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二十、恶毒女配的嫉妒(2/3)

    恨早没想到这致富之路!

    那人不需代写,只是沉迷贺霖书法而已,此刻见宋容,瞅了半晌,吃以永志?怪不得见她颇为圆润,倒肤白皮嫩,也是个佳人。

    瞧把他能的。

    回回神,想起对面是皇帝,放缓口气:“当然,我必不会像他们那样黑心,臣妾是个心善的老实人。”

    贺霖示意她继续。

    “没想到这么晚了。”宋容嘀咕。

    好几个夫人们笑摇扇笑:“就是!小媳妇,凶巴巴,没脸没皮,嫁个俊俏郎。俊俏郎,代写字,饿了没手,媳妇喂饼吃。”

    话说谁教的狗皇帝“呵呵”二字所传达出来的嘲讽寓意,宋容想来想去,罪魁祸首只可能是她自己。

    “我才不买。”若是二三十铜板,买个乐子也倒罢了,两条红布最多一两个铜板的红布,就半两银子,黑心莫过于此。

    皇帝能赚外快,妃嫔赚不得?

    买下红布,用剪刀裁剪了些,宋容便让宫人将箱子放在灯笼铺处,抬长桌去榕树旁,正好搬在长须对面。

    算了算了。

    若是让这类二九流近他们半尺以内,这宫内侍卫便该通通杀了。

    贺霖:“……”

    赚了不少铜钱呢,宋容大方一回,让最辛苦的桃雨和两个宫人三个人分。

    人太多,还有趁乱问红布何来,想收购的,宋容就只管卖布条,狗皇帝因一手好字,也是毫无停歇,见他揉揉手腕。

    宋容点点头:“懂了。除此之外,哪里还能买到红布?”

    “想买便买。”贺霖道。

    贺霖:“……”

    等他咽下,再递过去。

    贺霖挽起袖口,一手字游龙惊风,有人看呆了:“如此好字,只是代写,可惜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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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人瞅了半晌:“你们不是夫妇?怎的你以前没见过你夫君写字?”

    榕树已是市街尽头,宋容折返,路过街边一算命先生,正朝婢女模样的人说:“姑娘,姻缘事由,得问上苍。今日元宵佳节,这榕树在城中已百年,灵气汇聚,今夜求祈,必定显灵。”

    旁人:“……”

    宋容说一不二,挥手:“两匹都要了。夫君,给银子!”

    平日里这时候他们都睡下。

    宋容:“……”

    月亮升上中空,皎洁无暇,灯还亮着,街空大半,只剩下收拾的摊贩。

    “哪能啊,榕树百年前便有了,原是一家寺庙僧人种的,这挂红条习俗也是那会儿流传下来的,僧人只收代写的铜板,后来便被那王家——也不是王家,而是王家管事儿子妻家侄子占了,便是榕树旁那长须之人。”

    宋容点点头,和狗皇帝对视:狗皇帝,我帮你发现了一只贪官。

    不知什么时候,对面那长须早已连人带桌都消失。

    “不代写不要占位置!”

    乖乖,来时没注意到,回时才想起一路都有人如此喊说,原是联动型套路!

    “王家?”

    贺霖淡淡道:“代写不为争利,只为告诫夫人心如明灯,高风亮节,切不可贪财逐利,丧失本心!”

    方才站定,桃雨便按说好的喊:“一文一根红布,童叟无欺,价格公道!走过路过,不许错过!路过悔一生!错过悔一世!”

    一宫人负责剪布,另一人负责收铜钱,好生忙碌。

    不远处,说书先生在绘声绘色讲榕树显灵的种种传说。

    “你想做什么,去做便是了。”贺霖微笑。

    贺霖淡淡道:“饿了。”

    铺子已被买下,掌柜正在收起铺外灯笼,准备打烊,回道:“零散的都没了。城内红布都在王家绸缎庄内,高价出售。”

    贺霖本意是出来探查民情,顺便带宋容游玩,哪知在这代写了整晚。

    贺霖瞥她:“呵呵。”老实人?

