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妈妈这是尿床了吗(2/2)
裴晏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臂弯里。
“崽崽…别、别看了，不可以看妈妈这里…”
他低头，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听见的话。
可裴晏没停。
他把纸巾换了一张，隔着薄薄的纸，轻轻按了按她最凸起的那一点。
而她，似乎也变了很多。
那纸巾凉凉的，擦过她敏感的皮肤，像电流一般刺激。
嗯她的崽崽都这么大了哎
她咬住嘴唇，身体剧烈颤抖，热液一股股涌出来，浸湿了裴晏手里的纸巾，也洒了几点在床单上，落得一片水痕。
他说完，就要起身。
“别走……”
从大腿根，一点点往上。
“别怕…妈妈这是尿床了吗？”
她摸了摸自己还酸软的腰，脑海里全是昨晚裴晏那双温柔又危险的眼睛。
裴寻依“唰”地一下脸红到耳根。
裴寻依却忽然抱紧他。
他慢慢走近床边，视线落在她潮红的脸颊、微肿的嘴唇，还有那双慌乱躲闪的眼睛上。
可少年的下身，却硬得发疼。
“妈妈…床单湿了。”
“妈妈…靠过来吧。”
纸巾贴上她大腿内侧时，裴寻依浑身一颤。
裴晏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被子隆起的弧度上。
裴寻依想推开他，可手一抬，就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他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没、没有…是…是妈妈手笨，刚刚不小心洒了水…”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停在她腰窝。
裴晏身体一僵。
裴寻依下意识拉高被子，盖住自己凌乱的模样。
裴晏低低地笑了，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大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
裴晏笑了笑，没拆穿她。
“妈妈…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脸这么红。”
“崽崽…”
“妈妈上次说，备用钥匙放在门框上面……我记得。”
他只是直起身，走到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回来，然后又俯身下来。
裴晏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平时看着她吃饱喝足后耐心帮她擦干净嘴角时一样。
“不用……我去洗个冷水澡就好了。”
她忽然意识到——
等男孩冲完冷水澡平复了心中的兽欲，出来时女人已经在床上沉沉睡去。
“没事的妈妈不羞…我又不是别人，对不对？”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裴寻依羞得想钻进地缝。
裴寻依惊叫一声，想抢回被子，却被他轻易按住。
“妈妈好乖……高潮了呢。”
裴寻依当然感觉到了。
他重新躺下，把她搂得更紧。
“妈妈…你只能是我的。”
裴寻依“啊”地叫出声，腰猛地弓起。
她不知道，少年眼底的暗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裴晏喉结滚动，温柔地朝她笑了笑，点点头。
“别动。”
“妈妈……这里也湿了。”
“妈妈，早安。早餐我做好了，我先去学校了哦。昨晚…对不起，让妈妈害怕了。但是妈妈不用担心，妈妈在我面前做什么都没关系，我会永远爱着妈妈。——晏”
她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委屈的哭腔。
她脸埋在他胸口，良久才开口小声问：“崽崽你、你要不要…嗯解决一下？”
裴寻依心虚得要命。
这个她一手养大的崽，好像…真的长大了。
半睡半醒间裴寻依点点头，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却又莫名染上了一丝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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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你、你怎么进来的？”
快擦到女人私处的娇花时，他忽然停住，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他望着那处眼底一片深邃。
她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双手环住他的腰，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寻求庇护。
像是以往每一次理所应当照顾她一样，不等她拒绝，他已经掀开被子一角。
第二天清晨。
裴寻依看着那张纸条，脸又红了。
很轻，很浅，却让裴寻依浑身发烫。
丝绒被褥下面，她的大腿还并得紧紧的，内裤被她脱了藏在枕下，腿间一片黏腻湿润的感觉难受极了。
床头放着一杯温牛奶，和一张小纸条。
然后，他轻轻摇头，声音哑得厉害。
然后，他笑了。
裴寻依醒来时，裴晏已经不在身边。
那根东西隔着睡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一跳一跳。
裴晏眨眨眼，表情无辜得过分。
她声音带着哭腔，“崽崽快点洗好不好…”
“妈妈好笨，我来帮妈妈擦干净吧。”
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三岁小孩，可眼神却暗得吓人。
裴晏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眼底的温柔一点点被更深的东西取代。
他扔掉湿透的纸巾，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裴寻依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