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板著臉但掌握住她弱點的我仍在柔軟的小穴中出(8/8)
第二十四个小时
我终于关掉所有玩具。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她急促的喘息。
我先摘下口球,她第一句话是沙哑得几乎听不出的呢喃:
「主人……性奴……坏掉了……小穴……后穴……乳头……阴蒂……全都……只记得震动了……」
我解开绳子与皮带,把她抱到床上。
按摩棒滑出时,带出大量白沫与爱液,她的小穴与后穴都肿得合不拢,一碰就颤抖高潮。
我抱着她清洗乾净,餵她吃东西,让她睡了整整十二小时。
醒来后,她蜷缩在我怀里,声音虚弱却满足:
「主人……那是……性奴这辈子……最强烈的调教……一天一夜……一直高潮……像死了又活过来……谢谢主人……」
我吻她的额头,把项圈重新扣上。
「下次,让你彻底忘记没有玩具的感觉。」
她羞涩地笑了笑,主动分开双腿,让我插入。
「好……性奴……愿意为主人……被绑得更久……被玩得更坏……」
调教椅上的绳痕,还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清晰可见。
我们的极限,又一次被刷新。
再无尽头。
:镜前极限耐久与羞耻轮回
2029年10月,孩子又被父母接走过夜,公寓里只剩我和兰的喘息声。
这次,我要把调教推向另一种极致——让她完全清醒、完全看清自己被玩坏的每一刻。
我把调教椅移到卧室正对着落地镜的位置,让她能清楚看见镜中每一个细节。
兰赤裸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已经被皮带固定成大开的字形,腰部与胸部用麻绳缠绕,巨乳被勒得高高挺起,双手反绑在椅背后。
这次,我没有蒙她的眼睛,也没有戴口球。
她的视线完全清醒,嘴巴可以自由说话——或者哭喊、求饶。
乳头与阴蒂上,依旧黏着强力无线跳蛋,胶带固定得死紧。
小穴深处,插入那根最粗最强的电动按摩棒——带旋转珠子与震动的怪物级,完全没入,棒头紧贴子宫口,开到最高档持续运转。
后穴,这次不塞按摩棒。
我准备了一个大型灌肠器,容量3000l,旁边放着温热的浣肠液(加入轻微刺激成分,让肠道更敏感)。
「今天一天一夜,你会一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穴的按摩棒不会停,最高档,一秒都不关。
而后穴——每隔一小时,我会给你灌肠到极限,然后让你当着镜子的面排泄出来。
你要亲眼看着自己被玩到最羞耻的模样,一次都不准闭眼。」
兰看着镜中赤裸被绑的自己,脸瞬间烧红,却没有反对。
「是……主人……性奴……会乖乖看着……」
我先把小穴按摩棒与三颗跳蛋全部开到最高。
嗡嗡嗡嗡——
「啊——!!」
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巨乳剧烈晃动,奶水喷射而出。
不到一分鐘,第一波高潮来袭,潮吹喷得地板全是水。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开始无尽的高潮轮回。
第一小时
她连续高潮十几次,尖叫变成哭喊,爱液把椅子下方的地板积成一滩。
一小时整,我拿起灌肠器,管口涂润滑液,缓缓插入她的后穴。
「主人……不要……好胀……」
我无视她的哀求,开始注入温热浣肠液。
1000l……2000l……2500l……直到3000l满载,她的小腹明显鼓起,像怀孕五个月般隆起。
「啊……要爆了……肚子……好痛好胀……」
我拔出管子,用一颗小肛塞暂时堵住。
然后,把椅子下的地板清空,下面放了一个大浅盆。
「忍十分鐘,然后拔掉,自己排出来。看着镜子,一秒都不准移开视线。」
十分鐘后,她已经满头大汗,肠道翻腾得无法忍受。
我拔掉肛塞。
噗滋滋——
大量液体混着气泡喷射而出,洒进盆里,发出响亮的声音。
她哭喊着看着镜中自己失禁的模样,羞耻得全身发抖,却因为小穴按摩棒的持续刺激,同时高潮了。
之后的每小时
轮回重复。
高潮——灌肠到极限——忍耐——当着镜子排泄——羞耻高潮。
每一次灌肠,我都加一点刺激药剂,让肠道更敏感;每一次排泄,她都哭得更大声,却高潮得更激烈。
第六小时
她已经排了六次,小腹被灌得一次比一次鼓,镜中的自己满身汗水奶水爱液,眼神迷乱。
「主人……性奴……好脏……好羞耻……但小穴……停不下来……」
第十二小时(深夜)
她晕过去一次,被高潮与肠道痉挛惊醒。
排泄时,她哭着说:「看着自己……像最下贱的母畜……好爽……」
第二十四小时
整整二十四次灌肠排泄循环,小穴按摩棒与跳蛋从未停下。
她高潮次数早已无法计算,声音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只剩乾哑的喘息与抽泣。
地板上、盆里,全是她的液体,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气味。
