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缚(2/3)
塞莱斯特手中画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塞莱斯特第一反应是她受伤了,然而再看,那些痕迹到底是什么,不言而喻。
中间那颗最敏感的阴蒂早已不堪刺激,肿胀成一颗深红色的小石子般凸起。
“安德森先生,我付你叁倍的价钱,不是来看你画这种遮遮掩掩的东西。”
七
“你父亲那幅画,”佟述白继续说,声音依然温和,“关于女孩的初潮,你觉得那是艺术吗?”
“很好,就要这种,继续吧。”
“不是什么?”
佟述白看着那些颜色,微微点头。
可快活不下去了。
女孩睡得很沉,身上盖着一件黑色西装,硬挺的布料已经滑落到小臂上,露出大片肌肤。
指头轻轻一拽,西服外套就被褪到腰际。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出来,纤细腰肢因为侧躺而微微内凹,刚好可以供他虎口卡主的弧度。
塞莱斯特额头上渗出冷汗,滑进眼里,蜇得他眼前一片模糊。父亲偶尔会在酒后提起那幅画,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关于被爱囚禁的雏鸟,无知甚至愚蠢的纯洁
塞莱斯特发觉自己的手抖得更厉害,笔尖戳了好几下都没蘸上颜料。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在画布上开始起稿。
眼前的幕墙,如开幕一样展开,贵妃卧榻躺着这次舞台的唯一主角。
看起来不到四十岁,鼻梁架着副银边眼镜,周身散发出书卷气。
八
正常人睡梦中可不会保持一个姿势这么久,塞莱斯特微微皱眉,又退后两步。
那两片饱受蹂躏的臀瓣被分开,里面的情况完全暴露出来。
“你父亲画初潮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犹豫。”佟述白声音依然温和,但说的话却如白刃抵在他颈侧,“他把每一滴血都画了出来,颜色深浅、血流方向、干涸程度,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那才是真实。”
画布上那个被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女孩侧卧的身体微微蜷缩,黑发从肩颈处开始流淌,流淌在榻上。
佟述白退后一步,做出“请”的手势,指向那面帷幕:“就在里面。”
六
画家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它微微张开着,边缘像被过度抚摸的花瓣。正有东西从那个小口里缓缓渗出来,浓稠拉丝质地。精液是乳白色的,爱液是透明的,混合在一起,变成他无法描述的颜色。
卧榻上的女孩,触目惊心的湿痕,有钱人的恶趣味。
他拿起一副黑色手套戴上,伸手分开了女孩双腿。一只手托住她的膝窝往上抬,另一只手伸到腿间摸索。指尖碰到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时,女孩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身体跟着耸动。
“这不是艺术。”他知道这话说出来可能会毁掉这笔生意,这些年见过无数模特,裸体的也不在少数。
“塞莱斯特先生。”佟述白伸出手,“一路辛苦。”
叁倍于父亲当年酬劳的数字在他脑子里转,有了这些他可以还清的债务,是重新开始的可能。
或许他真该走了,不然下场就是老画师的结局。
而佟述白特意要求的,真实。
佟述白看着他画了几笔,然后摇头,声音有些不满。
等他终于放下画笔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透。始终维持一个姿势,他的肩颈有些酸胀,诡异的是,榻上的女孩也从始至终都是侧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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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述白的手掌虚虚在她腰侧比划,表情十分坦然,可塞莱斯特的手在颤抖。
“塞莱斯特先生,请捕捉她此刻的状态,”佟述白目光落在女孩身上,“最真实的状态,每一处细节,我都要,希望您可以像老先生那样做到。”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塞莱斯特更加不安的事情。
“没事,睡吧,爸爸在。”佟述白低声安抚。
“那你觉得什么是艺术?”
但眼前少女稚嫩的身体上布满各种情欲痕迹,即便是见惯各种奇葩场合的他,也感到强烈不适与骇然。
塞莱斯特握紧拳头,父亲于他而言,是启蒙也是灾难的开端。
塞莱斯特声音沙哑得厉害:“佟先生,这这不是”
佟述白似乎看出了他内心的挣扎,坐在榻边抚摸着女孩身体,安静等他做出决定。
有次雨天他出门写生,无意间路过一户人家阳台上,一盆开得正盛的蝴蝶兰,粉色的两片花瓣张开,中间浅色更浅的唇瓣夹住凸出的小花柱。
他强迫自己用看物品的眼光去观察,然而他下不了笔。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把女孩的身体又翻过去一些,让她整个后背、腰和腿完全暴露在画室明亮的灯光下。
而她身下压着的榻上,表面有些暗色斑痕。
臀肉上布满了层层迭迭、颜色深浅不一的巴掌印和指痕。有些是新鲜的,皮肤表面会有隆起。有些已经转为青紫色,淤血在皮下扩散。臀峰也因为反复拍打和挤压,出现异常饱胀的形态。
背部上半身皮肤上红绳勒过的痕迹,一道道红痕从后往胸前延伸,除此之外还有错乱嵌在白皙的皮肤上的指印。
房间很安静,塞莱斯特作画时从来很专注,才过去一个小时,他已经全然忘面前女孩一个活生生的人,也全然忽视身旁的男人偶尔会走过去安抚睡着的女孩,她似乎睡得不是很踏实。
女孩腿间两片大阴唇因充血和暴力摩擦而肿胀外翻。
佟述白在一旁观察着面前这位年轻的画家,塞莱斯特和他父亲很像,有一双能看清真实的眼睛,而现实世界的真实大部分都是残忍的。
塞莱斯特咬着牙,重新调和色彩。计划臀峰上最红的一块用深朱红,然后再加一点象牙黑凸显淤血暗沉。
他应该转身就走,离开这个地方,回到他那间快要被银行收走的画室里,继续画那些无法换钱的东西。
佟述白却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女孩身上。
“佟先生。你说有一个题材”他回握住又立刻撤回手,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寒暄,加上注意力一直在那所谓的神秘素材上。
“你要画的,是比初潮更真实的东西。”
而最深处,那本该是隐秘的入口,此刻根本无法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