    收回来。

    宋容只在后面站着,什么事也没做,终于有那么点不安。

    不管他们。

    一笔墨忽地甩在他脸上,他惊起,刚想大骂,见代笔先生也不道歉,仅抬了双漆黑的眼,犹如千斤似的,什么也不敢说,悻悻离开。

    “打到邪恶势力之后呢?”

    她露出羞涩笑容,扯扯他袖子,眼巴巴:“夫君,分红再说,只是这灯笼铺和榕树,以后能否交予我搭理,那掌柜的也不用辞退,让他帮我运营这铺子得了。”

    摊前催促,狗皇帝代写去了。

    再往回走一阵,又听到风水先生举幡喊:“天灵灵地灵灵,榕树聚神,事事顺心。”

    宋容问:“那榕树也是王家的?”

    人群一拥而上,纷纷问:“真是一文?!”

    掌柜瞧她两眼,凑近道:“我倒是还有俩匹,托人弄来的,想备给女儿出嫁,贵人若是想要……”

    怎么买的人还这么多,人均有银?

    卖完最后一根红条,收工。

    宋容走进去问商家:“掌柜,铺内有红布么?”

    宋容从怀里掏出芝麻饼开始吃。

    不过狗皇帝手的确顾不过来,宋容便将饼直接递到他嘴边,让他咬一口。

    “另有代书写服务,英俊公子,肩宽腰窄,玉树临风,当场献艺,一手好字,必达天听!”

    掌柜小声:“章太傅妻舅。”

    就这么吃了半张,热闹渐渐过去,只是总有好多姑娘路过时掩嘴偷笑,还有不少围观评头论足。

    宋容默默咬着饼:人太多了,听不见。

    贺霖:“……”

    有人喊:“代写先生在哪?”

    正好走到原来那灯笼店内,宋容站定转身,于灯笼之旁,月光之下,目光灼灼望向狗皇帝,似雪白灯笼中的一只红烛。

    宋容紧盯形势,挥手:“去吧!”

    王家管事儿子妻家侄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宋容还绕了懵了下:“总之,那榕树不是他家的对吧?”

    宋容伸过去:“夫君吃饼。”

    贺霖垂目:“呵。”

    夫人小姐们嬉嬉笑笑,一哄而散,宋容瞅他:这,就是我要赶走她们的理由!

    宋容才想起来,连忙小声劝慰:“夫君,忍住,我必打倒邪恶势力!还你一片大好河山。”

    宋容:“这是收银子才能看的内容!”

    写了将近一个时辰,贺霖语气仍旧从容:“怎的这样凶巴巴?”

    宋容心一虚,嗓子也轻起来:“谁叫圣上的字好看呢,臣妾的字太丑,别人不会要的。”

    走过去,讨好地帮他磨了磨墨,又清清嗓:“世上绝无仅有好字,我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绝伦的字迹,真不知写下它之人,该是如何惊才绝艳,人中龙凤,真令我心潮澎湃,仰慕不已!妙哇!”

    只是前来买的人还是很多,宋容被赶退几步。

    桃雨道:“是的是的,童叟无欺,价格公道!”

    贺霖在人群中瞥见长须起身,像是召人去了,自是不动声色。

    “取而代之!”宋容振奋。

    宋容观察完街,扭头便撞上狗皇帝不太愉悦的眸子,也不知这样瞧了她多久。

    宋容仰头:“见过。每见一次,便赞叹一番。我何德何能,得此夫君,幸甚至哉,吃以咏志。”

    “不是。但——”掌柜赚得颇多,好意提醒,“——最好别惹。”

    长须人瞥她:“不买就让开,别耽误我做生意。”

    掌柜见他们衣着华丽,出手过于大方,以为是外地人,说得事无巨细。

    掌柜呵呵望向贺霖,缘是夫人当家做主!

    贺霖深吸一口,冷冷道:“你知朕一字值多少银子?”

    贺霖:“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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