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xp有点怪(2/2)
沈序没理会他的吐槽，而是忽然上前一步，直接伸手翻程也衣服两侧的口袋。
“你干什么？” 程也一把拍开沈序的手，没好气道，“我去找蹲坑拉屎了行不行？我坐不习惯家里的马桶。”
“要不这张？” 他又点开另一张，“这张感觉还行，就是背景有点乱……”
“嗯，” 沈序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本来想着回来陪你，但你看起来好像没事。正好也和你谈谈过两天入职的事。”
沈序侧过头，看着突然凑近的程也。因为距离太近，他能闻到程也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闻着自己常用的牌子的香味从枕边人身上飘出来，这种体验还是很奇妙的。
只见沈序手指翻飞，在程也的相册里左点一下，右点一下，选了一堆。
“那我挑一张发你。”
程也的拍照风格很随意，大多是怼脸自拍或者和朋友的合照，以及几张莫名其妙的风景照。
结果这张丑照又出现在需要天天带着的工牌上，程也见到它就应激。
程也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嘴一撇，反呛道：“吃糖还会蛀牙你怎么不说，你怎么什么都要管？你到底是我老公还是我妈？”
还有程也的睫毛很长，此刻低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接着一连串清脆的消息提示音从沈序的手机里响起。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挣的，沈序这是被精英教育洗脑了吧……
可等程也打开了相册，发现照片实在太多，他挑花眼了，都不知道该选哪一张。相册里有他跟姜尚恩在会所上班前的自拍，有他心血来潮对着镜子拍的搞怪照，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记录生活的照片。
虽然姜尚恩一直否认，但是程也还是想把身份证剪了重新拍得了，但是一想到补办还要钱，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你出去干什么了？” 沈序一边翻，一边随意地问，探进每一个口袋，将衣服的口袋里里外外摸了个遍，“没偷偷买烟回来吧？抽烟对身体不好。”
每一张看起来都还行，但放到工牌上，他又觉得差点意思——要么光线不好，要么表情太夸张，要么背景太杂乱。
说没有私心是假的，生怕程也被人觊觎，这是沈序能找到的程也最丑的照片了。
沈序的手被拍开，倒也没生气，只是收回了手，因为确实没翻出什么东西来，连根烟皮也发现。于是他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掌控一切的平静表情。
程也接过来就皱起了眉头，工牌照片是他身份证上的旧照，看起来有点傻。
“这张吧……不行，这张好像有点侧了，脸拍得不正，显得我脸大。” 他嘟囔着，手指划过一张自拍。
这毫不掩饰、突如其来的搜身直接把程也看傻眼了。他僵在原地，任由沈序动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没买就好，烟对身体有伤害，你以后必须戒掉，我给你买了糖，嘴巴难受就吃点糖。” 沈序像是没听见程也对于“蹲坑跟马桶”的粗俗辩解，只是说他想说的。
“不是，你怎么给我用这张照片啊，好丑。我那么多帅照你不选，偏偏用我身份证上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老公，我真选不出来了，你帮我选一张呗，。” 程也挑烦了后，压根不记得工牌上的丑照就是沈序挑的了。
“其实这张也行……” 他翻到一张穿着白衬衫、看起来比较清爽的照片，但仔细一看，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不适合工作场合。
尊重你，程也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是没敢骂出口来。
抑制剂早就被他已经扔垃圾桶了，口袋里除了纸巾，沈序什么也翻不出来。
“流程和安排总要跟你交代清楚。” 沈序翻开桌上的文件夹，从中抽出东西递给程也，“这是你的临时工牌和门禁卡，收好，别弄丢，补办流程麻烦。另外，这是公司的员工手册，秘书部的一些基本规范在里面。你不需要全部记住，但核心的几条规定，还有，” 他指了指手册后面附录的一张组织结构图，“秘书部直属于总裁办，你的直属上级是林秘书，一位非常专业的女性beta。在公司，所有事情听她安排，有不懂的也可以问她，但我更希望你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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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向他递过来的手机屏幕。
“还有，你易感期还没完全过去，身体不舒服就好好在家待着，别总往人堆里钻。”
程也跟了过去，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谈什么？不是就去秘书部打杂吗？”
作者有话说：
这个年纪的小孩更是要面子的时候，程也死活不要这张照片，沈序只好答应再给他换一张。
选来选去，程也还是没能选出一张来。他抓了抓头发，干脆把手机往沈序那边一递，整个人也凑了过去。
程也：“？”
一看到身份证上的自己，程也就恼火，当时坐下去没两秒，还没准备好呢，那人就跟他说拍完了，让他走。过了十几天，身份证到手的时候，这雷霆照片给程也差点骇死，他当晚反复追问姜尚恩几十遍他是不是真长照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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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见他那么大反应，凑过来一看，安慰道：“不丑，很好看。”
“你要是想在床上叫我妈妈，我倒也没意见，只是你xp有点怪了，但是我尊重你。”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今天真不去公司了？”
自从上次他发现程也抽烟后，对程也的怀疑又加了一条。
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浏览着程也的相册。
连我亲妈都没这么管过我。
“怎么不丑，丑死了，我要换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