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4/5)

    这个叫头脑风暴,是全新的观念,李谨年也头一回听说。

    而且他去南方考察过的,而他最有感触的就是,目前西部的商店里,售货员们还鼻孔朝天,饭店里,那服务员都跟客人欠她们八吊钱似的。

    但在南方,售货员见了顾客,比亲爹妈还要亲。

    服务员就更是了,你去吃饭,她们会给你端茶倒水,殷勤的啥似的。

    那不也正是何婉如所说的,去给别人做配角吗?

    他看岳智中:“就她吧,有两下子的。”

    岳智中听到屋子里有闻衡粗咧的喘息声,却是吓的后背发凉。

    他不但打过闻衡,还撬走了闻衡的前对象。

    闻衡烂命一条,会不会破罐子破摔,冲出来杀了他呀?

    ……

    来了俩小时候的仇人,闻衡确实被刺激到了。此刻他眼睛里闪着哗哗的白光,还头晕目眩,似乎是耳石症了又犯了,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还哗哗的闪。

    但李谨年和岳智中为什么会来找他媳妇。

    又什么叫一个点子二十万?

    他那丑媳妇还真能单凭自己就养活自己的吗?

    尖刀营,顾名思意,像柄尖刀一样扎入敌人腹地,破坏敌人防御阵地的人。

    如果是普通人,犯了耳石症,得叫医生吧。

    但闻衡不需要,因为上回秦玺帮他做复位的动作他都记得。

    此刻他躺在炕上,眼里哗哗乱闪,但他挣扎着让头悬空,自己咬牙做复位。

    人总说钢铁意志,闻衡就是,做了几组复位他就不晕了。

    他也没那么小心眼,死还要拉几个垫背。

    但他想当面跟岳智中申明,不要再让韩欣来骚扰他。

    岳智中他妈曾经了为一点小事而举报闻海,之后他们父子也一直在道歉。

    再加上韩欣嫁给了岳智中,他们就觉得闻衡有义务帮他们。

    但闻衡懒得过问闻海的事,更不会帮他们。

    可他翻身起来,本想下床的,但才爬起来,眼睛一眨间,看到了自己的双手。

    那不是幻觉,因为他还看到炕上铺着的,粉红色的油布。

    磊磊还专门跟他讲过,说他妈妈专门花高价买的粉色油布,特别漂亮。

    但只在眨眼之间,他的眼前又成了一片虚无。

    命运总爱跟他开玩笑,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最终他也只自己消化,平静的问磊磊:“儿子,你给客人倒水了吗?”

    磊磊正在院里玩石头,大声说:“爸爸,已经倒过啦。”

    随着闻衡出声,李谨年和岳智中对视一眼,眼里都跟见了鬼似的。

    俩人心说那是闻衡嘛,声音咋那么温和。

    而且那儿子不是魏永良的吗,他还真认成自己的啦?

    但没办法,曾经他们一个是大院子弟,一个是铝厂二代,都是人上人。

    可现在李谨年背负招商压力,岳智中更惨,管着个大厂,账上却一个子儿都没有。

    李谨年再看何婉如:“咱铝厂现在也很困难,但听说你有点子?”

    何婉如先不讲点子,而是讲铝厂的困境。

    她说:“铝业一直以来除了国家工业采购,就是供给到锅具厂做锅具,但这几年大家都说铝锅有毒,全国性的,人们换用回了铁锅,铝也就滞销了。”

    李谨年看岳智中:“还别说,她知道问题所在。”

    对也不对,市场放开之后,因为自由采购,又有了很多私人小铝厂,再加上大众都说铝锅有毒又销量巨降,现在铝厂仓库里满是铝锭,却一锭都卖不出去。

    岳智中只想等闻海来救命,发展出口业务。

    但李谨年有宣传经费,他也说了,由政府来掏钱。

    那就试试呗,反正是政府的钱。

    岳智中就问:“何小姐,你有好的办法吗”

    何婉如点了点头,但却说:“岳书记,听说当年是您母亲举报的闻海,说他是特务的,具体是啥原因,你母亲后来又是怎么去世的?”

    岳智中一噎,心说闻衡都没问过,这女人问它干嘛?

    但她哪怕带娃二嫁,现在也是闻海的儿媳妇,问一下也有理由。

    岳智中先看李谨年:“他知道的,我妈就是糊涂。”

    又说:“那是过年,猪头票特别紧销,我妈因为是铝厂的优秀职工,被奖励了一张猪头票,结果下班时她发现票不见了,第二天跑到商店蹲守,守到了奚阿姨。”

    何婉如猜测:“是你爸吧,你爸送给奚阿姨的?”

    但李谨年却说:“奚阿姨是我妈,她不愿意谈论这件事,不谈了吧。”

    何婉如反问:“为啥?”

    李谨年只好说:“她说是有人塞进她包里的,她以为是岳智中她妈送给自己的,猪头还得抢,她就去抢猪头了,本来想好抢到了一人一半,结果……”

    那是没肉吃的年代,而猪头是一份大肉。

    本来俩女人是好朋友,但为了一个猪头,却在商店门口大打出手。

    然后岳智他妈太生气,就举报闻海是间谍了。

    而闻海的振凯集团拥有几十亿,但是因为一颗猪头才跑掉的?

    那算不算一颗猪头引发的血案?

    岳智中又说:“其实我妈就是糊涂,小心眼。”

    李谨年也说:“之后过了两年,他妈就因病去世了。”

    大型铝厂不像酒厂,随便折腾一下就能活的,必须依赖台资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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