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沉沦(2/2)
门外的守卫停下脚步,似乎在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寂静持续了数秒,让人窒息。
艾瑞克没有接话,静静地坐在床铺上,缓缓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他根本无法狠心拒绝艾瑞克的靠近,无法彻底斩断这份情愫。
贾尔斯轻轻点了一下头,继续追问:“还能动吗?身体状况如何。”
“还活着。”艾瑞克平静回答。
法比安瞬间沉默,没有接话,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做不到。
“你不能再来了,太危险。”法比安开口,声音低沉,强行恢复了理智与控制,可语气里的颤抖,却藏不住心底的挣扎,他帮艾瑞克一件一件穿戴好衣物,又吻了吻少年的额头。
“我还是会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呼吸紧紧交错,彼此的温度在冰冷的空气中,变得异常明显,滚烫而炙热。
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却早已不再纯粹,弥漫着压抑的情愫与无法言说的默契。
可身体里、心底的那份炙热,那份沉沦的情愫,那份义无反顾的决绝,却始终没有平复。
浓郁的味道瞬间散开,法比安扶着瘫在自己胸膛的少年站了起来,靠着石墙想帮他把浓精排出来,背后是刺骨冰凉的石墙,身前是法比安带着温度的强势压迫,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艾瑞克的身体微微一颤。
“您也可以直接让我别来,彻底断了念头。”
艾瑞克悄无声息地回到宿舍,动作轻缓,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缓缓坐到自己的床铺上。
“他怎么样。”
艾瑞克用手帮自己的长官纾解着欲望,连带着自己的阴茎一起撸动着,看着法比安爽到发烫的面庞,好像回到了那天,在朦胧的浴室中听他喃喃着叫自己的名字,血液冲向头顶,两人一起射出精液。
贾尔斯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笑声很淡,没有嘲讽,没有意外,只有了然:“很好。”
艾瑞克有些受不住了,肠穴中的指腹抵着前列腺扣弄着,陌生的快感从囊袋涌上马眼,狠狠射出了一股精液,喷在法比安依旧硬挺着的巨根和精装的小腹。
两人同时猛地停住动作,身体依旧紧紧相贴,呼吸还在急促紊乱,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会。”
话音落下,他推门而出,身影消失在门外,随即轻轻关上房门,黑暗重新将禁闭室彻底笼罩。
艾瑞克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会。”
“就还有机会。”
艾瑞克缓缓抬头,看向对面,贾尔斯靠在床头,身形隐在阴影里,然一直没有睡,在等他回来。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格外急促,离禁闭室近在咫尺。
“能。”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冷得刺骨,可他比谁都清楚,从他第一次踏进禁闭室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那一刻,没有失控的慌乱,没有胆怯的退缩,只有压抑太久之后,彻底的释放与坦然。
直到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两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还没来得及抱歉,法比安趁着他高潮的余温将性器整根插入还在因为流水而不断收缩的穴内,动作干净、直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粗硬的鸡巴捅的身上的人开始低喘,为了不引起守卫的注意,艾瑞克只得用掌心捂住颤抖的嘴唇,想要挡住那不成调子的喘息。
艾瑞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们彻底停下,也没有完全越界,始终卡在那条最危险的边缘,反复拉扯,反复靠近。
两人沉默片刻,法比安声音沙哑,简短而直接地开口:“走吧。”
刚坐稳,对面床铺便传来一道声音,没有铺垫,没有试探,直接而直白。
说完,他重新靠回床头,闭上眼,像是已经得到了所有想要的答案,声音轻得近乎自言自语:
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瞬,背对着法比安,语气笃定:
是贾尔斯。
营地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陷入熟睡,只有寒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冷意,吹得床帘微微晃动。
艾瑞克没有再停留,没有再多说一句,缓缓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现实的残酷与危险,瞬间猛地压回来,打破了这份暧昧的沉沦。
“他还会再尝试越狱吗?”
贾尔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沉默一会儿,缓缓开口,语气笃定,不是疑问,而是早已得出的结论:
他们紧紧拥抱着,像是在确认彼此还在身边,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走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
艾瑞克静静地看着他,黑暗中看不清神情,却沉默了明显一瞬,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这一句落下,贾尔斯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却比之前更重,直指核心。
法比安掐着艾瑞克的屁股小幅的前后摆动着,自己则在身下顶胯,配合着上头的行动,微翘的龟头经过敏感点时都会磨蹭一下,顾虑着艾瑞克还要返回宿舍,只是抽插百下后,龟头还卡在穴口中就耐不住射了。
“你也会继续帮他。”
他下意识抬起手,紧紧抓住法比安的衣服,指尖没有章法,只是死死攥着,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他弯起一条腿,只是为了方便法比安清理,却感受到身下又抬起头的硬物,法比安含着他的耳垂,黏黏糊糊地询问:“林,帮帮我,好吗?可伶一下我吧。”
时间仿佛被无限压缩,没有明确的开始,也没有刻意的结束,只有那条不断逼近的、危险的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