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品牌(4/8)
主人从后面进入若曦姐时,我跪在床边,负责吸她的乳头——孕期的她乳汁更多、更浓,我吸得啾啾作响,她浪叫着高潮,我的小穴也跟着无人触碰地抽搐,乳雾喷到若曦姐的孕肚上。
事后,若曦姐摸摸我的头:「好乖的小奶牛。」
我羞得耳根通红,却又隐隐骄傲。
渐渐地,我成了主人真正的助手。
我学会如何正确使用跳蛋、如何调整震动频率让目标在边缘徘徊却不许高潮;学会如何用羽毛轻扫乳头与阴核,让对方哭着求饶;学会如何在主人抽插时,从旁边舔目标的阴蒂,或是用手指帮忙撑开小穴,让肉棒插得更深。
每一次协助,我都会被奖赏——主人会在目标离开后,把我压在同一张还残留着别人气味的床上,狠狠操到我失神,乳雾与蜜泉喷得满室都是。
而最近,主人开始物色新的目标。
那天晚上,我练完李斯特的《爱之梦》后,主人把我抱到腿上,让我看他的电脑萤幕。
上面是一个女孩的资料。
名字:叶芷晴,二十二岁,芭蕾舞者。身高170公分,体型纤细修长,胸部却意外丰满,腰肢柔软得像柳枝。照片里,她穿着白色练功服,脚尖点地,长发盘成芭蕾髻,侧脸线条优雅得像古典雕塑。
「她每天晚上十点会独自从舞蹈学院走回宿舍,路线固定,路灯昏暗。」主人指尖滑过萤幕,低声说。
我看着照片,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嫉妒、期待、兴奋。
嫉妒的是她即将被主人佔有;期待的是能亲手参与她的蜕变;兴奋的是想像她被绑在床上、被开发到极致的模样。
我把脸埋进主人胸口,小声问:「晓晓……可以帮主人绑她吗?」
他低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他:「当然。我的小助手,会是最好的帮手。」
那天夜里,他把我抱到床上,从后面进入,边抽插边在我耳边描述叶芷晴未来的模样——她的长腿被分开到极致,她的腰肢被训练到能主动扭出最淫荡的弧度,她会在高潮时哭着求他内射……
我哭喊着高潮,乳雾喷得满床都是,小穴疯狂痉挛,子宫深处渴望被灌满。
「主人——!晓晓要帮你……把她调教成第二隻小奶牛——!」
他低吼着射进我最深处,把我抱紧。
我蜷缩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百合淫纹,心里已经开始幻想——
下一个女孩的哭声、呻吟、高潮、臣服。
而我,将站在主人身边,亲手参与这一切。
因为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芭蕾的折腰(叶芷晴视角)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废弃地铁站的地下,成为别人的玩具。
那一天是四月初,夜晚的空气还带着春寒。我结束舞蹈学院的晚课,像往常一样独自走回宿舍。路灯昏黄,脚尖鞋的袋子在肩上轻轻晃荡,耳机里放着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我习惯了这条路,习惯了独自拉伸腿部的感觉,习惯了那种只有舞台灯光才能填满的孤独。
当药布捂住口鼻时,我挣扎得很短暂。芭蕾舞者的身体柔韧却不够强壮,几秒后我就软倒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最后的意识,是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皮革与消毒水的味道。
醒来时,我躺在一个暖黄灯光的房间里,手腕和脚踝被柔软却坚固的皮带固定在床的四角,呈大字形。身上只剩白色练功服的上衣和紧身裤,脚尖鞋早已被脱掉,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门开了。
