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可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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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果是女孩子呢?”姜媪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未干的泪痕。

    心底翻涌的酸楚与贪恋尽数化作这滚烫的吻,她清晰地知道,自己这辈子,早已离不开眼前这个人,逃不开,挣不脱,也终究是,心甘情愿认了命。

    她缓缓垂下眼眸,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肆意滑落,浸透了枕头:“我无药可救了,英浮,我彻底无药可救了……”

    “你又在哄我。”姜媪鼻音浓重,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满心都是不安。

    “我怎会哄你?”英浮低笑,指尖按揉的力度微微加重,精准缓解着她的坠痛。

    她不想松手,也绝不会松手。

    “我若碰了她,我的小阿娘,我的小心肝,岂不是要被这醋意与痛楚,活活折磨死?嗯?”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与心疼。

    唇齿间漫开五红汤残留的甜腻,混着她滑落眼角、淌进唇角的咸涩泪滴,更有一股从心底最深处翻涌而上的、化不开的悲凉苦涩,叁种滋味缠缠绕绕,在唇舌间交融,乱作一团,分不清是甜是咸,只剩满心说不尽的酸楚与煎熬。

    他低头,轻柔地吻过她微微泛红的鼻尖,又吻去她眉心紧锁的愁绪,最后将细碎的吻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皮上,每一个吻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

    “夫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恨她,可她明明也是这场棋局里,身不由己的无辜人。我更恨你,可我清楚,你从来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我该怎么办?夫君,你教教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他隔着她的寝裤和月事带,顶着她两腿之间出血的地方,轻轻蹭着。布料粗糙,每蹭一下都带着一股钝痛从那个地方蔓延开来,一直窜到小腹深处,和月事的坠痛搅在一起,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他亦牢牢回抱着她,双臂收紧,半点不肯放松。

    “哪有夫君不碰新夫人的?一日两日尚可,日久天长,你终究会碰她的……”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哽咽,满是无助。

    “女孩子又如何?”英浮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笃定,“历史上的女皇霸主,从不在少数,你要相信,我们的孩子,定是非凡之人。”

    她微微张口,温顺地迎接他探入的舌尖,温热的唇舌扫过她的牙齿,再缓缓搅动纠缠。

    “你……”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底的泪水再次汹涌而上,“我怎么舍得……”

    姜媪就这般怔怔地望着他,目光痴痴地缠在他脸上,看了许久许久。

    英浮把她压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还按在她小腹上。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下拉。

    “我知道,我都知道。”英浮猛地抬起头,目光牢牢锁住她泛红的眼眶,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与愧疚,一字一句郑重许诺,“阿媪,我爱你,此生此世,我只爱你一个。等你身子养好了,我们就做爱,一直做,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我绝不碰她,这辈子,我只和你相守,只和你有孩子,好不好?”

    英浮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唇瓣贴着她微凉的额头,声音温柔又无奈:“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这般善良心软,见不得半点杀伐。可你想想,若是我们的孩子,天生有帝王雄心,有治国雄才,我便助他登顶;若是他只想安稳度日,我便护他一生无忧,绝不让他身陷险境,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你不想生,咱们便不生;你不想我碰她,我便一辈子不碰她,全都依你,好不好?”英浮柔声哄着,眼底满是偏执的宠溺。

    她没有开口回应,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抱得更紧,紧到指尖发麻,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留下一道又一道泛红的掐痕。

    英浮垂眸,额头紧紧贴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慌乱与珍视:“阿媪,我陪你一起疼,好不好?只要你别走,别离开我,别不要我,我陪你一同承受所有的疼,生生世世,都陪着你。”话音落下,他低头,轻轻吻住她微凉的唇瓣。

    “都是我的错,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你没有半分错,从来都没有。别折磨自己,更别怪罪自己,好不好?若是心里难受,你就生我的气,咬我、打我、骂我,怎么出气都好,别让自己受委屈。”

    英浮低下头,将薄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上:“那就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要,只要我就好。好不好?我是你的,从头到尾,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是你一个人的。”

    “是,我好疼……”姜媪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也泛着红,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甲都深深陷进布料里,“英浮,我真的好疼……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不疼?”

    “我想做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只想做你的妻子。我想和你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我不想你娶她,半点都不想,更不想你和她有半点牵扯……”她颤抖着抬手,指尖冰凉刺骨,深深插进他浓密的发间,紧紧贴着他温热的头皮,语气里满是失控的惶恐,“我……我现在变得好可怕,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你让我好好想一想。”她轻声呢喃,心乱如麻。

    英浮将脸深深埋进她颈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肌肤,声音闷沉沉地裹着无尽的慌乱与珍视,在她耳畔一遍遍呢喃:“姜媪,只要你别离开我。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哪怕你日日对着我发脾气,去恨她、怨她,都没关系。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都依你,全都依你。”

    双臂却愈发用力,将他紧紧锢在身前,恨不得将自己彻底嵌进他骨血里,再也不要分离。

    她死死咬着泛红的下唇,喉间溢出细碎又含混的声响,分不清是蚀骨的痛楚,还是沉溺的欢愉,丝丝缕缕,缠得人心尖发颤。

    她闭上眼眸,颤着唇主动缠上他的舌尖,一旦勾住,便再也不肯松开。她近乎贪婪地吮着他的唇舌,像是坠入无边汪洋的溺水者,死死攥住这唯一一根浮木,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拼了命地往他怀里钻,往他骨血里、灵魂深处扎根。

    她缓缓抬起微凉的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轮廓,从饱满的额头,到凌厉的眉骨,再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薄唇上,指腹轻轻按着他的下唇,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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