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隔墙有耳(WallsHaveEars)(2/3)

    “叮咚。”

    那种撞击的频率太可怕了。

    这不是做爱。

    迦勒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谈一桩无聊的枪支买卖。

    随着布料滑落,一具如同古罗马角斗士般强悍、充满毁灭性力量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古铜色的皮肤在窗外光源的冷光映照下,泛着一层坚硬的油光。宽阔的背脊上,那幅巨大的堕天使路西法纹身随着他肌肉的拉伸与收缩,仿佛活了过来,羽翼大张,狰狞欲飞。

    夜更深了。

    他现在的需求更直接,更纯粹。是一种需要宣泄的暴力。

    那是重物猛烈撞击墙壁的声音。沉闷、有力、富有让人心悸的节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连带着地基都在颤抖的错觉。

    这栋百年历史的老式豪宅,内部装潢固然奢华,但墙体的隔音效果并没有中介当初吹嘘的那么无懈可击。更何况,两家的主卧仅有一墙之隔,而为了通风,江棉这边的阳台门还特意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这是纯粹的排泄。

    是雄性猛兽在高压的杀戮环境后,对体内过剩暴戾精力的物理宣泄。

    迦勒大步走到卧室,坐在那张深黑色的皮质大床上。他双腿随意地敞开,宽阔的肩膀靠在床头,像是一个坐在王座上等待进食的暴君,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猎物。

    更可怕的是,江棉敏锐地捕捉到,那甚至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声线,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痛苦与极乐的纠缠。

    “ahgodyesplease”

    他走到吧台前,拿起一瓶烈性威士忌,连冰块都没加,直接倒进方口玻璃杯里,仰头灌了下去。

    “进来。”

    偶尔,在女人们尖锐的泣音中,会夹杂着一声男人低沉、粗重、带着浓重颗粒感的喘息。那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像是一头正在撕咬猎物咽喉的野兽,从喉骨深处滚出的低吼。

    就在她迷迷糊糊,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时,一阵突兀的异响像一条冰冷的蛇,猛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脱了,爬过来。”

    他当时扫过一眼她被雨水打湿后勾勒出的夸张曲线,但也仅仅只是一眼。那种软弱、瑟缩、毫无骨血的东方女人,就算有一身手感不错的软肉,也不过是路边一朵开得稍微艳丽些的菟丝花,连让他提起征服欲的资格都没有。

    门刚关上,玄关的灯还没亮起,没有任何调情的废话,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

    “啪!”

    雨停了,厚重的云层散去,惨白的月光透进来。

    声音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那个总是低着头、连看人都不敢直视、像只受惊鹌鹑一样的邻居太太,对他而言只是卷宗上的一个名字。在帮派针对赵立成的清算计划中,这个女人被赫然标记为“无威胁”的路人甲。

    门铃响了。

    迦勒宽大粗糙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掴在其中一个金发女郎丰满的臀肉上。巨大的力道让那具躯体猛地往前一扑,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根清晰可肿的红痕。

    至于刚才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女人?他甚至没有在脑海里多留存一秒钟。

    门外站着两个身材高挑、穿着惹火的金发女郎。她们是伦敦地下世界顶级的应召女郎,懂得不该问的不问,嘴严,且能承受极高强度的摧残。

    那是……401?那个叫迦勒的邻居?

    江棉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骤然收缩。她整个人僵在柔软的鹅绒被里,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赵立成在床上总是温吞的、克制的、甚至可以说是礼貌的。他会在做爱前洗好澡,关掉所有的灯,仔细地戴上避孕套,然后按部就班地进出几下。他甚至会在中途停下来,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问她“舒服吗”,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体会到什么叫做感觉时,就草草结束,翻身裹紧被子睡觉。

    紧接着,是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高亢到变调的女声尖叫穿透了墙壁。

    迦勒的眼神清明得可怕,深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欲的迷离,只有冷酷的施压。他单手掐住女人的腰,将她死死按在床褥上,粗壮的腰腹开始如同打桩机一般,发起最为原始、最为凶狠的撞击。

    女人白皙的躯体交缠上来,试图用熟练的技巧取悦这位慷慨的金主。然而回应她们的,是绝对的掌控与近乎施虐的粗暴。

    江棉穿着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裙,躺在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床头的复古座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赵立成彻夜不归的事实,像是一团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带来一种无法言说的被抛弃感。

    “ah!”女人发出一声痛呼,却又在专业的素养下迅速将痛感转化为谄媚的娇喘,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股蛮力。

    在这狂乱的声浪中,江棉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自己的丈夫。

    哪怕隔着厚重的砖墙,那种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粗糙“啪啪”声都清晰可闻。每一次皮肉的拍打,都伴随着女人变调的哭喊。

    快得让人窒息,重得让人心惊肉跳。江棉甚至怀疑,那一墙之隔的女人,骨头会不会被那个男人撞碎。

    辛辣的酒精滚过喉咙,像是一把火烧进胃里,却根本压不住他体内那股因为刚结束一场杀戮、以及这该死的阴雨天而翻涌不息的躁动。

    咚。咚。咚。

    伦敦的深夜,一旦没了雨声的掩护,静得让人心慌。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击打声在卧室里炸开。

    可是,声音无孔不入。它顺着墙壁的共振,顺着木地板的纹理,一丝不落地钻进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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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棉的脸“轰”地一下瞬间红透了,那股热度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甚至连耳尖都在发烫。她慌乱地抓起旁边的枕头,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将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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