他走进来,高大、沉稳,眼神像在审视一块未经雕琢的大理石。身后,跟着一个娇小的女孩——齐刘海、大眼睛,穿着宽松的白色毛衣,胸前鼓鼓的,像个瓷娃娃。她安静地站在他旁边,眼神却带着奇异的兴奋。
「叶芷晴,二十二岁,芭蕾舞首席候补。」他声音低沉,像在念一份履歷,「身高170,腿长108,腰软得能折到180度。」
我瞪着他,心跳如鼓:「你们是谁?放开我!这是绑架!」
他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床边,伸手抚上我的小腿。指尖沿着紧身裤的布料向上滑,从小腿肚到膝窝,再到大腿内侧。我本能地想夹紧腿,却因为束缚而动弹不得。
「芭蕾舞者的腿,线条真美。」他低声说,然后看向那个女孩,「晓晓,帮我脱掉她的裤子。」
女孩——晓晓——乖乖走过来,小手轻轻拉下我的紧身裤。布料滑过皮肤时,我羞耻得想哭,却发现自己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纯棉内裤,中央已经因为恐惧与未知而微微湿润。
练功服上衣也被推到胸口上方,露出白色运动内衣。主人(我后来才知道该这么叫他)解开内衣扣环,两团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头因为冷空气而迅速硬挺。
他没有急着进一步,而是让晓晓拿来一条柔软的丝带,从我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缠绕绑缚,把我的腿固定成一字马的姿势——左腿拉向床头,右腿拉向床尾,腿间完全敞开,内裤的布料紧紧勒进阴唇缝隙,勾勒出私密的轮廓。
「第一课,」他说,「让你习惯被看。」
接下来的三天,他和晓晓什么都没做,只是看。
他们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我被固定成各种芭蕾基本姿势——阿拉伯斯克、一字马、劈叉——腿部肌肉因为长时间拉伸而微微颤抖,内裤中央的湿痕越来越明显。晓晓偶尔会走过来,用羽毛轻扫我的脚心、膝窝、大腿内侧,让我忍不住轻颤,却始终不碰最敏感的地方。
第三天晚上,我崩溃了。
「求你……别再看了……我受不了……」
他笑了笑,终于伸手,隔着内裤轻轻按压我的阴核。
那一刻,我尖叫着弓起身,长时间的蓄积让我瞬间高潮,蜜液浸透内裤,顺着股沟往下滴。
调教正式开始。
他先训练我的柔韧度与耐力。
每天让我保持极端的芭蕾姿势——腿抬到头顶、腰折到极限——同时用跳蛋或震动棒贴在阴核上,低频震动,却不许高潮。一旦我忍不住颤抖,他就停下,让晓晓用冰块擦过我的乳头与阴唇,冷热交替,让我哭着求饶。
晓晓是他的得力助手。
她会跪在我腿间,用小舌头舔我的阴唇,像猫舔牛奶那样轻柔却执着;会含住我的乳头吸吮,同时用手指在穴口打圈,就是不进去。她自己的乳头也会在过程中渗出乳汁,偶尔喷到我的小腹上,甜腻的奶香混着我的蜜液味道,让整个房间充满淫靡的气息。
第十天,他终于进入我。
那时我被固定成极端的后折腰姿势——上身平躺,双腿被拉到头顶两侧,脚踝绑在床头,臀部完全悬空,小穴向上敞开,像一朵等待採摘的花。
他站在床尾,肉棒粗硬青筋暴起,晓晓跪在一旁,用小手扶住棒身,对准我湿透的入口。
「自己求我。」他说。
我哭着扭腰:「求主人……操芷晴……芷晴的小穴好痒……」
他缓慢推进。
芭蕾舞者的身体柔韧而紧緻,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我尖叫着感受每一寸入侵。当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时,我高潮了——腰肢无师自通地扭出最优雅的弧度,像在舞台上旋转,却是为了迎合肉棒的深入。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乳房剧烈晃动,腰折到几乎断裂的弧度。
晓晓跪在旁边,一边舔我的阴核,一边让我吸她的乳头。甜腻的乳汁喷进我嘴里时,我再次高潮,哭喊着:「主人——!芷晴要坏掉了——!腰要折断了——!小穴要被操坏了——!」