我终于关掉所有玩具,解开她的束缚。
她瘫软在地,无法站立,小穴肿得合不拢,后穴也红肿不堪。
我抱她去浴室清洗乾净,然后抱回床上。
她虚弱地抱住我,泪水不停滑落,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主人……性奴……看了一天一夜的自己……被玩得多脏多贱……
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谢谢主人……让性奴……彻底坏掉了……」
我吻她的唇,她主动分开双腿,让我轻轻插入已经敏感到极点的小穴。
镜子里,映出我们紧紧相拥的身影。
她的堕落,已无底线。
我们的极限,也再无尽头。
:第二次怀孕与纯粹的佔有
2030年3月,春日阳光温柔地洒进公寓的落地窗。
兰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捏着验孕棒,两条鲜红的线条比上次还要清晰。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式睡裙,长发散在肩上,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主人……我又怀孕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掩不住的喜悦与羞涩。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抱住她,手掌轻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我们第二个禁忌的结晶。
「这次,是女孩还是男孩?」
「还早……还不知道。」她低头靠在我胸前,「但性奴……好开心……又能为主人怀孩子了……」
怀孕的消息,让我下了一个决定。
那天晚上,孩子睡着后,我把兰叫进卧室,开啟了藏在衣柜深处的玩具箱——里面装满了这些年来我们用过的所有道具:跳蛋、按摩棒、肛塞、贞操带、灌肠器、绳子、口球、项圈……每一件都沾满了她的爱液、奶水与回忆。
我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在床上。
兰看着那些东西,眼神复杂——有留恋,有羞耻,却也隐隐闪过兴奋。
「主人……这是?」
我没有回答,直接把所有玩具装进一个黑色垃圾袋,系紧袋口,拿到阳台,丢进了垃圾桶。
她愣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我。
「从今天起,所有玩具都丢掉。」
我回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
「这次怀孕,我不要任何玩具碰你。
你的高潮,你的呻吟,你的爱液,你的奶水……
只能来自我的手,和我的肉棒。」
兰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里打转,却是幸福的泪。
「主人……」
我吻上她的唇,深而温柔。
从那天起,公寓里再也没有嗡嗡的震动声、铃鐺的清脆响、绳子的摩擦声。
只有纯粹的肉体与肉体的碰撞。
早晨,她在厨房做早餐,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睡裙里,指尖轻轻拨弄她的阴蒂,另一手揉捏她因为怀孕而更加胀大的巨乳,直到她软在流理台上,小声喘息着高潮。
中午,孩子午睡,我让她躺在沙发上,分开双腿,用手指和舌头细细舔弄她的小穴,吸吮她的蜜汁,直到她哭着求我插进来。
晚上,孩子睡后,我把她压在床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让她感受每一寸被填满的感觉。
有时我让她骑在我身上,主动扭腰摆臀,用她的小穴套弄我的肉棒,直到她高潮得哭出来。
有时我从后面进入,让她跪趴在床上,手从下方揉她的阴蒂,另一手捏她的乳头,挤出温热的奶水。
没有玩具的干扰,她的敏感度反而更高。
每一次高潮都来得更深、更长,她会哭着抱紧我,说「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手和肉棒……才能让性奴这么爽……」
怀孕的月份渐渐增大,她的小腹一天天隆起,乳房也更沉甸甸。
我会让她坐在我腿上,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一边轻轻挺腰,一边抚摸她的肚子,低声对她说:
「这里面,是我们的宝贝。
你怀着我的孩子,还被我干得这么浪……你是世界上最淫荡的母亲。」
她会羞得满脸通红,却主动收缩小穴,夹紧我,低声回应:
「是的……性奴是主人的孕妇性奴……怀着主人的孩子……还要被主人天天干……」
没有玩具的日子,反而让我们更贴近彼此。
每一次交合,都像在确认最原始的佔有。
