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褪去她的端庄(UnlacingDecorum)(3/3)
粗糙的舌面带着湿热的温度,毫不留情地啃咬、吸吮。
“啊!”江棉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呼,身体不可抑制地向后仰去,快感如高压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但这种程度的交锋,显然无法满足一头彻底苏醒的猛兽。
迦勒的耐心宣告告罄。他不再甘于被动,强悍的腰腹肌肉猛地爆发,一个天旋地转的翻滚,直接将骑在身上的女人反压在冰凉的大理石窗台上。
江棉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制乱了阵脚,骨子里的羞怯再次占了上风。她红着脸,呜咽着想要翻身,躲开他那要吃人般的视线。
“跑什么?”
迦勒发出一声危险的冷笑。带着薄茧的大掌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胯骨,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强行拖了回来。
江棉被迫背对着他,以一种最为羞耻的跪趴姿势撅在窗台上。迦勒粗暴地剥开她那条半透明的酒红色蕾丝内裤,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只是将那薄薄的布料勾在大腿根部。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那根重新沾满爱液的狰狞巨物,从后面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啊——!”江棉凄厉地尖叫出声。
“这么紧……你是想把老子夹断在这里,嗯?是不是?”
迦勒一边凶狠无比地疯狂后入,一边用宽大的手掌肆意揉弄着她挺翘的臀瓣。“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肆无忌惮地荡开,白腻的软肉在他的掌下泛起触目惊心的红潮。
但这还不够。
这头尝到血肉滋味的野兽贪婪到了极点。他一手掐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强行将她瘫软的上半身拉了起来。
江棉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迦勒粗糙的大掌再次完全覆盖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一边随着后入打桩的节奏疯狂揉弄,一边在她的耳边吐露着最狠、最下流的荤话:
“哭什么?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滴落在她的背脊上,“我的小兔子,你下面这张小嘴简直像个吸血鬼。是不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干才甘心?嗯?说话!”
“呜呜……不行了……迦勒……放过我……要坏掉了……”
江棉哭得泣不成声,身子在狂风暴雨的撞击下犹如狂风中的落叶。
在这种前后夹击的、惨烈无比的摧残下,江棉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
随着迦勒最后几下深得仿佛要捅穿灵魂的致命打桩。
“呃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达灵魂的冲撞,江棉情不自禁开始痉挛起来。
那双原本盈满春水的杏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上翻,瞳孔涣散,整个人被这股灭顶的快感强行拖入了名为“失神”的濒死深渊。
那股压抑已久、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如同决堤的泉水般,从她不断抽搐、红肿外翻的花穴中猛烈喷射而出。
透明的液柱浇灌在迦勒坚硬滚烫的腹肌上,冲刷过两人紧密连接的泥泞地带,随后顺着冰凉的大理石窗台,淅淅沥沥地流淌而下。“滴答、滴答”,在光洁的橡木地板上砸出一滩靡丽的水洼。
这是一幅惨艳到了极点的画面。
江棉彻底瘫软了,浑身的骨头仿佛被这头野兽一寸寸碾碎。那套性感的酒红色法式缎面内衣早被粗暴的揉搓弄得不成样子,肩带滑落,歪斜地挂在臂弯。那对承受了无数次重捏与啃咬的饱满雪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上面印着几道刺眼的齿痕,正随着她残存的急促呼吸,无力地微微起伏。
她的唇角被吻得红肿,出门前划好的唇彩被吻花了,一缕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那双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黑丝袜,在刚才激烈的挣扎与迎合中被扯破了几个大洞,吊袜带孤零零地勒在泛起一层战栗鸡皮疙瘩的白腻大腿上。
——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东方娟娃娃。
又纯,又欲,惨烈得让人移不开眼。
迦勒同样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
他紧紧抱着那属于他的宝物,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剧烈地起伏着,从喉咙深处发出粗重且沙哑的喘息。
他背后的那一副路西法刺青,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江棉在失控抓狂时挠出的一道道抓痕。滚烫的汗水顺着他深邃的下颌线,大滴大滴地滚落,砸在江棉沾满体液的脆弱锁骨上。
他并没有急着退出来。
那根依然坚硬的庞然大物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贪婪地享受着那层层迭迭软肉在余韵中本能的绞紧与吸吮。
迦勒强壮的双臂牢牢环着她犹如软泥一般的腰肢,将她毫无保留地、严丝合缝地揉进自己滚烫的怀里。那双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粗糙大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顺着她纤弱的脊背,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
“舒服么……嗯?”
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透着餍足后的慵懒。他向来是个嘴笨的男人。那些西西里花花公子们最擅长的事后甜言蜜语,到他这里,全变成了笨拙的词穷和最直白的肉体触碰。
但怀里的女人,根本不需要那些虚浮的情话。
她还深陷在那阵绵延不断的高潮余韵中。眼眶里水汽未散,那张被亲吻得破皮的红肿小嘴微微张着,凭借着身体的本能,仰起头,盲目而又执拗地寻找着能够慰藉她的热源。
她寻到了他的唇。
一个唇舌深深纠缠的湿热亲吻。
带着情欲的腥甜,带着汗水的微咸。仿佛怎么索取都不够一般,越多越好。她用残存的一丝力气,双臂软绵绵地缠上他的后颈。而这头刚刚施暴完毕的野兽,则彻底收起了獠牙,欣然且温柔地接纳了她这份无声的撒娇。
在那幅《暴风雨前》的无声见证下。
在这间彻底打通了隔阂、迎来了新生的巨大房间里。
窗外,伦敦压抑的乌云重新聚集。沉闷的雷声在泰晤士河的尽头隐隐滚过,似乎在酝酿着一场足以掀翻整个地下世界的更大风暴。
但在这一刻。
大理石窗台上的两个人,紧紧相拥着,连多余的一口呼吸,都不愿分给窗外那个冰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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