调教持续了一个半月。
他训练我用芭蕾的优雅去迎合性爱——女上位时,脚尖点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像在做grandjeté;后入时,腰下沉到极限,臀部翘成完美的弧线,主动扭摆;被压在身下时,腿能轻易缠到他脖子后,让肉棒插得更深。
最后的烙印之夜,他设计了一枚专属淫纹——一隻展翅的芭蕾足尖鞋,鞋带缠绕成细长的藤蔓,鞋尖位置藏着一颗小小的水滴形,象徵我的柔软与臣服。
刺青时,我被固定成一字马,腿拉到180度,伤口位置完全暴露。晓晓跪在我腿间,用舌头舔我的阴核分散痛感。我痛得哭喊,却在最后一针时高潮,腰肢弓成最美的弧线,蜜液喷溅而出。
主人射进我体内时,我哭着说:「芷晴……永远是主人的舞者……只在主人的床上旋转……」
调教完成后,我回到了地面。
表面上,我仍是舞蹈学院的首席候补,舞台上优雅如天鹅,足尖轻点,旋转无暇。
暗地里,我每週都会回去,让主人和晓晓把我绑成各种极端姿势,操到腰肢颤抖、失神昏厥。
而晓晓,总是跪在一旁,笑着帮忙,乳雾喷洒,像在为我的表演伴奏。
因为我已经明白——
真正的舞台,不在聚光灯下。
而在地下,那张调教床上,我折腰、旋转、臣服的地方。
丰沃的月弯(唐语嫣视角)
我叫唐语嫣,二十五岁,独立插画师,专画浪漫百合向的同人图。
我的身体是粉丝们最爱讨论的话题:胸围傲人到单手根本握不住,双手一起捧住一边乳房,柔软的乳肉仍会从指缝间丰沛地溢出;腰却细得不可思议,像被月光雕琢出的弧线;臀部圆润肥美,走路时会自然轻摆,牛仔裤永远绷得紧紧的。皮肤天生水嫩,稍微晒一下就会泛粉,从来不用保养品也像刚剥壳的蛋。
我喜欢女人,从来只喜欢女人。
男朋友从来没有过,粉丝见面会上被问到性向时,我也会大方笑着说:「只对可爱的女孩子心动哦。」
所以,当我在一场深夜的百合主题同人展结束后,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捂住口鼻时,我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荒謔的——「怎么会是男人?」
醒来时,我躺在暖黄灯光的房间里,手腕与脚踝被极柔软的皮带固定在床四角,但姿势并不难受,只是无法合拢双腿。身上还穿着展会时的那套衣服:白色低胸针织上衣与浅蓝高腰牛仔短裤,胸前深v因为躺平而挤出更夸张的沟壑。
门开了。
他走进来,高大、沉稳,气场像一块安静却压迫感极强的黑色大理石。身后跟着两个女孩——一个是娇小的晓晓,齐刘海、大眼睛,毛衣下胸部鼓鼓的;另一个是优雅的芷晴,长腿修长,腰肢柔软得像随时能折成弧线。
我立刻警惕地瞪着他:「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他没有生气,只是走到床边,坐下,目光缓慢地扫过我的身体——从锁骨停到胸口,再到腰线,最后落在那对被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的肥臀。
「唐语嫣,」他声音低沉,「插画师,百合向,性取向女,胸围100以上,腰围58,臀围98。皮肤敏感度极高,从未与男性发生过关係。」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我不会强迫你改变性向,」他继续说,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我只会让你的身体,学会对快感诚实。」
第一週,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每天让晓晓和芷晴进来,帮我洗澡、餵食、更换衣服。全程只有她们两个碰我——晓晓的小手轻轻擦过我的背脊时,我会起鸡皮疙瘩;芷晴用海绵擦拭大腿内侧时,我的呼吸会乱掉。
她们从不碰胸部与腿间,只让我习惯被女人注视、被女人触碰的感觉。