我用手爱抚她每一个敏感点,用肉棒填满她每一个空虚。
她用身体、用呻吟、用高潮,回报我的每一次触碰。
丢掉所有玩具后,我们的性爱,变得纯粹而炽热。
禁忌的火焰,不需要任何道具,就已经烧得最旺。
第二个孩子即将出生。
而我们的堕落,也进入了最温柔、却也最深刻的阶段。
:孕期的温柔与狂热
2030年9月,兰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六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身材更显丰腴:腰肢依旧纀细,小腹圆润挺拔,巨乳胀大到k罩杯,乳晕顏色更深,乳头经常因为胀奶而微微渗出奶水。
丢掉所有玩具后,我们的性爱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密与原始。
没有任何道具的辅助,每一次快感都来自彼此的肌肤、呼吸与心跳。
早晨,她在浴室刷牙,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肉棒顺着她的臀缝滑进已经湿润的小穴。
「嗯……主人……早上就……孩子还在睡……」
她嘴里含着牙刷,声音含糊,却主动往后顶臀,让我进得更深。
我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伸手从前方揉她的阴蒂,指尖轻轻画圈。
孕期的她敏感得惊人,不到五分鐘就软在洗手台上,小声喘息着高潮,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我低吼着射进她体内,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然后抱着她回到床上,让她枕着我的手臂继续睡回笼觉。
中午,孩子午睡。
她在厨房准备午餐,我走过去,让她坐在流理台上,分开双腿。
我跪在她面前,用舌头细细舔弄她的小穴,吸吮那因为怀孕而更甜美的蜜汁。
「啊……主人……舌头……好深……宝宝……会感觉到……」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抚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母性的温柔与情慾的潮红。
我舔到她高潮后,站起身,直接插入,抱着她在厨房里站着做。
她的双腿缠在我腰上,巨乳贴着我的胸膛,奶水被挤得喷出,浸湿我们俩的衣服。
晚上,孩子睡后,是我们最放肆的时光。
我让她躺在床上,用最温柔的传教士体位进入,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却不猛烈。
我的手一直抚摸她的肚子,感受里面宝贝的轻微胎动。
「主人……好舒服……这样被插着……感觉孩子也在一起……」
她会哭着高潮,泪水是幸福的。
有时,她会主动骑在我身上,小心不压到肚子,腰肢像水蛇般扭动,用小穴慢慢套弄我的肉棒。
她的巨乳在我眼前晃动,我伸手揉捏,奶水喷洒在我脸上、胸上,她会低头吻我,把奶水餵进我嘴里。
「主人……喝性奴的奶……性奴是主人的孕妇奶牛……」
孕晚期,她行动不便,我会让她侧躺,从后面进入,一边抽插,一边用手从前方爱抚她的阴蒂与乳头。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抱紧我的手臂,低声呢喃: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手和肉棒……才能让性奴这么满足……
玩具什么的……再也不需要了……」
生產前一个月,医生建议减少性行为。
但我们还是忍不住。
我会让她躺在床上,用手指和舌头让她高潮,或是用肉棒在她大腿间摩擦,外射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或巨乳上。
她会用手帮我,温柔地套弄,直到我射在她掌心,然后她会把精液涂在自己的肚子上,笑着说:
「让宝宝也感受爸爸的味道……」
2030年11月底,第二个孩子——一个健康的女孩——顺利出生。
兰抱着女儿,眼里满是泪水,看向我:
「主人……谢谢你……又给了性奴一个这么完美的宝贝……」
我吻她的额头,低声道:
「这还不是结束。以后,等你恢復了,我们再生第三个、第四个……
继续用最纯粹的方式,让你永远被我佔有。」
她羞涩地笑了笑,把女儿递给我,然后主动拉开病服,露出还在渗奶的巨乳。
「在那之前……主人先喝奶吧……性奴的奶……永远只给主人和孩子……」
医院的病房里,阳光温暖。
我们的禁忌家庭,又多了一个成员。
而我们的爱与慾,依然纯粹、炽热,永不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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