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斯提克沼泽(2/2)
邢嘉树起身,但没踏入未知领域,轻柔地吻她的脸,“我今天不会辜负你的期待,会把你喂饱,喂撑,喂吐。”
那仿佛是场战斗,目标不是亢奋的情欲,而是她本身。
她越骂越无力,因为邢嘉树是按摩的好技师,他笑起来,说她是贪吃的女孩儿。
……
其实邢嘉树去纽约前就结扎了,他不可能让她面临不必要的风险。
他的神态与语气相悖,颧骨晕染到耳后根一片活泛的红,邢嘉禾欲哭无泪,“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邢嘉树!唔!滚啊,不得好死的玩意……”
“……”
“我不要,你放我走……”
……
他继续往她肠道灌水,她脚趾蜷起,“那是因为你的一切对我而言是枷锁和痛苦。不懂吗?你身边的人因仇恨死去,你后悔他们也无法再活过来,就像你说再多对不起,送我再多的漂亮裙子,珠宝,我曾经的生活也回不来了。况且我对失去自由深恶痛绝,我们……我们也不能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邢嘉禾处于意识模糊状态,有气无力地低骂:“是不是有病?我吃得好喝的好,一路畅通……弄这些做什么?”
此刻他被幻想的美好场景吸引,憧憬向往地说:“我可以再重复一次,我想和你有个孩子。”
他扑倒她,爬到她身上亲吻全身。
“如果我现在放弃,你能原谅我,那么我绝不迟疑。”邢嘉树看她,眼神
“防止你觉得脏心理崩溃。”邢嘉树慢条斯理地说,左手推进针管继续注射,看着她小腹微微鼓起,他轻轻按压,“阿姐,我说过,你进这间房会后悔,可你已经病了,拜托我帮你治疗,那么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帮你治疗每一处。”
白天到黑夜,邢嘉禾死去活来,头晕眼花,饿得前胸贴后背,然而她什么都吃不下,因为嘴全被喂饱了。
两具身躯伤痕累累,鞭痕、牙印,血腥味在潮湿的空气中漫漶。
邢嘉禾欲言又止,但……她鼓起腮帮子,“你别发疯,我要上卫生间……”
半小时后,邢嘉禾发的汗如洪水般流淌在皮质椅,眼睛失神,浑身艳红娇嫩,像某种熟透的果实,轻轻一咬就能爆汁。
肚子越隆越高,邢嘉禾快哭了,“那、那现在都结束了啊,你为什么还这样……”
“你装什么?”
这无情的女人让他陷入愚蠢的进退两难,他的呼吸比猎狗更急促,谁也救不了他,兽类本性与精神将他撕裂。
“那是什么时候?”
天花板镜面反映,纷乱阴影如蛇舞反光,两根手指提塑料袋一样提拉,他屈起骨节,癫狂又优雅地说:“阿姐,食物就是在这成为虺蛇的恶毒。”
突然他单手掐住喉咙,她瞬觉窒息,身体愈发紧绷,腰肢拱起,像惊涛骇浪的溺水者,翻着白眼,耳膜蜂鸣着。
“滚……”
他也疯了,太疼,脊背鞭痕疼,心脏疼,骨头即将断裂的疼。
下章今天晚点
抱歉,不是故意的,昨天爷爷过世了。
“我要告发你……畜生!变态……”
邢嘉树闭眼,那张脸平静得没有任何情绪,像张空白的纸,“你再提,我会把你关进禁闭室,再消灭你所剩不多在乎的人,把他们送进我挖好的坟墓。”
她坚决挣扎想摆脱,可嘉树强壮到即使负伤也异常彪悍,吸吮、啃咬她的嘴,他脸上的面具反复剐蹭,她乞求着捶打他,逮住机会就回咬。
邢嘉树取出一瓶名为【hyaronnicacidbricatgfid】的药剂,均匀涂抹,口吻严肃,“放松,让我检查是否正常。”
他脱掉皮质手套,戴好医用乳胶手套,然后取出莉莉蒂朵。
对另一个男人庸俗的敌意让邢嘉树变成爱妒忌、毫无理性的人。
“医生游戏。”
邢嘉禾疯狂咒骂,挥手四处打。
泪眼朦胧中,他的表情一如既往淡定,但眼底血丝布满眼球,那道癫狂而暴戾的目光仿佛变成实质,要将她生吞活剥。
邢嘉树抓住她,剥开外套,露出满是鞭痕的酮体,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她从这具身体诞生,从遥远而柔软的胎盘诞生,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知道。”
不知对他惊骇发言免疫,还是他现在做的事更变态,她绯红了脸,怒火中烧,“你最应该把自己送进坟墓,记得别像前几天那样倒我面前,我不喜欢血腥。”
“快了。”他笑了笑,“还有,我的道歉并非对事,我从不后悔,他们伤害了你,我要他们都死。”
她没辙了,试图和他讲理,“你求我原谅宽恕,就是这样对我。”
“我想占有你的一切。”
“稍等。”
他掀开睫,气定神闲地观望,背后鞭痕渗血也不管,就那么直勾勾盯着。过了会儿,化身老父亲帮哭闹的宝宝排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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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的边哭边。
这疯子……胸口鞭痕都裂开了。
邢嘉树沉默良久,“知道了。”
暴露嘲弄和荒凉,“可你不会,你只会装出恭顺乖巧的样子,欺骗我。”
邢嘉树将邢嘉禾抱到有踏板的躺椅,锁住她的手脚。
邢嘉树坐在高脚凳,从金属箱取出一套专业工具,如同正经医生开始灌肠。
这疯子今天太反常,她可能要死了,男人一巴掌扇下去,邢嘉禾灵魂冲出躯壳,下一刻,扼住喉咙的手松开,她眼泪和口水流出来,“呃,咳咳……”
她又叫邢璟深。
邢嘉树动作一停,“阿姐,我会给你新的生活,但不是现在。”
他湿润的唇多次压上去,同时用胳膊把她禁锢,然后四分之三身体压住她。
邢嘉禾疯了,她对他的感情总又爱又恨,神智不清地喊之前说好的词语,“邢璟深,邢璟深,邢璟深……”
邢嘉树不敢轻举妄动,也不肯放手,仰起头隐忍克制着,泪从眼角滑落,他眼前一阵发黑,唯恐自己晕倒,连忙低头舔她耳垂祈求,“阿姐,阿姐,我好疼,疼死了,疼的犯病了……”
邢嘉禾回过神,破口大骂,“滚啊你,我不要,脏死了,我要上卫生间。”
邢嘉禾庆幸他算有人性,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你又想干什么……”
“病患保持冷静,太激动容易裂开。”
“你电脑里很多角色扮演。”
邢嘉树注视着一塌糊涂,额头流下几滴汗,一声不吭地把她翻面,将玻尿酸润泽液浇到脊背,心疼、缓慢地抚摸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