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撞到程小妹 想不想知道我和她说了什么……(2/2)

    先前不止一次听到程县令的书童提到叶经年乃农家女，又是个厨娘，叶经年在她心中的形象便是西市小饭馆小酒肆掌勺的厨娘那般模样。

    女子身上轻薄如纱的罗裙令叶经年想起一人，“你是程县令的小妹，程郡主？”

    叶经年看看两人的发型和年龄，撞到她的姑娘十六七岁的样子，小丫头十三四岁，都没嫁人，那公子应当是前者的兄长。

    叶经年：“虽然我在孙家、吴家都做过喜宴，但认识我的不是厨娘就是当家夫人。先前周家说隔壁是程县令的祖母家。即便不曾说是左边还是右边，但我想同时满足这两点、气质仪态相貌都很好的妙龄女子，只有可能是程县令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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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家祖母：“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当时我以为你随口一说。可你说了这事还不回家，我才察觉到你有事瞒我。”

    程小妹愣了一下才想到小丫头随口扯的借口，“是的。祖母要给他说亲，他竟然不要，说女子耽误他做事。也不知道他想找个什么样的。”

    程小妹眨眨眼，“祖母说什么呢？”

    程小妹哼一声，“我不管他想找个什么样的，在我二十岁之前必须成亲。我可不能被他拖成老姑娘！”

    叶经年：“是我没想到。”

    再一想程县令几次想说她是阴差，叶经年又笑不出来。

    叶经年：“郡主先请。”

    身材消瘦的老夫人盯着孙女，“我怎不知你何时那么热心肠，竟给周家推荐厨娘？前些日子谁说周家不懂经营，如今只能穿去年的衣裳？”

    叶经年心说，我没见过她，她怎会认识我啊。

    叶经年：“这条路上没旁人。可能早就走远了。”

    叶经年看着主仆二人鬼鬼祟祟的样子觉得不禁想笑，程小妹和程县令不愧是亲兄妹。

    问出口满眼好奇，杏核眼瞪得滴流圆。

    程小妹恍然大悟，低声说：“算你机灵！”

    程小妹：“你又不曾嫁过人。以前我也不懂，都是听祖母说的。”

    程小妹又东西看一下，确定只有她一人，“你是叶姑娘？”

    程小妹吓得打个哆嗦。

    程小妹心中暗喜，面上故作矜持的浅笑：“哪有，哪有。姑娘也很聪慧。你这是从周家出来啊？”

    程家祖母老神在在地表示：“不想！”

    她竟然夸我才貌俱佳？

    长得相似也就罢了，说话口吻也差不多，有什么说什么。

    程小妹讪笑着：“您看出来了？那怎么不阻止我？”

    “可能没遇到合眼缘的吧。”叶经年不好掺和旁人的事，只能这么宽慰他。

    可是眼前的女子上衣浅粉色，下裙草绿色，清新淡雅，不失少女的灵动，脚上布鞋还绣有几朵小花——是不是差别有点大啊。

    程小妹摇摇头：“当不得谢。我也是偶尔听说周家在请厨子，又想起兄长说叶姑娘的饭菜极好，父亲的好友赵伯父都请姑娘，把你介绍给周家也算是帮周家一个忙。姑娘做好了，周家还要感激我呢。”

    叶经年心想，不愧是大户人家！

    程小妹上前抱住祖母的手臂，“想不想知道我和她说了什么？”

    叶经年点点头：“说的也是。郡主还要去县衙吗？”

    叶经年心说，难怪可以令衙役出面的事他亲自到场，合着喜欢查案啊。

    程小妹惊了，“你，你当真是叶姑娘——”指着自己，“你是怎么猜到的？”

    叶经年：“还有两年，肯定能遇到。”

    循声看去，祖母不知何时来到院中葡萄架下，面对着跨院小门。

    程小妹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转向叶经年，难不成是她？

    程小妹想说不用，小丫头开口：“我们就不去了。老夫人不知道我们出来，找不到我们该急了。叶姑娘，回见？”

    “那还是要谢谢郡主。”叶经年想起程郡主着急的样子，“郡主方才是不是在找程县令？”

    程小妹摇头：“只剩一年啊。你想啊，三书六聘总要时间吧？未来嫂嫂还要准备嫁妆。女子嫁人一辈子的事，要准备妥当。祖母说，匆匆忙忙成亲，将来的日子定会乱七八糟。”

    转过身去，叶经年一边往坊外走去一边劝自己，看在他的仵作和他小妹为她介绍生意的份上，不同他计较。

    三书六聘一样不少。

    ——洗得发白的葛布短褐，衣袖挽到手臂，因为忙碌的缘故脸上可能有点面粉，手臂上兴许有一块炭灰，头发顾不上打理，有点凌乱。

    果真是个好人！

    “见着了？”

    程小妹佯装气愤，“他不为自己着想，也不为我想想。我都十八了，身为长兄的他不定亲我如何定亲。”

    哪像她们家，媒人通个气，交换庚帖，商定彩礼，挑个吉日便可把事办了。

    叶经年点头：“险些忘记谢谢郡主。”

    “往日叫你来我这里，说什么离西市远，住不惯，这一次不年不节住了七八日，为的什么？”

    程小妹转过身就瞪小丫头。小丫头挨着她低声说：“再过一会儿天就热了。叶姑娘会中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