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也该折腾折腾他,等她出了心里这口恶气,以后想起他,才不会像个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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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的无数个日夜,花辞都在后悔,当初不该招惹苏砚白。

    小太监回答:“他在承乾宫看奏折。”

    心里这样想着,忽然有小太监进来禀报:“太后娘娘,朱太傅的夫人遣人进宫禀报,问朱太傅和小小姐什么时候回家。”

    “你把榕姐和我大哥关在哪里?”她举起剑,对准他的心口。

    苏砚白手上冰凉的剑茧,触摸她的面颊,他的声音比毒蛇还危险:“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全花家,对吗?”

    李穆望着她倔强的背影,被气得钻心似的疼。

    “我也从未奢望你帮忙寻人。今日便是我大哥与榕姐有什么三长两短,也是他们命中该有此劫!”朱凝眉忍痛说完这句,转身便走。

    朱凝眉站在宫门口,送别大哥与榕姐。

    不是李穆做的?

    直到订婚前,花辞被贼人掳走,亲眼看到苏砚白将剑刺入贼人胸口,血喷到了她脸上时,她才幡然醒悟,苏砚白并非温柔郎君。

    从此,他学着藏起獠牙和利爪,扮演温柔郎君,将所有温柔都给了她。

    直到她与未婚夫婿大喜之日,苏砚白带着锦衣卫上门抄家,她被当作罪妇缉拿,被囚于暗巷小宅。

    未婚夫奋力反抗,最终死在苏砚白的剑下,花辞惊恐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掌印出宫办事,还没回来。”掌事姑姑悦容回答。

    大婚之日,她护在未婚夫身前。

    本以为一别两宽,自此各生欢喜,各奔前尘。

    招惹了凶狠的野兽,却畏其嗜血吃人的本能,被纠缠住,想逃却逃不掉。

    花辞曾与苏砚白相爱过。

    人并非我带走。为免嫌疑,此事我不便介入。太后娘娘若要寻人,还请另觅贤能。”

    无论先帝和李穆联手布了什么局,和她也没有多大的干系。

    反正姐姐就快回来了,她还操心这些做什么。

    苏砚白微敛眸光,心生一计。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如此郑重其事。

    朱凝眉气势汹汹来到承乾宫,看见站在门口的金吾卫,随手抽了把剑,冲到殿内。

    昨夜嘴巴那么甜,怎么今日就不会说两句好听的话!

    太麻烦了!

    她见过他杀人的模样,对他心生恐惧,悔婚另嫁他人。

    “他们没回家吗?”朱凝眉站起来,心情忐忑不安:“梅景行呢,快把他叫来!”

    这次她出了宫,往后和李穆便是一辈子不复相见。

    一旁的掌事姑姑悦容迅速把事情来龙去脉跟李穆讲了一遍,李穆听完冷笑:“

    空荡荡的宅院里,苏砚白终于不再伪装温柔,露出他的獠牙,狠狠咬伤她的脖颈。

    朱凝眉头昏脑胀,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朱凝眉心里咯噔一下,问:“李穆在哪里?”

    花辞这才明白,世人对他并无偏见,是她把苏砚白想得太好。

    自此,她夜夜做噩梦,于是悔婚,另择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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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来,花辞被囚于暗巷空宅。

    这盘死棋,她该如何破局?

    这些年她当惯闲云野鹤,糙日子过得极自在。

    回到安宁宫,想起晚上李穆要来,朱凝眉不得不打起精神做准备。

    京城权贵,都瞧不上他,避他如蛇蝎,唯独她如一轮皎皎明月,照在他心上。

    刚入宫时,梅景行领着一群人过来,要给她泡药浴,敷面,在她身上大动干戈,她没同意。

    等殿内只剩下李穆和她,李穆笑着看她手中的剑,问:“你这是做什么?”

    彼时李穆正在和几位辅政大臣共同商量国策,小皇帝陆憺在一旁听政。

    彼时苏砚白是人见人惧的锦衣卫首领,世人对他颇有偏见。但花辞认为,他人不坏,坏的只是这门差事。

    她滚烫的泪,灼伤了他持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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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砚白庶子出身,不被家族重视,却野心昭昭。

    ——可惜,她爱上的只是他伪装的那层皮。

    小太监还没想明白,朱太傅的事和李穆有什么关系,只见太后已经疾步往承乾宫去。

    她看苏砚白的眼神,不再有崇拜,不再有爱,只有恐惧和厌恶。

    但今日不同,既然她已经不能反抗,那还不如把自己收拾得清爽一点,让李穆尝到甜头之后,更方便拿捏他。

    作者有话说:

    便宜了李穆那个混蛋!

    他爱至高无上的权力,也爱天真善良的她。

    李穆见她仿佛刻意打扮一番,才来找自己,对她温柔一笑,再让各位辅政大臣先去休息。

    曾经,她也这般维护他,为何如今却护着旁人?

    锦衣卫专管天下黑暗之事,她所嫁的夫家,并不十分清白。苏砚白搜集证据,抄家拿人,易如反掌。

    花辞点头,同意与他相看,与他约会。

    好奇心满满的陆憺也在李穆的注视下,不得不离开。

    “我关他们干什么?”李穆眉眼一沉,冷声质问。

    反正她在宫里的日子也不长了。

    被梳洗打扮了两小时后,朱凝眉感觉自己焕然一新,全身肌肤像是鸡蛋剥了壳一样细嫩。

    悦容姑姑连忙带人跟上。

    马车缓缓驶出宫墙甬道,朝宫外而去。

    苏砚白对她温柔体贴,花辞沉溺其中,不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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