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含往嘴里吐痰烟头烫人舔鞋脚玩小穴虐乳慎点)(1/1)

    然而折磨还没结束,男人勾勾手指,女孩立刻跪直身体,仰起脸,伸长舌头,像是等待投喂的雏鸟。他喉咙里滚了一声,攒了一大口浓痰,不紧不慢地吐进她嘴里。那口痰又稠又黄,挂在她舌尖上拉出一道黏腻的丝。女孩含着那口痰,舌头不敢缩回去,眼睛望着他,等他下一步的指令。“咽了。”他靠回沙发,晃着杯里的酒。她喉咙一滚,把那口浓痰梗着脖子吞了下去,然后又张开嘴,把干净的舌头伸出来给他检查。

    男人满意地哼了一声,解开裤链,把那根还在疲软的阴茎对准手里的酒杯,一股浑浊的尿液哗哗地灌进杯子里。尿骚味立刻盖过了酒香,琥珀色的尿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细密的泡沫,和杯底残留的几滴酒混在一起。他把杯子放在茶几边缘,用下巴指了指。女孩立刻跪爬过去,双手捧起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尿,仰头往嘴里灌。尿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她喝得很急,直到杯子见底,才把杯子放回茶几上,伸出舌头把杯壁上残留的尿沫也舔干净。

    “地上。”男人用鞋尖敲了敲地上那一滩刚刚漏下去的尿液,女孩又从茶几上爬下来,趴在地毯上,伸长舌头去舔。她的舌头在冰冷的瓷砖上来回刮过,把那些渗进缝隙的污渍也舔起来咽下去。另一个军官把脚踩在她后脑勺上,用她的脸当抹布,在地上来回蹭了几下,把她嘴角还挂着的尿液和口水全蹭在她自己脸上。“这边还有。”军官用鞋尖踢了踢另一滩不知是什么的水渍,女孩爬过去,继续舔。

    她舔到那个军官脚边时,他抬起那只还沾着精液和烟灰的皮鞋踩在她一侧乳肉上,用力碾了几下。乳肉在鞋底被挤得变形,乳头上还没消退的齿痕又被粗糙的鞋底磨得发红。他一边踩着,一边继续和旁边的营长聊最近边境那批货的路线。另一个男人用鞋尖踢了踢女孩另一侧乳房,像在踢一块掉在地上的肉,她疼得浑身一颤,但舌头没有停,还在舔地上黏腻的液体。

    “这批货到了之后,走南路还是北路?”军官踩着她的乳房,从她身体上跨过去,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南路吧,那边新换的稽查是我老部下。”营长把脚搭在女孩撅起的屁股上,用脚趾夹住那条还在往外淌精的丁字裤细绳,轻轻一拉,布料陷进红肿的穴口,她闷哼了一声,但舔尿的动作没有停。

    “那就南路。”军官举起酒杯,两人碰了一下,冰块叮当作响。女孩在他们脚下,把最后一滩尿液舔干净。

    不远处,另一个短发女孩趴在沙发边,把脸埋在一个胖军官的两腿之间,舌头从他皱巴巴的阴囊一路舔到龟头。她一边舔一边用余光扫着他脸上的表情,见他舒服得眯起眼睛,便吐出嘴里那根还在疲软的阴茎,用龟头拍打自己红肿的脸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爸爸还没硬呢……是不是嫌女儿不够骚?”她把阴茎塞回嘴里,这次吞得更深,整根捅进喉咙。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用手指粗暴地抽插着自己的穴口,把抠出来的精液涂在他的小腿上,用小腿当按摩棒磨蹭自己充血的阴蒂。

    就在他们旁边,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孩骑在一个男人腿上,双手抓着自己被揉得青紫的乳肉往他脸上送。“你摸摸嘛……要痒死了……”她挺起胸膛,用乳尖蹭他的嘴唇,然后扶着那根半硬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一坐到底,嘴里发出夸张的呻吟声。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用手指揉搓自己肿大的阴蒂,淫水混着精液往下淌,打湿了男人皱巴巴的制服裤。“操……这些婊子让你憋了多久,怎么骚成这样?”男人扭头和白砚辰调侃着,双手抓住女孩的腰,用力往下压。她尖叫着仰起头,头发甩得乱七八糟,脸上一副沉醉其中的样子。

