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板著臉但掌握住她弱點的我仍在柔軟的小穴中出(5/8)

    最后,我解开部分绳子,让她保持悬空,但后穴的肛塞拔出。

    灌肠液混着润滑液喷射而出,她羞耻地尖叫,却同时迎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我终于把她放下来,抱在怀里,解开眼罩和口枷。

    她瘫软如泥,满身液体,眼神彻底空洞,却又带着病态的满足。

    「主人……性奴……彻底坏掉了……再也离不开主人了……」

    我吻她的唇,把她抱到浴室清洗乾净,然后抱回床上。

    孩子还在隔壁安睡,监视器显示一切正常。

    我抱着她,让她枕着我的手臂,肉棒轻轻顶在她腿间。

    「这只是开始。以后,每个月都要这样调教一次。让你永远记得,你是我的。」

    她主动吻我,低声呢喃:

    「是……性奴永远是主人的……身体……灵魂……全都献给主人……」

    窗外,夏夜的蝉鸣不绝。

    公寓里,我们的禁忌,越来越深,越来越疯狂。

    却也,越来越无法自拔。

    :悬空的狂欢与主动的沉沦

    2027年10月,秋夜的凉风从半开的落地窗吹进公寓,却吹不散卧室里越发浓烈的淫靡气息。

    孩子已经四个多月,睡得极沉。监视器显示他小小的胸口规律起伏,我关掉灯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兰跪在床上,早已习惯性地进入待命姿势——双手放在膝上,巨乳因为哺乳期而胀得惊人,乳头深褐,轻轻一碰就渗出奶水。她看着我手里的红色麻绳,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主人……又要吊我吗?」

    「对。」我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上次你高潮到失神,这次我要让你吊在半空,被我干到求饶,然后……让你自己动。」

    她脸颊瞬间烧红,却乖乖点头。

    綑绑过程比上次更快更熟练。胸绳勒紧她的巨乳,让乳肉从绳结间挤出诱人的弧度;胯下绳深深陷入阴唇,把小穴和后穴完全分开;双手反绑,双腿折成字。

    吊环拉起,她整个人再次悬空,这次我把高度调高,让她的脚尖勉强能碰到床沿——这样她能稍微借力,却又不足以完全支撑。

    绳子勒进敏感部位,她一晃动就发出低低的呻吟,奶水从乳头滴落,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没急着上玩具,先拿来润滑液,涂满她的小穴和后穴,指头探进去扩张。

    「嗯……主人……手指……好深……」

    扩张完毕,我站到她面前,脱掉裤子,粗长的肉棒弹出,龟头已经肿胀发亮。

    我抓住她的臀部,调整角度,龟头顶住她湿润的穴口,缓缓推进。

    「啊——!」她尖叫,头往后仰,长发在半空甩出弧线。

    悬空的姿势让插入角度极深,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顶开她的子宫口。

    她的体重全靠绳子,稍微一晃,肉棒就在穴内搅动,带来剧烈的刺激。

    我开始抽插,双手抓住她的腰,猛烈撞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插入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太深了……主人……在半空……要坏掉了……啊……子宫……被顶穿了……」

    她的巨乳疯狂晃动,奶水喷洒,像两道白色的喷泉。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甜腻的乳汁涌进嘴里。

    悬空让她完全无法逃脱,只能承受我每一次的衝刺。绳子勒进阴唇,摩擦阴蒂,双重刺激下,她不到五分鐘就第一次高潮了。

    「要去了……主人……性奴要高潮了——!」

    小穴剧烈痉挛,潮吹的爱液喷了我满腹,顺着大腿流下。

    我没停,继续猛干,让她连续高潮三次,直到她哭喊着求饶。

    「主人……饶了我……小穴……受不了了……」

    我停下动作,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低声问:「想不想自己动?」

    她喘息着,泪水滑落,却点头。「想……性奴想自己……伺候主人……」

    我微微降低吊环高度,让她的脚尖能更稳地碰到床沿。然后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位置。

