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1)

    手机质量倒是好,没有摔碎。

    江舟点开微信,看到沈之屿给他打了十几个未接视频。

    江舟颤抖着给他回了一条信息,“没事。”

    他才刚发完,对面立马拨了电话来。

    江舟看了眼原崇,原崇立马拉着原容出去了。

    江舟这才接通了视频电话。

    江舟没把摄像头对准自己,随意地照着天花板。“我没事,不小心按到了。”

    “转过来。”沈之屿说。

    江舟不敢。

    “江舟!”沈之屿的语气沉了下来。

    江舟立马转过摄像头。

    他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睛迷蒙着,一层雾气湿漉漉地覆在他的眼睛上,眼角还挂着绯红。

    沈之屿的眼眸黑沉,目光若利剑寒光,逼得江舟呼吸顿时堵塞。

    “是我疏忽了。”

    沈之屿:“我还有十分钟。你在那等我。”

    说完,就挂了电话。

    还在门外站着的人,听到屋里没了声音,走了进来。

    “对不起,阿舟。我没想到他们的目标是你。”

    原崇本以为容晖钓的是他,索性最近他心情烦,就顺势陪他玩玩。没想到他们两人的目标是江舟。

    还好他的酒吧安保到位,哪里都有员工盯着。

    江舟被丁晟从卫生间扶着出来时,员工第一时间就去找原崇了。

    在江舟打点滴这个时间,原崇也调查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容晖和丁晟不是初犯,而是惯犯。他们用下药的手段,将受害人受欺/辱的过程拍摄下来,以此敲诈勒索。

    原崇报了警,一切交给了警察处理。

    还好江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要是江舟在帝乾出了事,原崇怕是要自责一辈子。

    江舟没怪他。“这事也不全怪你,是我自己疏忽了。”

    江舟自己也有责任。明明原崇之前叮嘱过他,就算是他酒吧的酒,只要不是亲眼看着倒的,都不要随便喝。

    是他放松了警惕,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两人就此事揭过。

    江舟想起沈之屿说他十分钟就到。

    “他怎么来了?”

    “你打了视频给他。他觉得你样子不对,担心你出事,所以让陆深联系上我。”

    原来是这样。

    江舟下床,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

    身体的体温还没完全降下来。

    江舟想了想,快速冲了个冷水澡,企图抹除所有痕迹。

    江舟刚穿好衣服,沈之屿就到了。

    原崇识趣地离开。

    冰冷的寒意从江舟的身上传来。

    沈之屿看了眼还湿漉漉的卫生间,心里猜了个大概。

    沈之屿朝他招招手,“过来。”

    江舟慢吞吞地挪过去。

    预想之中的质问没有响起,对方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转身进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江舟还没反应过来,那厚实的毛巾就贴着他的脸盖下。

    先是整体按了按,吸走多余的水分,动作沉稳有力。

    他的指腹温热,温度透过毛巾传递而来,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闭眼

    沈之屿站得很近,江舟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平稳的起伏和呼吸时带动的气息。

    江舟下意识地微微垂首,放松了脖颈,任由对方处置。

    不知何时,毛巾的位置移动了一下,从头顶划向后颈。

    沈之屿仔细地将后劲窝残留的水珠一一揩去。

    微热的指尖无意间蹭过皮肤,那似乎才被药水褪去的燥热又再度涌起,带着更狂烈的冲动。

    江舟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喉间溢出一丝细微的呜咽。

    “江舟,是谁教你洗冷水澡的?”

    “因为不想给我看到那个样子?”

    “我不配看?”

    江舟的心咯噔了一下。

    糟糕,沈之屿误会了。

    江舟确实不想让沈之屿看到自己的样子,因为他觉得狼狈,觉得不堪。他不想脏了沈之屿的眼。

    而不是他以为的不配。

    江舟咬了下嘴唇,试图解释。

    只是还没等他解释,下颌一紧,紧接着被人硬生生抬起来。

    江舟看到他冰冷的眼眸。

    “你误会了。”江舟喉咙翻滚,嗓音沙哑,“我只是太热了。”

    沈之屿盯着他看了几秒,松开手,神情有些颓败,“伤到哪里了?”

