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又得早起(2/5)

    ：公车上的盛宴

    若曦刷卡时，故意弯下腰，让低胸上衣的领口完全敞开，两团雪白的乳房晃荡出来，乳头硬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刷卡机「嗶」一声，她才缓缓直起身，走向车厢中间。

    紧接着，一个壮硕的工人顶上来。他的肉棒粗得惊人，龟头像鸭蛋大小，一插进去就将若曦的阴唇撑成薄薄一圈。她发出一声尖叫，却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老张站起身，将自己那根布满黑毛、青筋暴起的肉棒抵在若曦的后庭。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龟头，然后缓缓推进。

    公车啟动。

    门开了，他们鱼贯而出。

    大叔哈哈一笑，手指顺势滑进裙底，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还在外翻的阴唇，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旁边的上班族见状，纷纷凑过来。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解开裤子，将半硬的肉棒凑到若曦面前。她转头张嘴，熟练地将它含进口腔，舌头在冠状沟处打圈，吸吮出腥臊的前液。

    若曦的菊穴虽然紧涩，但早已被训练得能轻易接受入侵。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褶皱，挤进热烫的肠道。她感觉自己被前后两根肉棒同时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东西彷彿在体内互相摩擦、互相顶撞。

    工人抱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衝刺，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房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前面的男人的西装，带来阵阵酥麻。

    司机广播：「终点站到了，请所有乘客下车。」

    另一边，一个建筑工人粗鲁地抓住她的左手，按在自己裤襠上。若曦会意地拉开他的拉链，将那根布满黑毛、散发浓烈汗味的粗黑肉棒掏出来，上下套弄。工人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肉棒从西装男嘴里换出来，狠狠插进她喉咙深处。

    她没有找座位坐下，而是直接站在中间的扶手桿旁，双手握住高处的横桿，让身体微微前倾，臀部自然向后翘起。这是公车上的标准姿势——方便男人从任何角度进入。

    电梯「叮」一声，到了一楼。

    工人低吼着射了，浓稠的建筑工人精液带着浓烈的腥味，灌满她的子宫，多得从交合处喷溅出来。

    「放松点，小骚货，叔叔要走后门了。」

    年轻的肉棒虽然不粗，却长而直，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若曦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公车晃动的节奏配合他的抽插，每一次剎车都让他顶得更深。

    他的舌头灵活地鑽进紧缩的后庭，捲起残留的爱液和精液吞嚥下去。若曦被前后夹击刺激得浑身发颤，嘴里含着陈伯的肉棒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西装男的手指更紧。

    后面的高中生先射了，年轻的精液量大而浓，一股股喷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他抽出时，精液立刻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到公车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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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才刚开始。

    若曦微笑转头，声音软糯：「才三个，还不够呢。」

    但车上没人动。司机乾脆熄火，拉起手煞车，自己也走过来。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肥短却异常粗壮的肉棒，将若曦抱起，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他腰上。

    高潮如潮水般袭来，若曦的阴道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前后喷出大量透明的潮吹液，洒得电梯地板一片狼藉。她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全靠两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支撑。

    「噗滋——」

    林若曦走出大楼时，晨风带着微微凉意吹过她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电梯里三个男人留下的精液，已经开始变得黏稠，拉出一道道细丝。她没有擦拭，也不需要——在这个世界，女性的身体被男人的气味标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反而会让接下来的男人更兴奋。

    同时，有人从前面掀起她的上衣，两隻大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掐进乳肉，留下红痕。另一个男人低下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像要吸出奶水一样。

    若曦缓缓站起，双腿还在打颤。她整理了一下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却只是把裙子往下拉了拉，让湿透的下体若隐若现。精液从三个洞继续往下淌，在大腿上匯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她走出电梯，大厅里的男住户们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公车来了。

    电梯在下降，数字一层一层跳动。

    西装男用领带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笑着说：「我叫许皓，下次再一起搭电梯。」

    到站了。

    门再次关上，电梯开始上升——有人从更高楼层按了下去。

    她走向公车站，短裙随着步伐晃动，臀部下的曲线若隐若现。路边几个早起遛狗的男人停下脚步，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其中一个中年大叔甚至直接走过来，手掌毫不客气地拍上她的屁股，捏了一把。

    门开了。

    第一个动手的是站在她后面的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十八九岁，穿着校服，裤襠已经鼓得老高。他红着脸，却毫不犹豫地掀起若曦的短裙，将年轻滚烫的肉棒直接顶在她的臀沟间磨蹭。

    老张收起工具箱：「电梯要是坏了，随时叫我。」

    西装男抽出手指，将裤子拉链拉开，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长直肉棒，对准若曦湿透的入口，腰身一挺——

    「小妹，今天这么骚，一早就被干过几轮了？」他嗅了嗅空气，闻到她身上浓郁的精液味。

    若曦的感官被完全淹没——后面粗大的肉棒在阴道里横衝直撞，前面喉咙被另一根肉棒塞满，乳房被揉捏吮吸，双手还在帮两旁的男人手淫。空气里全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拍击的「啪啪」声、爱液喷溅的「滋滋」声，以及她被堵住的浪叫。

    陈伯先一步低吼，在若曦嘴里射了出来。浓稠的老人精液带着淡淡的药味，一股股喷进她喉咙深处。她努力吞嚥，却还是从嘴角溢出白浊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

    若曦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主动向后顶了顶臀部，让它滑进自己湿滑的股间。男孩喘着气，腰身一挺，就从后面插了进去。

    西装男紧接着猛顶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和王叔早上的份混在一起，满得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汩汩往下淌。

    公车每到一站，上来更多男人，下车的却很少。车厢越来越拥挤，若曦被包围在中心，像一朵盛开在雄性丛中的花。

    老张最后才射，他死死掐住若曦的臀肉，将肉棒整根埋进后庭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肠道，烫得她浑身痉挛。

    「小骚货，司机的份还没给呢。」

    陈伯拍拍她的头：「伯伯每天早上都会在这等你。」

    外面是大厅，几个早起的男住户正准备出门。他们看到电梯里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发亮，纷纷凑过来。

    车门一开，若曦踏上去的那一刻，整车男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公车上坐了二十多个男人，有上班族、有学生、有建筑工人，空气里瀰漫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从后视镜看到她，眼睛立刻亮起。

    电梯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若曦被堵住嘴的闷哼、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以及爱液被挤压喷溅的黏腻水声。

    「噗滋！」

    三个男人抽出肉棒，若曦的嘴、阴道、后庭同时空虚地抽搐，三个洞都在往外淌着不同男人的精液。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脸上、胸口、裙子、大腿，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跡。

    西装男和老张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抽插得更猛，像是要在门完全关上之前把若曦干到高潮。

    一个接一个，男人轮流上阵。若曦的阴道从未空虚过，总有一根新的肉棒在里面抽插、射精。她的嘴也没停过，吞下了一股股不同味道的精液——年轻的清淡、中年的浓郁、老人的药味……嘴角、脸颊、下巴，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跡。

    公车拐弯时，所有人身体一晃，那根粗大的肉棒意外顶得更深，龟头硬生生挤进子宫颈。若曦眼睛一翻，达到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热液，洒在工人裤子上。

    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进子宫口，撞得她向前一倾，陈伯的肉棒更深地插进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