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内高潮(H)(2/3)
苏汶婧感觉涨,阴道壁被他撑到最大,每一寸肉壁都被迫贴在他阴茎的每一个褶皱上,他的形状通过她的肉壁传到她的骨盆,传到她的脊椎,传到大脑。
他从入口到最深处的进入,严丝合缝。
他被惹了火,从昨晚就一直积压着的。
他陪她玩了一晚上的游戏,他心甘情愿。从她解下披肩的那一刻,从她握住他的手腕的那一刻,从她把系带缠上他手腕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在玩一个什么样的游戏。
凭什么她要全裸?她的衣服已经被扯掉了,堆在腰上,整个人裸着趴在他的床上,而他穿着衣服,站在她身后。
苏汶婧还没反应过来,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从他手腕上滑落的系带上,落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到他空荡荡的手腕上,那两道红印还在,但没有东西捆着它们了。
她以为她设了规则,以为她是那个说了算的人,以为她可以随时喊停。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游戏的规则从一开始就是由他来定的,她只是不知道自己在按照谁的规则玩。
苏汶侑觉得,是时候让她知道了。
他是故意的。
苏汶侑还是没动,他非常坚定,这场性爱的开始,说了算的人就不是她了。
他觉得她这样真的可爱得不像是装的。
又想起苏汶婧昨晚说的话:“你就不怕引火焚身?”
苏汶婧看到他身上穿着上衣,就那四个字很快浮现——衣冠禽兽。
他重新进去,这个姿势更深,深到他的龟头顶到像一张小嘴一样会吸吮的位置。
他扶着肉棒,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一下,沾满了她刚才就已经开始往外冒的蜜水,沿着她的缝隙上下滑动了两下,沾够了水,然后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等待良久的入口。
她会回头看他一眼,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截被汗水打湿的后颈,她的目光里全是开不了口的控诉。
肉棒在穴内的速度开始加快,每几下浅的之后忽然来一次深的,每几次慢的之后忽然来一串快的,节奏没有规律可循,他用力的顶弄,龟头在她的阴道里不停地变换角度,恶劣至极。
他的阴茎插在她阴道里的时候,谁施力谁说了算。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龟头触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脑子快,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亲手把火点着了,却问他怕不怕。
“愿意给我肏。”
“这么说,姐姐是愿意的?”
苏汶侑发现了她在忍着,知道她在怕什么,可她越忍着,就偏要她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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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腿要踢他,她的脚掌蹬在他大腿上,用了力,他却纹丝不动。
“愿意什么?”苏汶婧答,声音起伏不稳。
他抬起她一只腿,膝关节弯成一个角度,脚掌悬在半空中,他的阴茎从睡裤的开口里弹出来,没有用手扶,没有对准,借着她的体液和他的体温找到了入口。
她裸着,整个人裸着,皮肤在清晨的浅色光线里白得近乎透明,腰和臀的比例在那个趴着的姿势里被放大到近乎不真实,塌下去的腰把她臀部的弧线推到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移开目光的位置。
苏汶侑的手很快抓住了她那条胡乱踢他的腿,手指扣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头上,然后把她的身体翻了个面。
现在他要让她知道,引火焚身这四个字,到底是谁烧谁。
她的大脑在处理这个信息,她的嘴张了一下,一个音节从喉咙里往外挤,但那个音节还没成形,他的手已经扯开了她的内裤,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布料从她的髋骨滑到大腿根,发出声音。
他的舌头撞开她的牙齿,卷住她的舌头,舔过上颚的每一个褶皱。
就因为这几下,苏汶侑捉到了她一个敏感的角落,那个地方被他的龟头顶到的时候,她的整个骨盆都会往上抬,腰会塌得更低,手指会死死地抓住枕头,指节发白,床单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苏汶婧的瞳孔要地震,这些话不堪入耳的就这进了耳膜,太坏了苏汶侑。
她的身体在那个深度面前彻底放弃了抵抗,阴道壁贪婪地包裹着他,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都在把他往更深处吸。
她要一个公平的性爱,她不想只有她一个人被看光,她不想只有她一个人在这个男人面前一丝不挂地承受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他懂。
苏汶侑把手从那根系带里抽出来了,他没有费力,甚至没有用力,动了一下拇指,骨节错开半寸,手掌缩小了那么一圈,那根系带就从他手腕上滑下去了,落在床单上。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髋骨,用力一转,她的上半身从仰面变成了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开铺在枕面上,她的臀翘起来,双腿并拢,腰塌下去,那个从后背看过去的弧度从她的肩胛骨开始,经过腰椎那个向下的凹,收在她臀尖两条圆润的线上。
苏汶侑翻了个身。
苏汶婧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苏荔的房间就在隔壁,这栋房子的墙隔音再好,也挡不住一个人在清晨最敏感的时候被操到深处时会发出的声音。
苏汶侑的眼睛红了。
“脱了。”她说。
苏汶侑得逞的笑。
“你——”苏汶婧那个“你”字的尾音还没发完,苏汶侑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按,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身体从她身下翻上来。
她的衣服在刚刚的翻动中被扯掉了,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上,领口敞着,蕾丝边缘卷起来,整件衣服堆在她的腰际,她的上半身除了散开的头发之外没有任何遮挡。
苏汶侑笑了一下,他的手还掐着她的腰,没有动。
她用牙齿咬住下唇,把那个即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堵了回去,嘴唇被咬得发白,齿痕嵌进唇肉里。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他也知道她为什么要他说,她要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