第七天晚上,主人第一次亲手碰我。
他只做了一件事:让我保持平躺,然后用一根极柔软的孔雀羽毛,从脚心开始,一路向上,缓慢扫过小腿、膝窝、大腿内侧、腰侧、肋骨,最后停在胸下缘,就是不碰乳头与私处。
羽毛扫过的地方像被火苗轻舔,我咬牙忍耐,却还是忍不住轻颤。乳头自己硬了,下身也开始湿润。
他停下,看着我:「身体已经在回应了。」
我羞愤地别开脸,却无法否认腿间那股越来越明显的热流。
第二週,他开始让晓晓与芷晴「服务」我。
晓晓会跪在我胸前,用小舌头轻轻舔我的乳沟,就是不碰乳头;芷晴会用长指在我的大腿根画圈,偶尔擦过内裤边缘,让布料摩擦阴唇。我被绑成无法合拢腿的姿势,只能无助地喘息。
第十二天,我第一次在女人舌头下高潮。
晓晓终于含住我的乳头,轻轻吸吮,芷晴同时用手指隔着内裤揉我的阴核。我哭着弓起身,乳房剧烈晃动,乳肉从晓晓小手中溢出,蜜液浸透内裤,第一次感受到那种魂飞魄散的快感。
事后,我瘫软在床上,眼泪滑落,却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好舒服……」
第三週,他开始引入「男性元素」,却极其缓慢。
先是让我看着他,却不碰我——他会坐在床边,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与腹肌,让晓晓或芷晴服侍他。我被迫看着晓晓跪在地上含住那根粗硬的东西,看着芷晴被从后面进入时腰肢折出优雅的弧线。
我起初紧闭眼睛,后来却忍不住偷看。再后来,当晓晓被操到喷出乳雾时,我的内裤已经湿透。
第二十五天,他第一次让我触碰他。
只是用手——晓晓握住我的手,带着我上下套弄那根滚烫的肉棒。我哭着抗拒,却在指尖感受到那青筋暴起的脉动时,下身猛地抽搐,无人触碰地小高潮了一次。
他低笑:「看,你的身体不讨厌男人。」
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反驳。
真正进入,是在第四十天。
那之前,他已经用手指、舌头、玩具把我开发到极致敏感——乳头一碰就硬得发痛,小穴随时湿润,连晓晓轻轻吹一口气到阴核,我都会轻颤。
那天,我被固定成跪趴姿势,肥臀高高翘起,腰下沉成最诱人的弧线。晓晓跪在我身前,让我吸她的乳头;芷晴从后面用舌头舔我的后穴与阴唇。
主人站在床尾,肉棒抵在我湿透的入口,却不进去。
「自己求我。」他说。
我哭了很久,终于崩溃:「求……求主人……进来……语嫣的小穴……好痒……」
他缓慢推进。
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我尖叫出声。肥臀颤抖,乳房垂下晃动,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雪白的麵团。
当整根没入时,我高潮了——腰肢无意识地扭摆,臀部主动向后挺,像在画最圆润的月弯。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肥臀啪啪作响,乳房剧烈晃动。
晓晓含住我的乳头吸吮,芷晴舔我的阴核,我哭喊着连续高潮:
「主人——!大肉棒——!语嫣要坏掉了——!乳房好胀——!小穴被操得好满——!」
调教后期,他训练我用身体的优势取悦他——让我用乳房夹住肉棒,双手捧着也会溢出的乳肉完全包裹棒身,前后摩擦;让我骑在他身上,细腰扭出最淫荡的弧度,肥臀上下起伏,吞吐整根。
最后的烙印之夜,他设计了一枚满月形的淫纹——圆润丰满,像我的臀与乳,花边隐藏细小的百合瓣,象徵我原本的性向与最终的臣服。
刺青时,我被固定成侧躺姿势,一腿高抬,肥臀完全暴露。晓晓与芷晴一左一右吸我的乳头分散痛感。我在痛与爽的交界中高潮,乳肉颤抖,蜜液喷洒。
主人射进我体内时,我哭着说:「语嫣……还是喜欢女人……但小穴……只认主人的肉棒……」
调教完成后,我回到了地面。
表面上,我仍是那位画百合图的大胸插画师,粉丝见面会上依旧甜笑,说自己只喜欢女孩子。
