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H)(1/2)

    春寒料峭,落雪纷纷。母亲李辛美葬礼之后,温雪便极少出门。沉寂的夜里,她独坐阳台望月,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醒来时,是被他细密的啄吻惊醒。

    三十七八的男人,有一张近乎无可挑剔的面孔。白日里,他仍是新闻里的风云人物,进军车企,与海外巨贾谈笑风生,意气风发。

    “今天你很高兴。”温雪捕捉到他眉眼间的笑意,轻声说。

    “嗯。”蒋钦低应,“帮我摘掉。”

    温雪了然,抬手取下他鼻梁上的眼镜,那双沉沉的眼眸便如深潭般将她吸入,她摸他眼角细纹。

    “你老了。”

    男人笑。

    其实不然。他正值春风得意之时,金钱与权力如华袍加身,连眼角那点细纹都透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别闹,被小风看见。”

    “不会,阿秋已经带她睡下了。她已经四岁,该学会独立。”

    “那也还是孩子……”温雪的话音未落,便被他堵住了唇。

    她仰起头,承受着他不似年纪的热情。火热的舌尖探入,缠绵搅动,带出晶莹的津液。他的手掌顺着睡袍滑下,捧住她胸前两团柔软,轻轻挤压,又低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那两点娇蕊,吮得她全身紧缩,轻颤不已。

    下一瞬,她被他凌空抱起。他踢开房门,将她抛落在宽大的床榻之上。

    落地时不小心碰落了两本书,一本法文《小王子》,一本黑白封面的尼采诗集。温雪心疼地偏头看了一眼,却已无暇顾及自身也已难保。

    乌亮的长发如墨瀑般散开在床帏间。她被吻得唇瓣微红,睡袍领口湿漉漉地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与两团莹润的玉峰。窗外风声凛冽,初春的寒意依旧萧瑟,可她却柔情似水。

    温雪,温雪。多么动听的名字,又配着怎样一个万千风情的女人。

    蒋钦心中激荡如潮。

    他想将这玲珑娇躯剥得寸缕不剩,把她绑起来,高高悬在房梁之上,看她雪白的肌肤被红绳勒出淡淡痕印,双腿颤颤地张开,晶莹的蜜液如露珠般滴落……而他则俯身尽数吞咽。

    她哭着摇头,太吓人……她会怕。

    她伸出手抱住他,顺从地张开滑腻腻的腿……叔叔,你要去哪到哪,只看那修长的手解开金表扔到床尾,他钻进秘境点弄敏感之处,颤栗,呻吟,她说好热。

    销魂处水漫金山,他出来,分开手指粘液拉成长长的丝,他笑,宝贝,是好痒才对。

    岁月成长让她懂得性爱的滋味,蒋钦重重压上来,沉身进入,他低吼:“干,操那么久紧得像处女。”话糙得她脸红。

    可好爽,温雪咬唇。

    男人叼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咬,牙齿细细摩挲,刺痒瞬间化作电流,窜过整个脊背。温雪敏感地紧缩起来,他在耳边低语:“叫出来,舒服要告诉我。”

    “不……”

    “叫给我听。”

    抬高她双腿压在头两侧,手无力抵在男人胸前,长又粗的凶器一下下捣入身体。

    “……蒋钦,蒋钦。”她受不了,迷离着眼,呵气如兰,滚烫坚硬的欲望更深地送入她温软湿润的花径。饱胀而甜蜜的滋味令她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双腿环住他的劲腰,脚踝轻轻交迭,像藤蔓缠绕着坚实的古木。

    “你这样……好深……”

    “小雪。”他喊她。

    温雪努力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要不要试试新睡衣?”

    温雪的脸更红。

    想起前几天小风从抽屉里翻出那件只剩几缕丝绸的贴身小衣,晃着问她是什么,她窘迫得不知如何回答,恰好西施犬跑来,她便随口说是给小狗准备的。后来阿秋及时把孩子领去吃点心,才解了围。

    “……不要。”

    “小雪,我不是买给小狗穿的。”蒋钦用力顶了一下。

    “嗯啊……”温雪哀叫一声,刺激得湿了眼眶。

    由着肉棒插在体内,蒋钦弯腰拉开抽屉取出那件新睡衣。极薄的烟紫色丝绸,领口与下摆缀着细细的蕾丝,像月光下盛开的夜昙。亲手为她褪去身上凌乱的睡袍。

    睡衣滑过女人雪白的肌肤,薄如蝉翼,隐隐透出里面玲珑的曲线。胸前两点柔软的轮廓若隐若现,丝绸贴着腰肢向下流淌,只到大腿根处便止住,露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蒋钦的眼神暗了暗,温雪被看得浑身发烫。暖流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他爽的闭上眼,再睁开时,猛地加快了节奏,撞击疾风骤雨,每一次进出都如惊涛拍岸,撞得花心酥麻发颤。

    温雪在他身下仿佛一条脱了水的鱼,呼吸急促,崩溃地扬起脆弱的脖颈,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紧。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迭涌,她忽然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啊……要……要到了……”

    那一瞬,她像一朵被春雨滋润的白莲,在他身下轻轻颤栗绽放,温暖的蜜液如泉涌般将他彻底浸没。

    蒋钦低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腰身深深一顶,将滚烫浓稠的热情尽数释放在她最深处。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心跳声交迭成同一节奏。

    良久,他没有抽离,只是将她娇软的身子揽进怀中,用宽阔的掌心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

    临近毕业学校里已经没有课,温雪把创作搬回东山别墅。温风时常陪在她身边,这个孩子在大部分事物上都展现出异于常人的极强天赋和学习能力,但她不喜欢画画,天生分不清红色和绿色,这让小朋友很挫败。一切令她挫败的事物,她都讨厌。温雪会开解她,说她看到的世界是大部分人看不到的,稀缺才会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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