    江舟摇头,“没有,原”话在沈之屿的眼神下,硬生生改成了,“大家来的很及时,我没有受伤。”

    “下次我一定小心。”江舟保证。

    “你还想有下次?”沈之屿冷冷地看向他。

    江舟立马改口,“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手机响了一声,是剧组的人打过来问他明天还拍他的戏份吗?

    “拍。我等下就回去。”

    江舟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沈之屿竟然是穿着戏服来的。

    他这次拍摄的角色是宗门大师兄,身上穿的是以玄色为主的云纹素缎青衣,鬓角处贴了假发,长发梳得整整齐齐,头顶束了一顶形制古朴的螭文冠。

    沈之屿的额头饱满光洁,这样的造型,更显得眉峰似云,眼眸明艳。

    江舟的三观跟着颜值歪。

    他想,这样美艳的反派,即使是天生坏种,他也愿意原谅,甚至甘愿和他一起堕落。

    这还是沈之屿第一次尝试古装造型,江舟很想给他拍张照。

    江舟紧咬着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的眼神表现得太过狂热,但耳根子控制不住地不断泛红。

    沈之屿挂了电话,拧眉看向江舟。

    他脸上那是什么表情,还给他委屈上了?

    可看着他这样的表情,沈之屿心里的火气竟不知不觉消了大半,还莫名升腾起一丝怜爱。

    怎么会有人委屈起来还这么乖巧可怜,让人很想揉进怀里好好疼他。

    沈之屿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摸了摸江舟的头顶。

    江舟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因为他误拨电话,沈之屿竟然从岩镇赶回海市。他甚至连衣服头发都没来得及拆,可想而知走的有多着急。

    听他的意思,他等下还要赶回岩镇,继续明天的拍摄。

    沈之屿这样来回折腾,全是因为他的大意。

    许久未出现的惩罚躁动又控制不住在这时候涌现。

    这一次来得急躁而狂烈,江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你能先出去吗?”

    沈之屿看着他不停抽搐的嘴角和无意识捏紧的手指,一下子猜到什么。

    他猛地将江舟拉入怀中。

    江舟抗拒地想逃。

    后脑被一只更蛮横的手掌牢牢钉在原地。一道不容抗拒地力道压了下来,齿关被人轻易撬开,滚烫的气息蛮横地灌了进来,带着一种惩戒的意味,几乎立刻让江舟尝到了眩晕和窒息。

    口腔的空气被彻底挤压,呼吸被人剥夺,只剩下痛楚和奇异的热在翻涌交织。

    江舟的视野完全模糊,泪雾像晕开的水墨,就在眩晕即将化为黑暗的瞬间,这场酷刑般的风暴骤然抽离。

    江舟猛烈地咳嗽起来,腰肢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自己,只能依靠着沈之屿。

    面前的人背对着光源,阴影覆在他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空气里只有江舟劫后余生般破碎的喘/息声,还有一种混合着气势凌人的威压和炽热惩戒的余味在两人周身荡开。

    沈之屿用指腹缓慢地抹去江舟唇角残留的一抹湿意和血迹。

    想要自我伤害的躁动和理智还没在脑海里争出个胜负,就被这近乎暴虐的吻给撕了个粉碎。那些细碎的折磨被攻城略地般的霸道气息彻底碾压,像烧红的烙铁,一次又一次地烫在他的心口。

    “还想吗?”沈之屿低垂着眼看着江舟,像是在看一个冥顽不化的囚徒。

    江舟摇头,声音还带着轻微的颤抖,“不想。”

    “还能走吗?”

    “嗯。”江舟轻轻推开沈之屿。但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下一秒,他又无助地攀附着沈之屿。

    “药劲上来了。”江舟红着脸解释。

    “嗯。”沈之屿被他的反应取悦。“抱住我的脖子。”

    沈之屿微微屈身,长手一伸,直接把江舟抱了起来。

    江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

    见他似乎要往外走,有些慌张,“你放我下来。我缓一缓,可以自己走。”

    “来不及了,我马上要走。”

    “我想先送你回家。”

    ----

    车停在酒吧的后门。

    江舟上了车才发现,不止沈之屿回来了,他的经纪人王磊也一起回来了。

    王磊见沈之屿抱着江舟出来,神色自然,还很客气地喊了一声江总。

    江舟有些羞愧,也不想沈之屿折腾,多次表示可以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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