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1)

    江年泽看着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睛,突然就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抚过顾珏的眉眼,指腹擦拭过他的唇边,轻声道,“等会儿要是难受,就停下来。”

    顾珏摇了摇头,“奴才不难受。”

    江年泽听到这话更是心软得不行,安抚得亲了亲他的嘴角,“别强撑。”

    顾珏对江年泽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又重新低下头去,带着一些笨拙却执拗的认真。

    因为之前从未做过,他的动作很是生涩,偶尔会磕碰到,惹得江年泽轻轻吸气,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会略带惶恐的抬眼,然后收获一个意料之中的安抚。

    但是很快,他就掌握了诀窍了。

    江年泽仰起头,颈间的线条绷得极紧,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吞噬,一边叫嚣着想要更多,一边又克制着自己不能伤害他。

    可那些想要推开这人的念头,又都被一阵又一阵的温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极力压抑的低喘。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年泽终于伸手将顾珏拉了起来。

    虽然他提前给人在膝盖下垫了毯子,可跪了那么长时间,顾珏的膝盖还是有些红肿了。

    他看见那人眼眶红红的,活像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可那双眼睛里却盛满了纯粹的欢喜,亮得惊人。

    “傻子。”

    江年泽用指腹轻轻擦了擦他的脸,又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顾珏被吻得有些发懵,等反应过来后,便慌乱地想要退开,“主人,脏”

    却被江年泽不由分说地用手拦住了。

    感受到了那人的抗拒,江年泽更用力了几分。

    直到感觉怀里那人的身体微微有些发软,江年泽这才松开了手。

    顾珏被吻得呼吸都有些不稳,却感受到了主人对他的怜惜。

    随即弯起了眉眼,笑得像个偷到腥的猫。

    他往江年泽怀里缩了缩,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闷闷的,“主人,刚才您舒服了吗?”

    江年泽搂紧了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半晌才“嗯”了一声。

    顾珏就满意地笑了,随即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就连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

    那今晚,便用你自己赔罪吧

    第二日一早,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房间的时候,江年泽就醒了。

    待两人收拾利索了准备出门,顾珏的眼神却瞥向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蓝宝石。

    江年泽理所当然的以为那人是在害怕,当即轻柔地扭过他的头,“我等会儿就让人收起来,你要是不喜欢,以后都不用了,别怕。”

    却不料被顾珏否定了,“没有的。”

    又小心翼翼地对着江年泽问道,“主人,您能把宝石赏我吗?”

    ?!

    什么情况?

    江年泽挑挑眉,“你喜欢这个?”

    顾珏有些羞赧,“您之前说,这个好看。”

    又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而且,那个宝石,挺漂亮的。”

    江年泽听到这便懂了。

    实际上,自己当初说那话固然有觉得好看的意思,更多则是为了打趣他。

    却不料,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这人竟然这样记在心上。

    江年泽看向他的眼神中浮上了几分柔情,“别勉强,伤口不疼了吗?”

    顾珏闻言有些慌了,他猛地上前一步,“主人,奴才没有勉强,奴才是心甘情愿的。”

    他像是生怕江年泽不相信,又抬头直直看着江年泽重复了一遍,“您喜欢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江年泽只觉得一股暖流熨帖着淌过心间,一时心里又酸又软。

    他揉了揉顾珏的头发,“好,你既然喜欢,送你就是了。”

    “下次若是有进献来的宝石,也让你先挑,好不好?”

    顾珏眼睛亮了起来,“谢谢主人。”

    两人又温存了一番,这才走出房门。

    等江年泽到书房时,楼峣已经等候许久了。看着主人周身带着明显的餍足感,楼峣便知道顾珏那事算是彻底结了。

    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相处这么多年,就算楼峣的反应已经相当隐蔽,可江年泽依旧能够轻易发现,心里暗暗好笑。

    想当初,他们二人的关系,一个避之如蛇蝎,一个第一次见面就恨不得杀人。

    谁承想到了现在,关系倒是这样亲密。

    缘分还真是奇妙。

    “怎么,担心我折磨你的小徒弟?”

