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古代世界里的鲛人白月光八(2/3)

    但没有人敢问。

    然后,在某一刻,所有的光都收敛了。

    从最初的巴掌大小,长到了现在的一尺多长。

    百官哗然,没有人明白新帝为什么要找这些东西。

    李容瑾也不失望,只是点点头,将带来的宝物交给他们,然后跪在池边,静静地看着昏迷的松月。

    孩子很轻,很软,身上还带着池水的微凉。

    孩子长大了许多。

    回京的路上,李容瑾闭着眼睛,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侍女的话。

    “我……可以吗?”他有些不敢相信。

    小小的鱼尾已经完全成形,银蓝色的鳞片在池水的微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泽。

    “她一定会醒的。”他低声说,像是在对孩子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一定会。”

    以他一个皇子的身份,想要收集这些,难如登天。

    他终于成为了天下之主,终于有了倾尽天下之力寻找那些宝物的权力。

    说是出生,其实更像是从池水中孵化而出。

    ——

    他抱着孩子,走到松月身边,跪下来,让孩子能看到母亲。

    “就是化作完整的人形。”墨吟解释,“纯血鲛人出生时就是完整的人形,但半鲛之子需要在池水中孕育一年,才能完成转化。”

    一个躺在深海洞穴里的鲛人女皇。

    那天离开时,玄鳞叫住了他。

    “人类皇帝。”他的语气比以往温和了许多,“孩子既然已经化形,你可以常来看他。陛下虽然未醒,但孩子需要父亲。”

    为了有足够的国力去寻找那些宝物,为了有足够的威信去命令天下人。

    那些东西,人间罕见,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

    三位长老起初对他很警惕,但看他每月都来,看他带来的都是稀世珍宝,看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期待,态度也渐渐缓和了。

    李容瑾睁开眼睛,眼中闪过决绝的光。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还有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李容瑾每次来,都会看向池水中那个小小的生命。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人。

    回京后,李容瑾像是变了一个人。

    除非他拥有倾尽天下之力寻找这些宝物的权力。

    登基后的李容瑾,成为了一个勤政的皇帝。

    “陛下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玄鳞每次都这样告诉他。

    他会跪在池边,低声对孩子说话,说朝堂上的事,说天下的事,说……他对松月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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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去,就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朝中风起云涌,夺嫡之争进入白热化。

    李容瑾穿着龙袍,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接受百官朝拜。

    池水恢复了平静,一个婴孩浮出水面。

    “可以。”玄鳞点头,“陛下昏迷前并未交代如何处理你与孩子的关系。但这一年来,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对陛下的心,是真的。你对孩子的爱,也是真的。所以……我们认可你作为孩子的父亲。”

    皇帝的命令,就是圣旨。

    “看,这是你的母皇。”他低声对孩子说,“她为了生下你,付出了很多。所以你要好好的,要快点长大,等她醒来,让她看看你有多可爱。”

    除非……

    他的眉眼像极了松月,精致得不似凡间之人,但鼻子和嘴巴,却隐约有李容瑾的影子。

    阳光照在他身上,龙袍上的金线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每月十五,月圆之夜,他都会悄悄离开皇宫,前往那个海边洞穴。

    孩子似乎能听懂。

    每次李容瑾说话时,他都会睁开眼睛,用那双银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小小的鱼尾轻轻摆动,像是在回应。

    “传朕旨意。”他开口,声音传遍大殿,“即日起,举国寻找千年海玉髓、万年珍珠精、深海灵藻王等天材地宝。凡有进献者,赏金万两,封侯拜相。”

    ——

    这是他和松月的孩子。

    那是一个男婴,看起来与人类婴儿无异,只是皮肤格外白皙,眉眼格外精致,头发是深蓝色的,在池水的微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李容瑾屏住呼吸,紧紧盯着池水。

    李容瑾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深深鞠躬:“多谢。”

    他看着李容瑾,忽然咧开嘴,笑了。

    每次看到这个孩子,李容瑾的心就会变得异常柔软。

    但他不知道的是,李容瑾争位,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荣华,只是为了一个人。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从池水中抱出。

    池水泛着比平时更亮的银光,那个小小的生命在池水中不安地游动,周身的光晕忽明忽灭。

    他不再沉默,不再退让,开始主动出击,开始拉拢势力,开始与太子、与其他皇子明争暗斗。

    池水中的光越来越亮,孩子的游动越来越快。

    他会带来最新找到的滋补之物,有时是一块泛着幽光的海玉髓,有时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珍珠精,有时是一株完整的深海灵藻王。

    “化形?”

    林之谦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陈锋不敢多问,立刻安排车马。

    “孩子要出生了。”玄鳞神色凝重,“半鲛之子的出生,与纯血鲛人不同。他需要在池水中孕育满一年,吸收足够的灵力,才能化形。”

    至于那个孩子……

    登基大典那天,天气很好。

    “这是……”李容瑾看向三位长老。

    这,就够了。

    李容瑾怔住了,这是他第一次,从鲛人长老口中听到“父亲”这个词。

    但他太小了,够不到。

    他睁开了眼睛,银蓝色的瞳孔,与松月一模一样。

    半年后,皇帝病重。

    为了救她,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他以为李容瑾终于想通了,终于要争那个位置了。

    所以他更加卖力地支持他,为他出谋划策,为他扫清障碍。

    一年后,孩子出生了。

    孩子似乎听懂了,伸出小手,想要触碰松月苍白的脸。

    李容瑾在这场斗争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手腕和魄力,他联合了几位手握兵权的将军,得到了大部分文官的支持,最终在皇帝驾崩后,以雷霆之势控制了京城,登基为帝。

    他的手段凌厉而精准,短短数月,就在朝中建立起了不容小觑的势力。

    “立刻回京。”李容瑾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那一瞬间,李容瑾的心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填满。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呼吸依然微弱,但体温不再下降,生命迹象也稳定了。

    那天月圆之夜,李容瑾照常来到洞穴。

    除非他成为天下之主。

    李容瑾握住他的小手,轻轻放在松月脸上。

    那么,就争吧,争那个他从前从未想过要争的位置。

    “若能多找一些滋补之物,总是好的。”

    他励精图治,改革弊政,减轻赋税,整顿吏治。短短一年,大陈朝就呈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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