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凛冬的阳台(BalconyintheDeadofWinter)(2/2)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衣,汗水顺着他深古铜色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高强度的运动让他眼底的红血丝消退了一些,那种嗜血的躁动被内啡肽暂时压制住了。

    “冷……”

    紧接着是那件真丝睡裙,冰冷的湿布料贴在她身上只会带走更多的热量。

    她感觉到有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之间。

    那种滚烫的温度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冻僵的神经。迦勒能感觉到她像块冰一样的皮肤正在贪婪地汲取着他的热量。

    那具深古铜色的、如同岩石般坚硬火热的上半身裸露出来。汗水还在他胸肌的沟壑间流淌,散发着强烈的雄性热度。

    迦勒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手臂猛地收紧,像铁钳一样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迦勒的呼吸瞬间乱了。

    如果不立刻复温,她会死。

    但这该死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对他最不屑的猎物举起了白旗。

    迦勒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的叹息。

    “fuck”

    几秒钟后,那具丰满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火光下——雪白的乳肉,极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

    她感觉到了热。

    “那就别乱动。”

    “醒了?”

    那是属于那个女人的味道。

    迦勒冲进露台,一把捞起地上的江棉。

    江棉愣住了。

    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狠狠地轰在门锁的位置,门框处的木屑纷飞,锁舌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崩断。

    一声巨响。

    她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只有微弱的气息证明她还活着。

    她是无意识的。

    江棉的身子紧紧贴在他坚硬火热的胸膛上。

    空气中除了雨水的潮湿味,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茉莉花香?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抓住了她那件湿透的针织开衫。

    那是江棉。

    迦勒低咒了一声,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暴戾瞬间冲上头顶。

    就在这突然的静止中,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还有……那个紧紧箍住她腰的大手,那粗糙的茧磨得她皮肤发痒。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露台、寒冷、绝望……然后是现在的温暖。

    迦勒没有去敲402的门,更没有试图叫醒里面那个装死的孩子。

    他抱着江棉,大步流星地直接走回401室。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就这样毫无阻隔地挤压在他的胸肌上。随着她的蹭动,乳尖擦过他敏感的皮肤。她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紧贴着他的小腹。

    迦勒把江棉放在离壁炉最近的那张厚羊毛地毯上。

    “感觉到了?”

    因为两人的身体贴得太紧了。

    她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只裹着那件可笑的薄开衫,整个人已经不动了,像是一只被冻死的白鸟。

    他大步冲过去,一把拧动门把手。

    “别动。”

    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野战部队里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复温方法。

    那东西还在跳动,带着一种可怕的、充满攻击性的力度,强势却又忐忑的,在她皮肤上轻轻蹭着。

    寒风夹杂着雨水扑面而来。

    “啊!!”

    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牙关在无意识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失温症严重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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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勒没有丝毫犹豫。他后退半步,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但在这一刻,迦勒迅速从沙发上扯过一条厚实的羊绒毛毯。

    “叮——”

    她动了动身体,惊恐地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正被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紧紧裹在毯子里。

    他在救人。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壁炉里的火还在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走出电梯,正准备开401的门。

    江棉的体温在逐渐回升。她的意识开始慢慢回笼。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电梯厅,最后停在了通往公共露台的那扇防火门上。

    入眼的是一片昏暗的火光,和一个男人坚毅的下巴。

    她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忘了。

    作为结过婚的女人,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江棉的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太轻了,也……太冷了。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尤其是下半身。

    迦勒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含着炭火,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江棉被吓住了,不敢再动。

    他夹紧双臂,将她紧紧箍在自己的怀里。

    恐惧,羞耻,还有一种陌生的战栗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用体温去温暖体温,皮肤贴着皮肤。

    “如果你不想冻死,就老实点。”

    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最高级别的酷刑。

    锁死的。

    迦勒的大手灵活地解开、撕扯。

    布料被粗暴地撕开,扔在一边。

    迦勒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她在走廊里?

    怀里的女人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呓语。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转身,手脚并用地缠上了这个巨大的热源。她把脸埋进迦勒的颈窝,像只八爪鱼一样贴在他身上。

    但是透过那块长条形的玻璃,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他看到了门外地上蜷缩着的一团白影。

    他钻进毛毯里,赤裸着上半身,将赤裸的她紧紧裹住,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迦勒刚结束了一次五公里的夜跑。

    然后,他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湿漉漉的运动衣。

    门是关着的。

    “……否则……我不能保证,接下来还是不是救人。”

    “砰!!!”

    感觉到了那种令人安心的雪松味。

    迦勒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眼神冷静得可怕。

    “唔……”

    门被暴力撞开了。

    “嗤啦——”

    电梯门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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