    楼峣被这话问得一下子哽住了,他当然知道主人这是在打趣他。

    可这话主人能说,他却不能应。

    “主人,您就别打趣奴才了,他和奴才私交再好,那也都是都是您的奴才。”

    “这件事,顾珏处事太过也是奴才没有教好,您要是还没消气,奴才今晚去给您赔罪?”

    楼峣的话虽然说得含糊,可那满含暗示性的话语,江年泽怎么会听不明白?

    当即就笑了,他招手将楼峣叫到身边,楼峣便温顺的在他身旁跪下。

    “既然楼首领认罪,那今晚”

    江年泽说着,便伸手挑起了楼峣的下巴,“便用自己赔罪吧。”

    楼峣顺从地抬起头,他对自家主人的命令,一向是无有不应的,更别提,他巴不得主人多用用他。

    他满眼赤忱地看向主人,“是,奴才今晚,任凭主人处置。”

    江年泽趁机又多揩了几把油,这才心满意足地挪开手。

    “算算日子,承钧和青阳是不是都快回来了?”

    “是。”

    说起来,自从前两年青阳那个项目救下了顾珏后,他便更执着于攻克和完善那个项目,想让它以后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后来更是去了美洲进修。

    直到上周青阳才传信回来,说学制已经结束了,准备回国。

    恰巧前不久陆承钧去了美洲执行任务,便让他们安排时间一道回来了。

    江年泽点点头,将话题拉回来,“那等他们回来了,借这个机会给他们接风,顺便也聚一聚。”

    “说来,大家也好久没有放松过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聚一聚。”

    “是。”

    是夜,月色入户。

    江年泽半靠在床榻上,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手里百无聊赖的翻着一本书。

    眼睛还盯着书看,可心却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直到叩门声响起,江年泽才回了神,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又马上收敛了。

    沉声道,“进来吧。”

    随即门被推开,楼峣明显是刚刚洗漱过,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意。

    他反手阖上门,走到榻前,双膝跪下。

    “主人,奴才来给您赔罪。”

    他双手捧上一个东西,那是一条黑色的项链。

    质地柔韧,上面缀着细小的银铃,稍微动一动就叮叮作响。

    江年泽挑眉,伸手拈起那条项链,指腹摩挲过铃铛,随即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低头看向跪伏周四面前的人,嘴角慢慢勾起。

    “楼先生倒是很懂我的心思。”

    楼峣喉结滚动,面色虔诚,“侍奉主人,叫主人满意,是奴才的本分。”

    江年泽把玩着项链,另一只手抬起楼峣的下巴。

    轻轻摩挲着。

    见他没有任何不适,便又慢慢他的脖子。

    试探着用力,楼峣感受到了力度,还配合着向前俯身。

    江年泽满意的笑了笑,摸了一把他的头发 ,“乖。”

    “今晚,就从这里开始赔罪吧。”

    看来,楼先生对我的服务不满意?

    事毕,江年泽抱着已经瘫软得不成样子的楼峣进浴室洗澡。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蒸腾的热气很快模糊了浴室里的镜面。

    江年泽小心地搂住楼峣,将人倚靠在自己身上。

    楼峣明明已经累得不行,却还是强撑着想自己站起来,却被察觉到意图的江年泽一把搂住了。

    “还有力气乱动?看来楼先生是对我的服务不满意?那我下次可要更用功才是?”

    他这两句话,顿时叫楼峣回忆起刚才被主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遭遇,耳根又红了。

    若是下次主人更……

    ……

    他都不敢想自己会被折腾得多惨。

    虽说主人如何对待他,他都是甘之如饴的,若经常这样体弱,要主人伺候自己。

    时间久了,主人难免嫌自己无能。

    是以他放软了声音,“奴才不敢,您……”

    “……很厉害。”

    最后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楼峣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

    江年泽感受到怀里的人明显乖顺了很多,想到那人方才那样求饶,自己还无动于衷。

    如今威胁两句,这家就乖成这样,完全不符合他一贯坚毅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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