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你们也只好开吃。
再到你时，你迟疑了只是一小会儿，确定那些分身不需要说话时，你赶紧加速念出“toa”，勉强跟上末尾节奏点。
再来一轮，你们还算稳健，大家都没有出错。可第三轮开始，每一轮，鼓点都变得更快。
这一次，小拉终于还是不敌。
游戏继续。
小拉转头看向你们，轻声说道：“这样也好吧，至少我还在这里。”她耸耸肩。
“呼。”她长出一口气。
她的“气场”强大，整个空间的温度都因她的降临而变得冷冰。
她微笑着说道：“既然我们都是来自不同地方的客人，不如我们来玩个小小的游戏，看看谁能表现得最好。”
你撑起微笑，询问了一遍游戏规则。船长随即解释，其实很简单：每个人按照顺序说出“toa”一词，但不能有任何停顿，且要始终保持节奏。
她凝视着小拉，脸上没有一丝挣扎或痛苦，反而带着某种平静的疯狂。
紧接着，噫国布鲁斯凯塔上桌。作为塔底的面包烤得酥脆，表面铺着色泽鲜亮的番茄、橄榄油和罗勒。
小拉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分身被带走，嘴唇微微颤动，似乎还没完全体悟出发生了什么。就在分身即将消失在门口时，她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笑容，仿佛有些许释然，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之情。
相同的事情发生，几名服务员再次走向了小拉分身。和小明分身不同，这一次，小拉的分身却并未显露出任何惊慌之色，反倒是带着一种淡然的表情，仿佛早已预见了自己的命运。
船长微微一笑，抬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声音变得柔和，却依然不容置疑：“欢迎各位尊贵的客人入座，享受这场为你们准备的盛宴。欢迎你们，来到这艘…不平凡的邮轮。”
是因为你杀了小拉的分身吗？
为什么？你既不是坐在船长右手测的首位，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她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在对某种命运宣判。小明脸色一白，眼疾手快地便抓住一只餐刀。
船长还想要继续，你索性便开口：“我们很期待接下来的饭菜，游戏已经度过这么多轮，不如继续吃饭吧。”
一瞬间，船长冷冷地盯住了小明，唇边的微笑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冷酷。
她抬手一挥，服务员端上一个写满数字的圆盘，每个数字似乎代表一个国家或地区。船长轻轻转动圆盘，最终停在了一个数字上，她的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服务员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小手鼓，砰砰砰地敲起来。“toa。”你赶紧切入一个节奏点，念出来。
那个分身一开始没有反应，直到服务员的手扣住她的肩膀，她才露出惊恐的神色，拼命挣扎，然而却无济于事。
不知西餐礼仪如何，但客随主便是花国的基础礼节。尤其是这种明显是晚宴主要内容的活动，你这样算是在替船长做主吗？你不知道。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让你感到不安。你很想趁机和同伴们讨论这个想法，但船长的面庞一直对着你，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宣告她在看着你，在一直看着你。
你诧异地注视着小拉，她的反应实在出乎你的意料。
她的语速明显慢了一拍，失误立刻被船长捕捉到。
出乎你预料的是，反而是在小明需要开口的那一瞬，她不知怎么像是犹豫了一下。仅仅是一秒的迟钝，却足以让她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失去了优势。
你明白，在这宴会里公开交谈不想干的话题是不合适的。一个守礼的客人不会随意打破宴会的规则。
你拿手指了指自己，而船长只是柔和地对你点点头。
然而，那几名受船长命令而走出来的服务员并未靠近小明，只是径直走向了她对面的“小明分身”。
船长只是赞许地点点头，示意服务员上下一道菜。
“小明”分身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挣扎着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似乎在恳求宽恕，但那些服务员仿佛根本听不见她的求饶，冷酷无情地将她拖离了宴会厅。整个过程不过片刻，却令你们如坠冰窖，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寒意。
你第一次感觉自己柔软的舌头原来和牙齿打起架来是这样势均力敌，好几次你都差不多要嘴瓢，还好在嘚国的试炼和嘚语学习，让你嘴巴里的反应力提升了不少。
餐刀可以攻击这些怪物！哪怕你们还不知道船长这一身份是否有所不同，但坐以待毙不是你们、尤其不是小明的风格。
谁要是卡顿或犹豫，便会“失去”——这里的“失去”显然不是轻描淡写的意思。
“我们先从西国开始，”她说，“西国有个传统游戏，叫做‘toa toa’。”她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不如由你来带领这一轮吧。”
每人面前的冷汤上都点缀着切得整齐的小黄瓜、番茄块和青椒，一片薄荷叶漂浮其上，带来些许清新气息。但在这幽暗的灯光下，这红色的汤水隐隐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色泽。
你也握住了餐刀。
从被分身攻击后，她就有点魂不守舍。节奏尚慢时，她就已经不时吞音和混淆，只是还在规则的允许范围里，船长自然也没有说什么。可现在她的发音越来越怪，你紧锁眉头，不免为她担心。
柔和却透随着她的手一挥，一队服务员开始端上各式精致的菜肴。
你笑一笑，悄悄用铺在膝盖上的餐巾擦了擦手心沁出来的汗。
小方和小明应对的亦是不错，只是小拉…
“请享用。”船长发话，拿起一旁的小勺子，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去。
“toatoa，toatoa…”你们稳住呼吸，努力跟上保持节奏，不敢有丝毫疏忽。
每个人的神情愈发紧张，你的心跳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小明和小方也都在竭力集中注意力，生怕自己再次出错。
她戴着墨镜，但脸上的所有纹路都彰显着她内心是多么慈祥温厚。
主菜很快便冒着热气呈了上来。
“我说得清楚吗？”船长问道，目光扫视一周，“那么游戏开始。”
她的制服上缀满金色的肩章，肩背挺直如军人般严肃，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电光火石之间，你想到整艘邮轮的规则，再想到这场晚宴从头到尾也没有对还躺在一边的小拉分身的尸体进行处理——说不定！说不定这一局的玩法就是搏斗，说不定船长也是分身呢？
视觉似乎连通嗅觉和味觉，你总感觉有股腥臊从这蔬菜汤里冒出来。
另一边的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你抬头望去，一位身材健硕的船长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可当她站到水晶灯下，你分明看到的是一张极其和蔼的老太太的脸庞。
你脑中飞快地思索着。难道这些分身只是为了充当“替死鬼”？这艘邮轮这么好心？而且她们究竟是什么？只是某种幻象，还是与你们仍然有某种未知的联系？
前菜是冰镇的西国冷汤gazpacho，每一碗呈现出鲜艳的红色，如血般鲜艳。
船长再次示意节奏加快，根本就是在故意增加游戏的难度。
正当你们准备继续食用时，船长却轻轻敲了敲杯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语毕，你有些紧张地看着船长。
冷汤的味道倒是不错，不过你多了些心眼，先拿配餐面包压了个底儿，以免这些汤汤水水的菜在催吐之前就被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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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依次轮到小方、小明和小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