    “还有更骚的在路上,马上到。”白砚辰干笑了两声,看向房间另一头,一个女孩被两个男人同时操弄着,她嘴里含着一根,穴里插着一根,手还要去帮旁边等得不耐烦的第叁个男人撸。她被顶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但她脸上看不出任何痛苦,只是机械地维持着这副被玩坏的样子。那种被刻意夸大的放荡和痛苦,与其说是助兴,不如说是自暴自弃。也许只有把自己贬低到尘埃,才可以在这永无止境的聚会中,换来一丝喘息的机会。

    包厢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条缝,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淫靡的气味涌了出来,又立刻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走廊之外。楠兰闪身进来,随手把门带上。面对房间里那些赤身裸体、正被各种姿势操弄的女孩,她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一张脸上停留,也没有去看那些衣衫不整的军官,径直绕过茶几,在白砚辰脚边跪了下来。

    他靠在沙发上,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酒杯,在楠兰乖巧地亲吻了他的皮鞋后,他把手里那截还在燃烧的烟头不紧不慢地按在她锁骨上那朵小花的花蕊上。“滋……”烧焦的皮肤发出一声闷响,淡淡的焦味混进空气中。那块被反复烫了一年多的皮肤已经结了厚厚的硬痂,烟头按上去时,痂下的嫩肉被烫得微微一抽。楠兰脸上的微笑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她低着头,双手捧起他的一只脚,脱掉皮鞋,拇指熟练地按压他脚底的穴位。

    “乖。”白砚辰把刚熄灭的烟头塞进她嘴里。烟头带着火星余烬的焦糊味和烟草的苦涩,碰到她舌尖时还能感觉到一丝烫意。楠兰含住那截被口水浸湿的过滤嘴,舌头被尼古丁的辛辣刺痛着。她用力咽了一下,烟灰混着唾液滑进喉咙,粗糙的灰烬刮过喉管,带出一阵干呕的冲动。她压住那股恶心,继续咽,直到嘴里只剩被唾液浸透的海绵滤嘴。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检查。白砚辰低头看了一眼她空荡荡的口腔和沾着烟灰的舌面,满意地点点头,把另一只脚抵在她两腿之间。

    那条黑色吊带短裙本来就短,跪下来之后更是缩到了大腿根,露出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他的鞋尖隔着丝袜缓缓碾了几下,在那道微微潮湿的缝隙上来回摩擦。丝袜被蹭得发出沙沙的轻响,他用鞋尖勾住丁字裤的细绳,轻轻一拉又松回去,啪的一声弹在她腿心最柔软的皮肤上。她顺从地把腿分得更开一些,方便他玩弄。

    “这小婊子可算来了。”坐在房间另一侧的一个军官端着酒杯晃到白砚辰身边坐下,他一身稽查队的土黄色制服,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那只短粗的手直接扯下楠兰一侧的肩带,黑色吊带滑落,带着数不清的咬痕和掌印的乳房弹了出来。

    军官直接抓上去,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捏着那团软肉,指缝间溢出的乳肉被他捏得变形。“辰哥,你是不知道,上次你让这小婊子伺候我,那叫一个爽。看着挺高冷的,结果呢?比发情的母狗还下贱。”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楠兰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乳头在他指尖被碾得充血发紫。楠兰继续按着白砚辰的脚底,呼吸没有乱,只是垂下眼睛,看着那只在自己乳房上肆意揉捏的手。“让她舔鞋就舔鞋,让她喝尿就喝尿,比外面那些听话多了。我走的时候她还跪在门口磕头谢谢我,是不是啊,小母狗?”军官松开她的乳头,用手背拍了拍她被捏得红肿的乳肉。

    啪啪的脆响声中,楠兰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是,长官。”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个和自己无关的问题。军官满意地大笑起来,举起酒杯和白砚辰碰了一下。白砚辰扯扯嘴角,鞋尖继续在她腿间碾磨,“今天再好好陪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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