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画框里的女人(TheWomanintheFrame)(2/2)

    “晚安,赵太太。”

    与此同时。

    江棉看着那只鸟,看出了神。

    “江棉。”

    红色的露背裙被撕烂扔在地上,高跟鞋踢翻了一只。

    赵立成粗暴地掐住suzy的腰,脑海里闪过迦勒那双阴冷的眼睛和福建帮的威胁。他需要在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中找回男人的尊严。

    二十分钟后。拍卖会结束。

    周围有人想要竞价,但看到是维斯康蒂家族的人,纷纷识趣地放下了手。

    迦勒却没有再解释。拍卖师的锤声响起了。

    “它的构图很特别。”迦勒淡淡地评价道,“那是透纳风格的仿作。画家想表达的不是风暴的恐惧,而是……无法逃离的宿命。”

    赵立成的手机立刻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随即换上了一副歉意的表情:“迦勒先生,失陪一下。有个紧急的越洋电话要处理。棉棉,你先自己逛逛,看上哪幅画就跟我说。”

    “记住,如果你在那个家里待得太累了,至少还有一个地方,存着你真正喜欢的东西。”

    画面很简单:一片灰暗的海面,远处有一只孤独的海鸟正在逆风飞翔,天空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有雷暴降临。色调阴郁,压抑,却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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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张存着《暴风雨前》的卡片,就像是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江棉愣住了。

    “忧郁不好吗?”迦勒反问,“有时候,忧郁才是真实。”

    他没有看她,而是和她一样,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静静地注视着那幅画。

    两人并肩而立。

    说完,他松开手,恢复了那种疏离的绅士模样。

    江棉抿了抿唇。

    “只要能帮老子把钱搞到手,把她卖了都行!”

    江棉猛地抬头,惊愕地看着他。

    “夫人,你为了别人,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谎言。”

    迦勒转身,坐进了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在夜色中。

    “喜欢这幅画?”

    在这个喧嚣的名利场里,他们之间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安静的气场。

    他低下头,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一边是冰冷的街头,江棉握着那张代表着“自我”的卡片,孤独地等待着不归人。

    “她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赵立成低吼着,加重了力道。

    随着落锤声,这幅画归属于迦勒。

    迦勒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说完,赵立成就像甩掉包袱一样,匆匆转身走向了侧门。

    为了那个并不爱她的继子,为了那个只有冰冷空气的家,她连欣赏一幅画的权利都要自我阉割。

    “是很美。”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惆怅,“但是……太忧郁了。”

    迦勒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卡片。

    “那个黄脸婆还在画廊等你呢……嗯啊……”suzy娇喘着,回头挑衅地看着他,“你不去接她?”

    她停在了一幅名为《暴风雨前》的油画前。

    迦勒看着她。

    窗外,伦敦的雨又开始下了。

    那只鸟飞得好累啊。它为什么不找个地方停下来呢?是因为没有地方可去吗?

    “一万。”

    迦勒上前一步,强势地将卡片塞进她手里。他的手指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尖一颤。

    “一万英镑,一次,两次,成交!”

    江棉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黑色的卡片。卡片很冷,边缘锋利,却像是某种滚烫的秘密,烙印在她的掌心。

    他将卡片递到江棉面前。

    距离画廊不到两公里的这间公寓,是赵立成上个月刚买下来送给suzy的。

    “那幅画的提货卡。我已经把它存进了瑞士安保公司的保险库。”迦勒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拒绝,“你说得对,它不适合挂在那个家里。但它属于你。”

    卧室里一片狼藉。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是不好。”江棉摇了摇头,她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项链,那是丈夫给的“枷锁”,“这样的画,不适合摆在家里。家里……应该挂一些温暖的、明亮的东西。比如向日葵,或者田园风景。因为……”

    “我不能收……”江棉慌乱地想要推辞。这太贵重了,而且……太暧昧了。

    一把即将在未来,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就当是……那盒蔓越莓饼干的回礼。”

    江棉愣在原地。

    他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地锁住江棉:“你觉得呢?”

    “提那个扫兴的女人干什么!”

    赵立成依然没有回来。江棉一个人站在门口,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她顿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因为家里还有孩子。孩子看到这样的画,会害怕的。”

    江棉吓了一跳,转过头。迦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旁。

    她只能转过身,假装在欣赏墙上的画作,以此来掩饰尴尬。

    那种熟悉的被抛弃感又涌了上来。周围全是陌生的面孔,说着她听不太懂的关于后现代主义的高深词汇。她就像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孤独得有些手足无措。

    迦勒突然用中文低声说道。

    赵立成正把suzy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狠狠地撞击着她。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温存,全是发泄。

    “收下。”

    看着她那长长的睫毛下掩盖不住的落寞,看着她那身为了迎合丈夫而穿的保守长裙。

    “送给你。”

    “这幅《暴风雨前》,起拍价五千英镑。”

    一边是奢靡的公寓,赵立成在情妇身上挥霍着最后的疯狂,筹划着将妻子推向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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