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屠夫的圣餐(TheButcher'sSacrament)(H)(2/3)
他没有再克制,猛地伸出了那只刚刚被包扎好、还残留着干涸血块和刺鼻碘伏气味的大手。
他轻而易举地截住了她反抗的手腕,按在头顶。
他的手实在太糙了。
太过羞耻。
饱满的边缘从她的手臂上方溢出,而顶端那两抹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的粉红,正若隐若现地从她纤细的指缝间探出头来。
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前戏与润滑。
紫红色的柱体上青筋虬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令人胆寒的水光。
随后,那只染血的左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一把扯住了她最后的屏障。
“嗯……”
“不喜欢听实话?”
迦勒背靠在宽大的沙发靠背上。
太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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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江棉本能的想要往后退,眼角挂着泪水,声音软得发颤,“太大了……迦勒,这进不去的……会撕裂的……”
江棉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从耳根到脖颈红透了一片,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捂住迦勒那张吐露着下流言语的嘴。
指腹上常年握枪磨出的厚重老茧,混合着伤口边缘干涸发硬的血痂,毫无怜惜地刮擦过她娇嫩无比的乳肉。
然而男人并没有放过她。
“小东西……”
“啊——!!”
“fuck……”
“乖……听话。把它吃进去。”
这种生涩到了极点、连怎么放松都不知道的紧致感,让迦勒在痛苦与狂喜的边缘游走。他几乎要发疯了。赵立成那个废物果然是个暴殄天物的太监,放着这么个极品尤物在家里,竟然让她青涩得像个从未被人好好开垦过的处女。
那是犹如被撕裂般的钝痛,却又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完全全填满的疯狂充实感。
江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纤细的十指深深地掐进了迦勒宽阔的肩膀里。
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撑到了绝对极限的错觉,让江棉的指尖都在发麻。
他单手解开皮带扣,随后扯下内裤边缘,那根早已经怒发冲冠、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毫无遮挡地弹跳了出来。
这句粗俗到了极点、却又充满绝对占有欲的直白脏话,瞬间击碎了江棉最后的矜持。
江棉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媚呻吟,身子往前凑了凑,将那份饱满更加主动地送进男人的掌心。
“那个瞎了眼的废物,临死前总算说了句实话。”
这种粗砺到极点的摩擦感,带来了一种近乎战栗的疼痛,却又在那疼痛的边缘,奇迹般地催生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江棉咬着红唇,睫毛上挂着泪珠。她试探着,用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极其笨拙地、缓慢地抬起腰,然后再重重地落下去。
然而,这种猫挠般的生涩起伏,对于一个刚刚从生死边缘走一遭、急需狂风暴雨来发泄的黑帮头目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最残酷的凌迟。
那双布满老茧、甚至还带着干涸血块的大手,牢牢地托住了她丰腴饱满的臀肉。
当那只大手稍微松开些许力道时,江棉那白皙无暇的肌肤上,赫然留下了几道刺眼的、暗红色的血污手印。
“啊……疼……”江棉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无助地抓着他的西装袖子。
“嗯……哈啊……”
薄薄的内裤被无情地剥落。
江棉的理智几乎快被他那些充满情欲的话融化了。
性感的喉结在修长的颈侧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那双隐没在黑暗中的灰绿色眼眸,瞬间燃起了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幽暗火光。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江棉的呻吟声开始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他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属于成熟雄性的、性感到了骨子里的闷哼。
迦勒看着她在自己掌心里颤抖、战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刚才那场如同野兽撕咬般的深吻,以及此刻被强行剥开遮羞布的巨大羞耻感,早已经让江棉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泛滥成灾的湿润,甚至已经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悄无声息地流了下来。
“我想你想了好久了。在那个见鬼的仓库里,在刀子划开我手臂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这具身子流水的样子……”
就在那手的引导之下,她对准那个滚烫的硬物,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往下坐。
他一边在她的耳边吐露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赞美,那只粗糙的大拇指,却带着截然相反的恶劣与狠辣,毫不留情地找准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脆弱乳尖,重重地碾磨、刮擦。
迦勒的呼吸瞬间粗重。
迦勒的身体覆了上来,将她逼在沙发的角落。他低下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太紧了。
一声低沉、醇厚,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舒爽的粗哑咒骂,从迦勒的胸腔深处震荡出来。
“别……求你……别说这种话……”
她不是没见过那玩意儿,那个清晨,他就是用那玩意儿吓唬她的——可是……她咬着唇,被迦勒的一只大掌掐着纤细的腰肢,半强迫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像是在做毫无意义的抗拒,又像是最致命的无声邀请。
江棉涨红着脸,居高临下地跨坐着,但浑身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看着身下那个狰狞的庞然大物,属于女性的本能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iacara(亲爱的),为什么要藏起来?只有瞎子才会觉得,这副身子没有用处……它明明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仰着头,喉结性感地滚动,眼神中透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渴望:“让我尝尝……我的小东西……美丽的夫人……放开你自己,让我好好尝尝你到底有多紧。”
迦勒的嗓音沙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他微微喘息着,用意大利男人最拿手的、裹挟着致命诱惑的语调,在她耳边低声蛊惑:
迦勒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羞愤欲死的诱人模样,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他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她敏感的耳垂,将最下流的荤话,用最性感的声音灌进她的耳朵里:“这么美的女人,上帝把她造出来……就是为了让我操的。”
他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意大利男人特有的、仿佛能在舌尖上拉出丝来的多情与暧昧,像裹着最甜美糖衣的毒药:
他粗糙的拇指在她柔软的臀瓣上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张薄唇,此刻却说着最露骨的情话:
“动一动,江棉。自己动。”迦勒喘着粗气,大掌揉捏着她的腰眼,鼓励着这个生涩的猎物。
而就在她完全坐到底的那一瞬间。
“嘶啦——”
江棉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这反而极大地满足了迦勒心底那头雄狮的领地意识。
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他极其粗鲁地一把扯开了她挡在胸前的手臂,大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其中一团惊人的柔软。
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得要命。那一层层堆迭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正在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
“嘘,别躲,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微微仰起那张轮廓深邃、带着异国邪气的脸。灰绿色的眼眸自下而上地锁着她,眼底翻涌着足以将她溺毙的情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