    「动吧。用你的小穴,自己套主人的肉棒。」

    兰咬紧下唇,开始用力扭腰。

    悬空的姿势让她每一次动作都极其吃力,但也极其刺激。她前后摇摆臀部,让肉棒在穴内进出;又试着上下抬臀,虽然幅度不大,却能让龟头次次刮过g点。

    「嗯……啊……好难……但好爽……主人的肉棒……在性奴里面……跳动……」

    她越动越熟练,渐渐找到节奏,主动女上位般疯狂套弄。巨乳晃出乳浪,奶水四溅,铃鐺般的声音在房间回盪。

    我伸手揉捏她的乳头,拉扯乳夹,让她痛爽交加。

    「主人……看着我……性奴在半空……自己干自己……好羞耻……但好舒服……」

    她尖叫着又一次高潮,这次小穴夹得极紧,我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的子宫深处,多到溢出,顺着交合处滴落。

    高潮后,她瘫软在绳子上,满身汗水、奶水、爱液和精液,眼神彻底迷离。

    我慢慢把她放下来,解开绳子,抱进怀里。

    绳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红的印记,像一幅淫靡的艺术品。

    她蜷缩在我胸前,声音沙哑却满足:

    「主人……性奴……连吊在半空……都学会主动了……真的……再也离不开主人了……」

    我吻她的额头,轻声道:

    「对,你永远是我的。无论吊在哪里,无论什么姿势,你的小穴永远都要为我张开。」

    窗外,秋月皎洁。

    公寓里,我们的喘息久久不散。

    禁忌的火焰,越烧越旺,再无熄灭之日。

    :主动的饥渴与无处不在的交合

    2028年1月,孩子即将满八个月,已经会翻身、会爬,兰的母性光辉越发耀眼,但在那温柔的母亲外表下,藏着一头被我彻底驯服的雌兽。

    这几个月来,她的身体完全适应了「性奴」的身份。不仅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只要孩子睡着,她就会用那种湿润的眼神看我,轻轻咬唇,暗示她想要。

    今晚,孩子早早入睡。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兰从厨房端来一杯热牛奶,穿着一件极短的丝质睡裙,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把牛奶放在茶几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直接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抱住我的脖子。

    「主人……今天……性奴好想要……」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臀部已经开始在我的大腿上轻轻磨蹭。我能感觉到她小穴的热度和湿润,隔着我的家居裤渗进来。

    我放下书,双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这么饥渴?孩子才睡半小时。」

    她红着脸,却主动吻上我的唇,舌头灵活地探进来搅拌,同时伸手拉开我的裤链,把早已硬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嗯……主人的……好烫……」她低吟一声,抬起臀部,对准穴口,缓缓坐下。

    噗滋——

    湿润的小穴毫无阻碍地吞没整根肉棒,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开始上下套弄。

    「啊……好满……主人进来了……」

    她在客厅沙发上主动女上位,臀部前后扭动,腰肢像水蛇般摆盪。那对j罩杯的巨乳在我眼前晃动,乳头蹭过我的胸膛,奶水渗出,浸湿她的睡裙。

    我抱着她的腰,享受她主动的伺候。她越动越快,爱液顺着交合处流到我的大腿上,把沙发垫湿了一片。

    「主人……性奴的小穴……夹得舒服吗……?」

    不到十分鐘,她第一次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潮吹喷在我腹部。

    但她没停,继续扭腰摆臀,直到我射进她体内,才瘫软地靠在我怀里。

    这只是开始。

    半夜,她又爬起来,主动把我摇醒,然后在床上跪趴,翘起臀部,让我从后面插入。这次是她自己往后顶,迎合我的抽插。

    「主人……用力……性奴想被干坏……」

    第二天早上,孩子还在睡,她在厨房做早餐时,忽然转身抱住我,把我压在流理台上,主动抬起一条腿缠上我的腰,让肉棒滑进她的小穴。

    「这里……站着干……好刺激……」

    她一边扭腰,一边注意着婴儿房的动静,压低声音呻吟。

    中午,孩子午睡。她把我拉进浴室,开着淋浴,水流冲刷下,她背对我,双手撑在墙上,主动往后顶臀,把肉棒吞进小穴。

    热水浇在我们身上,她疯狂摆动臀部,水声掩盖了啪啪的撞击声。

    「主人……水里面……滑滑的……好舒服……」

    下午,在阳台。她把我按在躺椅上,跨坐上来,面对着城市景观,主动骑乘。阳光洒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巨乳晃动出乳浪。

