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黎川的兔兔(6/8)

    主人给我戴上了一个新的项圈,这次是黑色的皮革,上面镶着金属环,还连着一条长链。他牵着链子,像遛狗一样把我带到仓库中央的一张宽大皮垫上。垫子四周架起了更多摄像机,有的对准我的脸,有的对准下体,还有一台从下方向上拍,能清楚捕捉所有液体流淌的细节。

    「跪好,屁股翘高,脸贴地。」他命令。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乖乖跪下,上身伏低,臀部高高抬起,双腿分开。那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隻等待交配的动物,所有最隐秘的地方都暴露在灯光和镜头下。

    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三个,而是十个。

    十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身上只穿着裤子,身材各异,有的壮硕,有的瘦长,但胯下都鼓起吓人的轮廓。他们围成一圈,看着我的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

    主人对着镜头宣布:「今晚,我们的小母狗正式升级为公共肉便器。所有金主都可以轮流使用她的三个穴,没有次数限制,直到她彻底昏过去为止。」

    我听到这句话时,心脏像被冰冷的刀刺穿。可身体却在背叛我——下体竟然又开始湿润,阴唇微微颤动,像在期待即将到来的侵犯。

    第一个男人走上前。他直接抓住我的头发,把已经硬挺的肉棒塞进我嘴里。我本能地张开口腔,舌头熟练地裹住棒身,开始吸吮。喉咙已经被调教得能轻松吞下整根,他一挺腰就顶到最深处,让我发出含糊的呜咽。

    与此同时,第二个男人跪在我身后。他先用手指拨开我的阴唇,检查里面的湿润程度,然后低笑一声,直接将粗硬的性器整根捅进前穴。我的身体猛地前倾,嘴巴里的肉棒插得更深,几乎让我窒息。

    第三个男人则对准了我的后庭。没有任何前戏,涂了润滑液后就强行挤进去。肠道被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膜同时摩擦,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快感,让我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三穴再次齐开,这次却没有任何间歇。

    他们开始轮流。更准确地说,是同时使用,然后不断更换。

    有人射在嘴里,浓稠的精液灌满口腔,我被迫吞下大半,剩下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

    有人射在前穴深处,滚烫的液体衝击子宫,让我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高潮,爱液喷洒而出,湿透了垫子。

    有人专门喜欢后穴,抽插得又快又狠,最后把精液全部锁在肠道里,让我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怀孕一样。

    他们还会同时插入同一个穴——两个男人一起挤进前穴,把阴唇撑到几乎透明,疼痛与快感交织,让我尖叫着喷潮;或者两个一起操我的喉咙,让我喘不过气,泪水鼻涕一起流。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痉挛、每一次喷水,都像在证明我有多下贱。

    中间有短暂的停顿,他们会让我自己爬到下一个男人面前,用嘴巴清理他刚从我体内退出的肉棒,舔乾净上面的精液与爱液。然后再被按回去,继续被操。

    我听见自己在哭喊,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类:

    「不要了……求你们……要坏掉了……」

    「好深……啊……又要去了……」

    「我是……肉便器……请继续操我……」

    我不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时候说出口的。我只知道,当最后一个男人射进我嘴里时,我已经彻底失神了。

    身体瘫软在满是精液的垫子上,三穴都无法闭合,精液像小溪一样从前后穴不断流出,在身下匯成一滩白浊。脸上、头发、胸部、腹部、全身都是黏腻的痕跡。我的喉咙满是腥味,肠道与子宫被灌得胀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晃动。

    主人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过我肿胀的阴唇,带起一串黏丝。

    「今晚的肉便器,表现完美。」他对镜头说,声音里满是满足。

    我闭上眼睛,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进发丝。

    我已经不是林雨薇了。

    我只是……一隻被彻底调教好的公共母狗。

    :我彻底沉沦了

    我醒来时,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处都在疼,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麻痒。

    我躺在仓库角落的一个大铁笼里,笼子底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子,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发黏。脖子上的项圈还在,连着一根短链固定在笼柱上,让我只能蜷缩成一团。空气里满是浓重的精液味、汗臭和我自己的体味,混杂在一起,熏得我头晕。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十个男人,一轮又一轮地使用我。三个穴被同时填满的胀痛,精液灌进喉咙的腥涩,肠道和子宫被射得满溢的鼓胀……还有我自己一次次高潮时的尖叫和抽搐。

    我讨厌自己。讨厌这具身体为什么会在被轮姦时感受到快感,甚至在最后,主动扭腰迎合,哭着求他们「再深一点」。

    门开了。主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白色的黏稠物体,还有一瓶水。他蹲在笼外,透过铁栏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满足和审视。

    「醒了?小母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昨晚的公共肉便器表现得太出色了,打赏破了纪录。观眾们都说,你是他们见过最有天赋的宠物。」

    我蜷缩得更紧,喉咙沙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

    他打开笼门,把托盘推到我面前。那碗东西散发着熟悉的腥味——全是昨晚男人们射出来的精液,被收集起来,混成一碗。

    「早餐。」他说,「从今天起,你的食物只有这个。还有你的爱液,和我的赏赐。」

    我摇头,泪水又开始往下掉。可胃里空得发痛,昨晚到现在我什么都没吃。他看着我,耐心等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进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嘴,把一勺浓稠的白浊直接灌进我喉咙。

    腥、黏、咸,还带着微微的苦。我想吐,却被他按住后脑,逼我吞下去。那味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热热的,像在提醒我——我已经彻底堕落了。

    吃完后,他把我从笼子里牵出来。我的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跪爬跟在他后面。链子拖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像在宣告我的身份。

    仓库中央已经换了新装置:一个低矮的圆形平台,四周竖着镜子,让我不管看向哪里,都能看见自己满身污跡的模样。平台中央有一根固定的金属桿,顶端是粗大的硅胶阳具,表面布满颗粒和凸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