暗地里,我每週都会回去,让主人把我压在床上,用那根曾经抗拒的肉棒操到乳房乱晃、肥臀颤抖、失神昏厥。
而晓晓与芷晴,总会跪在一旁,帮忙舔我的乳头与阴核,让我高潮得更激烈。
因为我终于明白——
性向可以是女,但身体的饥渴,早已不分性别。
蜜桃的寂寞(沉曼寧视角)
我叫沉曼寧,三十四岁,丈夫三年前因车祸去世,从此守寡。
独守空闺的夜晚太多,我的身体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表面依旧紧緻光滑,内里却早已多汁而柔软,稍一触碰就会溢出甜腻的汁液。胸部丰满而沉甸甸,乳沟深邃,乳头顏色比年轻时更深,稍被凉风吹过就会挺立成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仍细,却带着少妇特有的柔软;臀部圆润肥厚,走路时会自然轻晃,丝质睡裙贴在上面时,能清晰勾勒出臀沟的弧线。皮肤水嫩得不可思议,洗澡后不用乳液也泛着蜜桃般的粉光,轻轻一捏就会留下淡淡的红痕,久久不散。
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在深夜里,用手指或玩具抚慰那永远填不满的空虚。直到那天晚上。
瑜伽馆私人课程结束后,已近十一点。我穿着黑色运动背心与高腰瑜伽裤,开车回家。巷口停红灯时,车门突然被拉开,一块浸了药的布捂住口鼻。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灌进鼻腔——皮革、汗水、古龙水,混着一点点烟草味,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我挣扎了几秒,就软倒在座椅上。
醒来时,我躺在暖黄灯光的床上,手腕与脚踝被极柔软的皮带固定,姿势舒适却无法合拢——双腿微微外开,手臂举过头顶,让丰满的乳房自然挺起,运动背心被推到锁骨下方,大半雪白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凉意而微微硬挺,顏色深红诱人。
门开了。
他走进来,高大、沉稳,赤裸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腰腹处隐约可见人鱼线。身后只跟着一个娇小的女孩——齐刘海、大眼睛,穿着宽松的白色毛衣,胸前鼓鼓的,像个瓷娃娃。她安静地站在他旁边,眼神带着好奇与温柔。
「沉曼寧,」他声音低沉,像深夜电台的主持人,「三十四岁,寡妇三年,胸围102,腰围62,臀围99。皮肤极其水嫩敏感,私处长期空虚,蜜液分泌量远超常人。」
我心跳猛地漏拍。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不会强迫你,」他缓慢走近,坐在床边,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我的身体——从锁骨停在深邃的乳沟,再沿着细腰滑到高翘的肥臀,最后落在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腿间,「我只会让你的身体,记住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第一週,他什么都没做。
每天只有晓晓进来,帮我洗澡、餵食、更换衣服。
晓晓的手极小极软,像猫爪。洗澡时,她会用温热的海绵从我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擦拭——小腿肚的肌肉线条、膝窝的敏感凹陷、大腿内侧的水嫩肌肤……海绵擦过的地方会泛起淡淡的粉红,留下细密的鸡皮疙瘩。当她擦到乳房下缘时,我会忍不住轻颤,乳头硬得发痛,顏色变得更深,顶端甚至渗出细微的透明液珠——不是乳汁,而是长期空虚导致的分泌物。
她从不碰乳头与私处,只让我习惯被注视、被触碰的感觉。
