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楠兰白砚辰含一点咬乳肉往嘴里弹烟灰)(1/1)

    蝉鸣声从敞开的落地窗传来,晚风吹起楠兰的裙摆,白砚辰拿起沙发上的毯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尘,盖在了两人身上。他收紧手臂,一只手揽着她瑟瑟发抖的肩膀,指尖挑开她肩头的衣料,轻轻拂过她爬满鸡皮疙瘩的皮肤。楠兰的抽泣渐渐平息,脸埋进他的颈窝,吸着他身上混着烟草味的清冷气息。

    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衣服下摆慢慢往上移,指尖像在描一道看不见的线,滑过她的侧腰,绕到她的身后,两根手指捏住内衣的金属扣。吧嗒一声,被束缚的双乳蹦了出来,内衣松松垮垮地吊在胸前。

    温热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覆在她一侧的乳房上,不紧不慢地握着,拇指在她的乳尖轻轻画圈。楠兰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深吸一口气,放松了下来。乳头在他指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他轻笑一声,手掌收拢,把整团软肉握在掌心,轻轻挤压,再松开,像是揉搓一只听话的宠物。

    楠兰的脸贴着他的胸口,眼睛睁着,盯着被风吹到室内的那朵鸡蛋花。花瓣在月光下安静地躺在地板上,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迎合。只是靠在白砚辰怀里,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来回拨弄,呼吸随着他的揉捏变得微微急促,大腿刚要下意识并拢,就被她自己按着大腿根,乖乖打开。

    白砚辰手上的力度忽然加重,五指收拢,把整团乳肉攥在掌心,用力挤压。楠兰的呼吸猛地一滞,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痛苦哼声咽了回去。她的乳头在他指缝间被碾得充血挺立,他松开手,乳肉上留下几道淡红色的指印,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热气喷在她的脸上,粗重的喘息声中,楠兰对着那双猩红的眼睛勾起嘴角。白砚辰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牙齿一点点陷进她颈侧的皮肤,舌尖碾过被咬疼的那一小块肉,然后松开,往旁边挪半寸,再咬。楠兰仰起头,把脖子暴露得更多,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在她锁骨处那朵小花上停住。他用舌尖描着那朵花的轮廓,然后把嘴唇贴上去,用力吮吸,像要把那朵花从她皮肤里吸出来。

    楠兰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毯子。他的牙齿还在那朵花上来回碾磨,她咬着下唇,把目光从鸡蛋花上移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积了灰的吊灯。吊灯的影子被月光投在墙上,微微晃动,像水里的倒影。

    白砚辰的嘴唇终于从那朵花上移开,她的锁骨上留下一块深红色的吻痕,刚好盖住了花的轮廓。

    他扯开她的衣领,衣服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在月光里,乳房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的红痕,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白砚辰双手捧起她的双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把两团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然后把脸埋进去,张嘴咬住她的左乳。牙齿合拢的那一下,楠兰的身体猛地绷紧。他咬住乳晕周围的嫩肉,后槽牙碾过去,那块肉被压得发白,再松开时留下一道深红色的齿痕。他舔过那道齿痕,然后换了一个位置,再次咬住碾压。

    她的右乳也没逃过被摧残的命运。他的手指捏住她右边的乳头,揉搓、拉扯,把它拧得红肿发亮,然后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刚想喘口气,他的嘴就覆上来,含住整个乳头,嘴唇包裹着乳晕,牙齿卡在乳头根部,用力咬下去。钝痛从乳尖一直窜到后脑,楠兰咬着下嘴唇,头向后仰,泪水模糊了视线,水晶灯逐渐扭曲变形。她不让自己出声,但腰却微微往上挺,胸主动往他嘴里送,乳尖在他齿间硬得发颤。

    他低笑一声,骂了句“小骚狗”,把她另一侧的乳头也塞进嘴里,用后槽牙一点点碾过。楠兰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软软的娇喘。她把手搭在他的后颈上,指尖轻轻挠着他的发根。

    “好久没这么爽了吧?小骚狗是不是憋坏了?”

    白砚辰松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院子里的杂草和鸡蛋花树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出来。”

    楠兰捂着被咬到麻木的胸口跟着他走进院子。青草刮过她的小腿,有些草叶边缘锋利,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几朵白色的花鸡蛋花在月光下左右摇曳,花瓣的边缘有些发蔫,清甜的花香混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草叶被踩断后的青涩汁液,在闷热的夜里搅成一团。

    “裙子脱了。”

    楠兰站在树下,手指捏住裙摆的边缘,往上拉。布料摩擦过她的腰侧、胸口,从头顶脱下来,堆在她脚边的杂草里。她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和那件被解开暗扣的内衣。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膀上,两团乳肉半遮半掩地露在外面,乳头还肿着,上面残留着刚才被他咬出的齿痕和少许没干的口水。月光照在她的皮肤上,锁骨处那块被吮得发红的吻痕格外显眼。风一吹,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微凉的夜风中又硬了几分,蹭过内衣的蕾丝边缘,痒得她肩膀轻轻一缩。

    “手放后面,靠着树。”

    楠兰听话地把手背到身后,抓住粗糙的树干。树皮的纹路硌进掌心,后背贴上去,树皮上的凸起压进她的皮肤。她岔开双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绷紧,杂草从腿间戳上来,有些叶尖刚好扎在她的大腿根部,刺得她肌肉微微跳动。丁字裤的细绳勒进臀缝,和后面那根细绳形成的狭窄布片勉强遮住阴阜,但月光下依然能看到被细绳勒得微微外翻的阴唇。

    白砚辰站在一旁,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苗在月光中晃了一下,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被风吹散在鸡蛋花的香气里。

    “其实不光你想他,我也时不时会想起他。”白砚辰盯着楠兰那双再次泛红的眼睛,把陈潜龙刚来这里的日子,和她娓娓道来。

    在他的叙述中,楠兰看到了刚到翡翠山的陈潜龙,也曾一腔热血,为了帮人,得罪了不少帮派的人。“要不是我那时候帮他摆平,他可能连左敏吞的影子都见不到。”白砚辰轻笑一声,走到楠兰面前。烧红的烟头抵在她的唇边,楠兰张嘴,他夹着烟,在她口中轻轻一磕,白色的烟灰掉落在她的舌头上,苦涩在唇齿间散开,楠兰强忍着呛人的烟味,把烟灰混着口水,艰难咽下。而白砚辰,则继续讲着他知道的陈潜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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