第25章(2/3)
“……”温意浓窘迫又不自在,抿抿唇,试着把手往回抽。
窗外仿佛要摧毁一切的暴雨逐渐显露出疲态。
温意浓动了动唇,正要说什么,他却指尖一勾箍住她的下颔,合了眸,再次吻下来。
忽地,腕骨一凉,被五根修长的指捏住。
“……”温意浓被呛到了。
之前她整个人被囚禁在只有他的空间,神思迷离混乱,根本没办法思考。此刻远离了他,大脑才重归清明。
一种矛盾至极的想法忽然从他心底升起。
莫少商:“对不起。”
温意浓:“什么方案?”
她嗓音天生甜软,这会儿音色哑哑的,更添几分旖旎。因此,这句质问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杀伤力也大打折扣。
“嗯。”莫少商双眸保持微合状态,双臂搂紧他,很轻地应了声,“知道。”
这张白皙纯美的小脸,此刻布满诱人的红晕。绯色一路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延伸到纤细的脖颈,如同白瓷染上最秾丽的胭脂。
挣不开跳不掉,只能被迫攀住他,十根瓷白纤细的指无意识蜷紧,将他胸前的衬衣布料揪得皱巴巴一片。
想到这里,她不禁愈加羞愤——她只是他请来的住家康复师,她在这里的唯一工作,只有帮助艾瑞进行asd康复训练。
可是发生了刚才的事,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温意浓脸更烫。下一秒,她双手并用,再次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
“……”温意浓突地一怔。没想到这人会忽然道歉,她满腔怒火就这样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温意浓:“……”
莫少商看着她,眸色沉而浊。
仿佛被蛊惑,温意浓睫羽轻颤,鬼使神差般抬起视线,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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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对方五指收拢,不肯松,蓝黑色的视线也随之抬高,直勾勾看向她。目光深邃,黏稠,执拗,深处翻涌着未褪的欲色与疯狂的余烬。
不知过了多久。
“温意浓。”莫少商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而缓,温言细语,“看我。”
心思微转间,莫少商瘾念翻涌,弯了腰,伸手勾过那截细软的腰肢,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看见对面的男人眼帘垂低,正在仔细察看她的手腕,眉眼间神色专注。
温意浓睁大眼睛,低呼出声:“你干什么?!”
莫少商:“我并不要求你原谅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生气。”
就在温意浓即将缺氧昏过去的前一秒,莫少商的舌终于从她口中退出。他闭着眼,额头抵住她的,薄唇在她唇瓣上轻触,一下,再一下,意犹未尽。
“第一个方案,我帮你报警。”
怎么办?
温意浓越想越生气,嘴唇蠕动两下,正要说话,没想到,坐在沙发上的矜贵男人却先一步开了口。
这种事如果都能轻易原谅,那她的原则在哪里,底线在哪里?
但……
羞耻,懊恼,恐惧,还有那丝她自己不愿承认的颤栗沉迷,堆叠缠绕,潮浪般涌向她。
莫少商低眸注视怀里的女孩,只一眼,目光便再也无法移开。
他想独占她。
还亲了那么久,亲得那么凶,又啃又咬又吃又吮,把她的嘴唇都亲肿了!
温意浓感到彷徨而无助,思索的同时,左手无意识在右手腕骨上轻抚。
对上这道视线,温意浓心口蓦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攥了下。心慌意乱使然,她几乎是逃也似地重新低下头,拒绝和他眼神接触。
温意浓无语,嘟囔地道:“哪有这么容易。”
然而下一秒,两根长指捏住她的下巴,以一种轻柔但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来。
只剩下细密的雨丝缠绵在夜色中,犹如安抚的低语。
说完,他稍顿,继而才掀起眼帘看向她:“我在亲你。”
温意浓脸色如火,呼吸不稳。平复好一阵,她稍稍缓过来,掀高眼帘,一双雾气溟濛的眸鼓足勇气瞪向他。
听见这话,莫少商蓝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她,问:“告诉我,怎么样你才能消气?”
甚至想吃掉她,让她从骨血到灵魂,都和他融为一体。
温意浓想:名利场和风月场自古以来就分不开。以莫少商的家族背景、身份地位,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或许只是家常便饭。
晶亮的眸水润迷离,眼尾泛着动情的红,原本柔润的唇瓣也被他啃噬吻咬,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莹润剔透的光泽,微张开,轻轻喘着。
她身体更软了,闷闷地呜咽出声。
莫少商看着她,神态语气都平静如水,“报警以后,我会为你指派最好的律师团队,替你向法院提出诉讼,控告我对你性骚扰。根据中国的相关法律,性骚扰罪可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温意浓从小就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如果换成其他事,这位雇主态度良好谦卑地道个歉,她肯定会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再追究。
温意浓想了想,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她郁闷地皱了皱眉,沉默。
他亲了她呀。
柔如春风,润如细雨。舌尖舔舐她的唇瓣,齿关,在逐一抚过每粒小巧雪白的牙后,才勾缠住那条慌张无措的小舌,卷入口中,细腻又温柔地疼爱。
留在这里,继续和这个表里不一的雇主朝夕相处?
他双臂松开,她立刻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起身,站到了距离他几米远的地方。
温意浓两颊的红晕更浓,齿尖轻咬住唇瓣。
只让人觉得她乖。
老实说,虽然这个男人刚才的吻十分突然,但真要把他送进监狱吃牢饭……还是不至于。更何况,他现在可是艾瑞的唯一监护人,他进了监狱,小朋友怎么办?
温意浓竭力稳住心神。
这回,莫少商没有再禁锢她。
他静默须臾,又道:“我有几个解决方案,可以提供给你参考。”
“莫先生,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温意浓睁大眼睛,问。
喧嚣渐息,厚重的雨帘变得稀疏,闪电与惊雷也归于沉寂。
如果在他心里,她是可以为了钱财名利出卖自己的人,那他未免也太看轻她。
尤其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她泛红的脸颊边,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如此美丽,如此娇媚,天生就该被人捧在掌心,呵护宠爱。可是这副羞恼交加又媚意横生的模样,又彻底点燃了他内心最不为人知,也最阴暗的一面。
“你可以把我送进监狱,让我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付出代价。”
“今晚的事,是我太失控。”莫少商平静地说,“我向你诚恳道歉。”
莫少商脸色平静,没出声,抱着她迈开长腿,径自走到画架旁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把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温意浓回神,抬起眼。
“……”
温意浓本来就还没缓过神,被他这样一亲,简直毫无招架之力。
和刚才的暴烈野蛮不同,这次的亲吻,莫少商显得耐心极佳。
辞职离开?可是艾瑞的康复干预刚有起色,这个时候更换康复师,对小朋友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接下来她该怎么做?
思索着,温意浓面红耳赤,羞恼得脱口而出:“你道歉我就一定要接受吗?如果道歉任何时候都有用,都能取得原谅,那世界上不需要有警察了。”
整个人仿佛一朵被暴雨浇透了的花,纯真又妖娆,娇嫩得一捏即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