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恋综世界里的天使白月光十(2/3)

    “……松月？”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他想抓住她，想抱住她，想把她留在身边。

    他只是躺在地上，任由荣景殴打，眼睛却始终盯着展柜里的翅膀。

    最后消失的，是她的脸。

    “走了？去哪了？”暖阳皱眉，走进房间，“这翅膀是谁的？好漂亮……”

    师林深从地上爬起来，擦掉脸上的血，看着空荡荡的手术台，眼中闪过失望。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展柜里的翅膀，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展柜上，突然愣住了。

    暖阳蹦蹦跳跳地走进来，脸上还带着刚从动漫展回来的兴奋。

    荣景骑在师林深身上，拳头像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用尽全力，每一拳都带着失去所爱的绝望。

    “可惜了，”他轻声说，“身体没有保存下来。不过……翅膀还在。”

    暖阳的笑容僵在脸上。

    然后，化作万千光点，飘散了。

    暖阳看着荣景，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

    松月的身体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化作光点，飘散在空气中。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克制。

    她看着他，眼神那么温柔，唇角还带着那个微笑。

    “……对不起……”她轻声说，“答应要……陪你一生的……”

    荣景跪在地上，手里空空如也。只剩下那枚戒指，还静静躺在他掌心。

    暖阳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不……”松月打断他，眼神回到他脸上，“回不来了……”

    她的目光越过荣景，看向房间中央那个透明的展柜。

    荣景正骑在一个人身上，一拳一拳地殴打，那个人已经满脸是血，几乎看不出人形。

    荣景从背后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将他摔在地上。

    展柜里，她的六片羽翼正在缓缓旋转。

    “……她走了。”他说。

    那六片旋转的翅膀，那熟悉的能量波动……

    “我不哭，我不哭。”荣景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你撑住，我马上叫救护车，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他缓缓从师林深身上站起来，踉跄着走向展柜。

    然后，荣景感觉到手心里的那只手，开始变得透明。

    他没有哭，没有喊，没有崩溃。

    他走向展柜，伸手想要触碰玻璃。

    她看向空荡荡的手术台，看向地上的血迹。

    师林深起初还能发出闷哼，后来连声音都没有了。

    “松月她……”她说不下去了。

    她停住脚步，看着房间里的景象。

    但他的手指穿过了她的身体，只抓到了一把光尘。

    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松月？”她不敢相信地轻声说，“这是松月的翅膀？怎么会在这里？剥离翅膀是……会死的啊……”

    荣景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暖阳。

    “荣景，”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星光一点点暗淡下去，“……我爱你……”

    “……所以，”荣景轻声说，手指轻轻贴上展柜的玻璃，“她回不来了？”

    那些光点在空中旋转，汇聚，又散开，像一场无声的雪。

    松月轻轻摇头。

    “……翅膀……”她喃喃地说。

    “……什么情况？”她小心翼翼地问，“荣景，你在干什么？松月呢？”

    “不要道歉。”荣景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不要说这种话，你会好起来的，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

    “因为有个卖周边的摊位太火了，排队排了好久，所以晚了几天。不过你们怎么在这个地方啊，要不是我能定位荣景的位置，我还找不到呢……诶？”

    没有回应。

    作为守护天使，她能认出同类的羽翼。

    但荣景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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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墙边那些玻璃展柜。

    她抬起手，抚上荣景的脸颊。

    然后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飘散开来。

    “翅膀被剥离，”她艰难地说，每个字都像刀一样割在喉咙里，“对天使来说……是致命的。没有翅膀，我们无法维持形态，会……消散。”

    “荣景！松月！我回来啦！”一个欢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荣景惊恐地看着她，“不，松月，不要……”

    “砰！”

    荣景的手缓缓滑落。

    房间中央，一个透明的展柜里，六片羽翼正在缓缓旋转。

    “……什么？”他问，声音很轻，“你说什么？”

    “我会帮你拿回来。”荣景立刻说，“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鲜血从他的鼻子、嘴巴、耳朵里流出来，染红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