晓晓餵我吃饭时,会坐在床边,让我靠在她怀里。她会用小勺舀草莓优格,一口一口餵进我嘴里,偶尔有优格沾在唇角,她会用指尖轻轻抹去,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乾净。那动作曖昧而无辜,让我呼吸一次次乱掉。
第七天晚上,主人第一次亲手碰我。
他只带来一根极柔软的孔雀羽毛。
我被固定成平躺姿势,双腿分开成瑜伽里的快乐婴儿式——膝盖弯曲外开,脚心相对,腿间完全敞开,瑜伽裤的布料紧紧勒进阴唇缝隙,勾勒出丰满的轮廓。
他从脚心开始,羽毛缓慢扫过——脚趾间的敏感缝隙、脚弓的弧线、小腿肚的紧实肌肤、膝窝的柔软凹陷、大腿内侧的水嫩皮肤……
每扫过一处,我的皮肤就像被温热的舌尖轻舔,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粉红迅速蔓延。当羽毛沿着腰侧向上,停在乳房下缘时,我已经喘得像刚做完高强度瑜伽,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晃动,乳肉从背心边缘丰沛地溢出。
乳头硬得发痛,顏色深红如熟樱桃,顶端渗出更多透明液珠,在灯光下晶莹闪烁。
内裤中央早已湿透,蜜液的甜腻气味在空气中缓缓散开,像熟透水蜜桃被轻轻咬开的香气。
他停下羽毛,俯身在我耳边低语:「你的身体在哭泣,曼寧。它太久没被好好疼爱了。」
热气喷在耳廓,我全身一颤,下身猛地抽搐,无人触碰地达到第一次小高潮。蜜液大股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空气中的甜腻气味更浓。
我羞耻得哭了,泪水滑落,却听见自己沙哑而颤抖的声音:
「……再……再继续……」
他笑了笑,把羽毛递给晓晓,起身离开。
晓晓跪在床边,继续用羽毛扫过我已经敏感到极致的皮肤。我哭着弓起身,乳房剧烈晃动,乳肉溢出,蜜液一股股喷出,把瑜伽裤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丰满的褶皱。
那一夜,我在羽毛与晓晓的注视下,一次次小高潮到失神。
梦里,全是那根从未触碰过最敏感地方的羽毛,和那个男人的低沉嗓音。
我的身体,像熟透的水蜜桃,终于开始被轻轻咬开。
蜜桃的裂口(沉曼寧视角)
第二週开始,我已经不再挣扎。
皮带依然固定着我的手腕与脚踝,但姿势变得更亲密——双腿被拉开成宽宽的v字形,膝盖弯曲,脚踝绑在床边,让腿间完全敞开,瑜伽裤的布料因为长期湿润而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丰满的轮廓,像一颗熟透水蜜桃被轻轻掰开,露出中间粉嫩多汁的果肉。
主人不再只用羽毛。
他开始让晓晓用舌头。
晓晓会跪在我腿间,先用小手轻轻拉下我的瑜伽裤到膝盖处,让内裤完全暴露。那条原本纯棉的白色内裤早已湿得半透明,中央深色水渍扩散到大腿根,散发出浓郁的甜腻蜜香——像水蜜桃被咬开后,汁水沿着指缝滴落的味道。
她不会直接舔私处,而是从大腿内侧开始。
小舌头温热而柔软,先沿着大腿根的皮肤轻轻舔舐,尝到我皮肤上残留的汗水与蜜液混合的咸甜味。舌尖每扫过一寸,我的水嫩肌肤就会泛起更深的粉红,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跡。当舌头靠近内裤边缘时,我会本能地挺腰,肥臀轻轻颤抖,乳房沉甸甸地晃动,乳肉从背心边缘丰沛溢出,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顶端渗出更多透明液珠。
晓晓会抬眼看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无辜与兴奋,然后用舌尖隔着内裤,极轻极慢地沿着阴唇缝隙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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