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2/8)

    他的披风被雨水打湿,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悄然逼近。

    -最后是一双膝盖以上的黑色长靴,靴底内侧有软垫,强迫她只能用膝盖爬行——站立时,靴跟会触发项圈轻微电击。

    「这只是第一天,猫。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让你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谁。只记得——你是我的洞、我的嘴、我的玩具。随时随地,供我洩慾的专属肉便器。」

    -一条镶水晶的黑色皮革项圈,内侧有细小的金属刺,不听话时会微微刺痛脖子。

    故事,还在继续。

    客人笑了,解开裤子。猫女立刻扑过去,像饿鬼那样吞下那根陌生而粗大的性器,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主人与客人在一旁谈着数亿美元的军火交易,她则被按在桌沿,从后面被另一名保镖进入,前后同时填满,肉体拍击声与她被堵住的浪叫混成一团。精液射进体内时,她全身痉挛,阴精喷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却仍贪婪地扭动腰肢,渴望下一轮。

    「你是我的猫。一隻只属于我的、随时可以发情的母猫。」

    尾塞瞬间啟动,低频却强烈的震动直达深处。猫女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主人勾勾手指,她只能爬过去,乳链在爬行时不断拉扯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快。抵达他脚边时,她已经满脸潮红,尾塞周围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湿响。

    主人起初还觉得有趣,会故意冷着脸让她乞求更久;后来发现她是真的上癮了——只要他一解开裤子,她就会像饿了三天的野兽扑上来,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用力吸吮到鼻尖都埋进他的耻毛里,鼻腔全是浓烈的男性麝香味。射精时,她不再让一滴浪费,会死死含住龟头,用舌头卷走每一股浓稠的白浊,吞嚥的声音清晰而贪婪,喉结上下滚动,嘴角偶尔溢出银丝,她会立刻伸舌舔回,像在品嚐最珍贵的美食。

    「张嘴。」

    她开始主动。

    装备完成后,她被牵到主人的私人起居室。那里铺满厚实的黑色地毯,壁炉烧着檀香木,空气中瀰漫着温热的木烟与淡淡麝香。主人坐在宽大的皮椅上,腿间已硬挺。他没说话,只是轻轻一按遥控器。

    「主人……猫好饿……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喝热热的精液……」

    三个月后,主人终于玩腻了这头曾经高傲的母猫。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只剩对肉棒与精液的本能渴望。他开始把她当作一件高端的「招待工具」。

    -下体被塞进一个带遥控振动的硅胶塞,前后各一,尾端露出一条毛茸茸的猫尾,轻轻摇晃时会摩擦内壁。

    第一晚的「入奴仪式」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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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偶尔带她去花园散步。她只能用膝盖爬行,项圈上的链子被主人握在手里,尾塞的猫尾在臀后晃动,像真正的发情母猫。她会故意在草地上扭动臀部,让尾巴扫过主人的小腿,发出娇媚的呜呜声,直到主人停下脚步,当场把她按倒在潮湿的草坪上,扯掉尾塞,粗暴地进入。那一刻,她会尖叫着高潮,声音在空旷的岛屿上回盪,阴精喷得草叶都湿透,空气中瀰漫着青草与性爱混杂的腥甜气息。

    他先命人给她洗澡——不是温柔的沐浴,而是用冰冷的高压水柱冲刷。她被固定在墙边的金属架上,水流带着淡淡漂白水味,像刀片般切割过每一寸肌肤,冲掉拍卖会残留的精液与汗渍,却冲不掉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耻辱热度。洗完后,两名女僕用粗糙的毛巾擦乾她,力道大到皮肤泛红,然后涂上一层带薄荷味的润滑油,让她全身闪着油亮的光泽,像一件刚出厂的性玩具。

    天亮时,她瘫在床上,全身布满红痕、咬痕与乾涸的体液,尾塞仍在低频震动,像永不停歇的提醒。主人抚过她汗湿的发丝,低声在她耳边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岛上的时间像被拉长的蜜糖,黏腻而缓慢。起初,猫女还会在夜里咬牙暗暗发誓要逃跑,还会在主人离开房间后用尽全力挣扎项圈与尾塞;可一个月后,那些挣扎变成了习惯性的扭动,两个月后,扭动变成了渴望。

    -一对永久式的银製乳环,比拍卖会上那对更重,坠着细链,链尾连到项圈,只要低头,乳头就会被强行拉扯。

    他解开裤子,那根比企鹅人更长、更冰冷的性器抵在她唇边。她本想抗拒,却在项圈轻微电击的威胁下张开嘴。他直接顶进喉咙深处,毫不留情地抽送,每一次都撞到她作呕的极限。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他昂贵的皮鞋上。他边享受边用鞋尖轻轻碾过她硬挺的乳头,靴底的纹路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带来粗糙而灼热的触感。

    高潮来得又快又狠。振动塞突然切换到最高频率,她全身痉挛,阴精喷洒在地毯上,发出连续的湿响。主人却没停,继续深喉直到在她嘴里射出,浓稠而微微苦涩的精液灌满口腔,逼她吞下每一滴。

    而蝙蝠侠,仍在黑暗中寻找那座隐藏的岛屿。

    白天,她被锁在起居室的落地窗前,跪姿,双手反绑在背后,尾塞永远开着低频震动。她会盯着窗外灰蓝色的海面发呆,却不是想逃跑,而是幻想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再狠狠地把她压在地上,从后面贯穿。那副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极度敏感——乳头只要被风轻轻吹过就会硬挺发痛,秘处永远湿润,像随时准备好被插入的肉套子。

    主人亲自为她戴上新的装备:

    那一夜,他用了她三次。一次在椅子上,让她跨坐在他腿上,尾塞与性器同时填满前后;一次把她压在落地窗前,隔着玻璃俯瞰哥谭远处的灯火,让她看着那座她曾经自由奔跑的城市,同时被从后面狠狠进入;最后一次是把她绑在床上,用蜡烛滴在她背脊与臀部,滚烫的蜡油凝固成一条条白痕,伴随着她每一次抽泣与浪叫。

    窗外,海风吹过,带来咸湿的腥味。岛上没有出口,没有救援。哥谭的灯火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第一次是和一位来自欧洲的黑帮老大谈生意。那晚,猫女被牵进宴会厅,身上只戴着项圈、乳环与尾塞,膝盖上垫着软垫,以免弄脏地毯。她爬到客人脚边,主动用脸颊蹭对方的皮鞋,然后抬起臀部,尾巴高高翘起,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发出细碎的喘息。

    「这是我的宠物,」主人淡淡介绍,「随便用。嘴、前、后,三个洞都调教得极好,不会拒绝任何要求。」

    清晨,主人还没醒来,她就跪在床尾,用舌尖轻轻舔过他露在被子外的脚踝,一路向上,像真正的猫那样发出低低的咕嚕声。等他睁开眼,她已经爬上床,乳链叮噹作响,尾塞里的振动开到中档,让她秘处不断滴落透明的液体,在昂贵的丝质床单上留下深色水渍。她会用那双曾经充满傲气的绿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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