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惊弓之鸟(TheFrightenedBird)(2/3)
“我现在必须去拿点重要文件,既然你等不及要看咱们未来的新家,不如……你现在就替我跑一趟肯辛顿?”
“真的?宝贝,你没骗我?”
他那双隐藏在银边眼镜后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即将成为父亲的温情,只有一种看着将死之人的极度冷漠与残忍。
“亲爱的。”
她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香奈儿花呢套装,手里拎着一只限量版的铂金包。大波浪卷发被打理得一丝不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却又不得不承认的妩媚与优雅。
而那个紧紧拥抱着她的男人,眼神正越过她的肩膀,冷酷地注视着墙上的挂钟。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她停了停,随后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扫过客厅的陈设。
如果让suzy开着他那辆极其显眼的限量版宾利,在这个节骨眼上大摇大摆地驶向肯辛顿。那些躲在暗处的福建帮马仔,一定会以为车里坐着的是他赵立成,从而将所有的火力和追踪网全部扑向那套公寓。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半是撒娇、半是威胁的意味,下巴抵在赵立成的胸口,仰起头看着他:“我可提前说好,我绝对不能让我的儿子一出生,连个名正言顺的父亲都没有。更不能让他以后顶着个私生子的名头,被你们那个圈子里的人戳脊梁骨。”
福建帮的人现在肯定在满伦敦地四处搜捕他。他的那些房产、他名下的豪车,绝对都已经成了黑帮眼线重点盯梢的目标。他正愁不知道该如何引开那些守在暗处的恶犬,为自己前往ho区拿取最后几份重要伪造证件争取时间。
“既然有了宝宝,那你家里那个……你打算怎么办呀?”
“我觉得……你在肯辛顿的那套大平层就挺好。地段繁华,安保又严,空间也足够大。就算以后在那边办宝宝的满月酒宴,也不会丢了你的面子。你觉得呢?”
“开着我的车去,宝贝,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他极其安静地转过身,弯腰提起那个黑色手提袋。
他就这样毫无留恋地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公寓,将那个还做着美梦的怀孕女人,彻底抛进了即将万劫不复的地狱火海之中。
suzy被这番甜言蜜语哄得心花怒放。
“还有啊,这套公寓虽然风景不错,但面积实在太小了。以后宝宝出生了,连个像样的、带独立衣帽间的婴儿房都腾不出来,还得请两个保姆,怎么住得下嘛。”
suzy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猫眼,嘴角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女人的直觉让她瞬间竖起了全身的防备,但多年来被规训出的教养让她做不出把人关在门外的举动。
她紧紧攥着那把宾利车钥匙,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的权杖。
“下午好,赵太太。”
她觉得自己现在手里握着免死金牌,是时候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了。
那张脸如同川剧变脸般,瞬间堆起了一个充满惊喜的完美笑容。
一个阴毒到令人发指的计划,在一瞬间,如同毒蛇吐信般在他的脑海中完美成型。
看着那个对着镜子不断搔首弄姿、满脑子都是阔太美梦的愚蠢背影,他缓缓地拿出手帕,面无表情地擦掉了脸颊上那一抹黏腻的红色唇膏印记。
这一番话,简直像是一剂纯度极高的迷魂药,瞬间将suzy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彻底毒杀。
江棉打开门时,看到的是那个在画廊里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suzy。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红唇凑近赵立成的耳边,吐气如兰地抛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而现在,这个蠢货,竟然自己主动要求去肯辛顿,去那个他原本避之不及的靶心。
“请进。”
“那套房子本来就该属于你和孩子。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它以后就是你的领地了。”
江棉愣了一下。
赵立成看着眼前这个沉浸在虚荣心和未来阔太美梦里的女人,心脏猛地剧烈跳动了两下。
suzy在赵立成怀里娇嗔地扭动了一下柔软的腰肢。她涂着鲜艳蔻丹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在男人的领口处刮擦着,眼底闪过一丝带着算计的精明。
“你说得太对了,宝贝。”
赵立成猛地站起身,一把将suzy拥入怀里,低头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他用那种充满磁性的伪善嗓音,在她耳边激动地呢喃:“太好了……这简直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从南刚走,你就给我带来了新的希望。suzy,你就是我的福星。”
她激动地踮起脚尖,在赵立成的脸颊上留下一个鲜艳的红唇印,“你放心去办你的事。”
赵立成将那把车钥匙塞进suzy的手心里,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背,用一种充满蛊惑的低沉嗓音继续诱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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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zy走了进来。
没有一句多余的道别,也没有发出一丝沉重的脚步声。
说完,她立刻扭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跑到穿衣镜前,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那面镶钻的香奈儿补妆镜和口红,准备用最完美的姿态去见识见识那位雀占鸠巢的女人。
赵立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加深,眼底甚至伪装出了一丝赞赏。他极其温柔地替suzy理了理耳边散落的卷发,语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江棉侧过身,声音有些干涩。
赵立成拥着她肩膀的手臂微微僵硬了半秒。
赵立成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亲爱的,你最好了!”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玄关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把带着宾利标志的车钥匙。
听到这个承诺,suzy眼底的野心更加膨胀了。她环顾了一圈这套公寓,嫌弃地撇了撇嘴。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宠溺:“那是自然。谁也不能委屈了我们赵家的骨肉。江棉那个下不出蛋的女人,我早就厌烦透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