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你在想什么。”

    镯子搁在床头柜上,挨着那瓶始终没有打开过的香槟,在暗处兀自绿着。

    elliot的手滑进她后腰底下,把她托起来一点。柳依的身体离开床面,失重了一瞬,又落下去。

    他终于不再是那个坐在曼哈顿办公室顶楼、对着落地窗独自喝威士忌的男人了。

    “没想什么。”

    她的阴毛和她本人一样温顺,不算粗硬,只塌塌的垂落在她的鼠犀处,被elliot舔的贴在她的阴阜上。

    也逃不掉。

    她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母亲带她和姐姐去唐人街尽头那间佛堂烧香。佛堂里有个老师太看了她们姐妹一眼,对母亲说,你这个小女儿,命里带煞,怕是来还债的。

    终于抵到最里面,她的胞宫无所遁藏,被紧贴在他温热的龟头前面,被压的歪歪扭扭。

    身后,elliot的胳膊又紧了紧。

    那时候她不懂。

    柳依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她的头发散了,铺在枕头上,像一匹展开的黑绸。

    沉寂了四十七年的凶器依旧不减雄风,耀武扬威的流着腺液和她的花液混合,试图闯进亚裔女人被开拓得温软的穴里。

    “别走神。”不是命令,是请求。

    elliot的龟头几乎要跟柳依小小的阴阜一样大,戳在她的阴阜上,挤压着她的阴阜,把它遮得只余下旁边一点点的肉色。

    眼眶慢慢湿了。

    “嗯……”柳依侧了侧头,脸颊贴着枕头。浆洗过的棉布味,干净的,不带任何人的气息。酒店的床,新婚的夜,身边是她的丈夫——一个重新给了她秩序和安全感的男人。

    elliot忽然停下来,撑起上半身。

    乳珠坠在白玉般的乳房上像瓷器上点的一滴雪梅,被一只大手揉弄着,在水晶灯下泛着莹光。她的乳房被从红色蕾丝内衣里掏出,那罂粟红的花纹盖在她的胸下,更显得她像在罂粟从中诞生的美人。

    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眉头舒展,像一头餍足的兽。

    成套的红色蕾丝内衣,那红比旗袍的缎面更艳,是罂粟红,衬在她皮肤上,白便愈发白,像雪地,像白瓷,像月光底下没有脚印的一片净地。蕾丝是细密的,花叶纹路贴着她的身体走势蜿蜒而下,该遮的都遮了,又好像什么都没遮住。

    这些东西迭在一起,沉甸甸的,比他的身体更重,比他的鸡巴更涨。

    现在她懂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elliot。

    elliot的性器是紫红色的,顶端翘起一个扭曲的弧度,他的尺寸在本就天赋异禀的白人男性里面也算可怕的存在了。

    elliot从后面抱住她,银白的鬓角在月色下闪着微光。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箍得很紧,像是怕她趁夜色逃走。

    她吃痛,倒吸一口气。

    她不会逃。

    他正在征伐她。

    她把脸埋进枕头。那一小片温热被浆洗过的棉布无声地吸走。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elliot的阴毛硬硬的戳在她被拓开的阴阜上,扎的阴蒂泛着痒意,细细丝丝的,不算难忍,偏不肯安分,只一阵阵传着快感。

    他隔着红色蕾丝内裤舔着柳依的阴阜。

    她的穴是蜜色的,泛起一层温润的水光,只有小阴唇因为正常的摩擦在顶端有一层软软的黑,它被吸的东倒西歪,也覆上了一层津液的水光。

    柳依的性经验不算少,但吞吃对她来说一直都不算什么易事。

    柳依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把手心贴在他后背上。他的后背皮肤底下肌肉绷得很紧,是烫的,有汗。他僵了一瞬,然后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细密的蕾丝在大腿滑落,有点细微的痒意像花叶纹都化作花草摇曳着枝叶。

    他的嘴唇一路往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

    柳依感觉到他的急切,那种急切不像少年人的冲动,而更像是一个等了太久的人终于坐到了餐桌前面,面对满桌珍馐,明知应该细嚼慢咽,却压不住喉咙里那一声饥饿的响动。

    他低头,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细密的水声在室内响起,elliot那永不满足的饥饿感仿佛得到了缓解,他舔舐着珍馐,把所有的水液都咽到胃里。

    柳依躺在套房宽阔的床上,听见窗外雨声淅沥,打在玻璃上一声又一声。

    他俯在她耳边,呼吸灼热,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elliot把她整个人覆住,心跳贴着她的胸口,跳得又快又重,跟他的年纪一点都不相称。

    红色蕾丝落在床尾的白床单上,小小的一团,像落在雪地上的一瓣花。

    蜿蜒的花纹被津液浸湿,柳依感觉镯子在手腕上滑动,凉丝丝的,像一圈不会融化的冰。

    柳依在穴里努力的适应着比以往更粗更硬的东西,elliot分了一只手帮她揉了揉阴蒂缓解她穴里的饱胀。

    她今天穿的一整套全都是他挑选的。

    elliot性器凿进穴里的感觉不太好受,他滑了几次才进去,可怕的性器像要把她的身体劈开,才能吞吃她柔软的内陷一样。

    他得到了她。

    柳依睁着眼睛,望着窗帘缝里那一截光。窗外是伦敦,她出生长大爱过却从没逃过的伦敦,此刻正安静地睡在后半夜的薄雾里。

    窗外有车驶过,轮胎碾过积水,声音被双层玻璃隔成了模糊的一阵低响,转瞬即逝。

    他没有戴套,他没有避孕的计划。他的身份地位和财富足够他抚育很多子嗣,但他只想和柳依一起抚养她们的子嗣——最好是女孩,他想。

    elliot终于含够了,他抬头望着柳依水润的眼眸,他的手已经掐在她内裤的边缘,绅士的问了一句:“ay  i?”

    扣头轻轻一碰,咔嗒细微一响,皮带松开来。屋里本就静,这点声响不算突兀,但在这伦敦的新婚夜代表在顶层的套房里要下另一场雨了。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截光。

    柳依咬着唇点了点头。

    柳依睁开眼。他的脸逆着光,只在她眼里显出一道看不清神情的暗影。

    elliot  hargreaves等了半辈子,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像是要把积攒了半生的渴望全部倾注到这一夜里,近乎蛮横,近乎贪婪,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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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的月色从来不亮,蒙着薄雾。那截光冷冷清清的落在床尾的红色蕾丝上,落在她褪下来的镯子上。

    柳依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什么也没有想,她轻轻的喘息着。手腕上的镯子随着动作轻轻作响,叮的一声,叮的又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又像是什么东西被锁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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