    「外面……有人会看到吗……好羞耻……但停不下来……」

    晚上,孩子睡后,她又在客厅落地窗前,主动弯腰撑着玻璃,让我从后面插入,然后自己疯狂往后顶。

    「主人……看外面夜景……一边被干……性奴要疯了……」

    一整天,她在公寓的每一个角落——沙发、厨房、浴室、阳台、窗边、甚至走廊——都主动把我的肉棒放进小穴,扭腰摆臀,像一头发情的母兽。

    每次高潮后,她都会吻我,低声说:

    「主人……性奴现在……一天不被插……就浑身难受……小穴……只认主人的形状……」

    我抱着她回床,肉棒还插在里面,让她枕着我的手臂入睡。

    「好,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主动。随时随地,想插就插。」

    她满足地笑了笑,轻轻收缩小穴,夹了夹我。

    「是……性奴的日常……就是随时张开腿……让主人进来……」

    公寓里,孩子的呼吸声安稳。

    而我们的喘息与撞击声,从早到晚,无休无止。

    她已经不只是被动的性奴。

    而是主动沉沦、彻底上癮的——

    我的专属雌兽。

    :户外的冒险与暴露的快感

    2028年5月,初夏的夜晚温暖而潮湿,城市公园的树影在路灯下摇曳。

    孩子已经一岁多,晚上由保姆照看——这是我们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约会夜」。兰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连身裙,领口低到能看到乳沟,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里面什么都没穿。这是我的要求:真空出门,随时准备好被我佔有。

    我们开车来到郊外一处人跡罕至的森林公园。深夜十一点,园区早已关闭,但我们从侧边小径翻进去。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瀰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走了十几分鐘,来到一处隐秘的林间空地,周围是茂密的树丛,中央有一块平坦的大石头。

    兰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她知道今晚不会只是散步。

    我把她压在树干上,掀起她的裙摆,手指直接探进她早已湿润的小穴。

    「嗯……主人……这里是外面……」她低吟,却主动分开双腿,让手指进得更深。

    「对,就是外面。」我咬她的耳垂,「今晚要在户外,把你干到叫出声,让整片森林听见你是我的性奴。」

    手指抽插几下,她就软了身子。我脱掉裤子,肉棒硬挺挺地顶出,直接从后面插入。

    「啊——!」她尖叫,声音在夜空里回盪。

    树干粗糲的树皮摩擦她的巨乳,我抓住她的腰猛烈衝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太深了……主人……外面……好刺激……风吹到小穴……好凉好爽……」

    她主动往后顶臀,迎合我的抽插,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草地上。

    我射了一次后,把她抱到那块大石头上,让她平躺,裙子完全掀到腰间,双腿大开成字。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下体和小穴上,晶莹的爱液和精液混合,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再次插入,这次是传教士体位,压着她猛干。她的巨乳晃动出乳浪,我低头吸吮,奶水被挤得喷出。

    「主人……有人会来吗……被看到怎么办……」她哭喊,却兴奋地绞紧小穴。

    「被看到就让他们看。看主人的性奴怎么在野外被干到高潮。」

    她连续高潮三次,潮吹喷在石头上,把表面湿了一大片。

    第一次户外结束后,我们没满足。

    开车回市区的路上,她主动爬到副驾驶座下,含住我的肉棒口交。车子停在红灯时,她吞吐得更用力,口水拉丝滴在我的裤子上。

    到家附近的地下停车场,我把车停在最暗的角落,让她跨坐在我腿上,主动骑乘。

    车窗没关,外面偶尔有车灯扫过,她却疯狂扭腰摆臀。

    「车子……会摇……被人发现……啊……但停不下来……」

    她高潮时尖叫,声音在封闭的停车场回盪。

    接下来的几个月,户外冒险成了我们的癖好。

    -清晨的河边步道,她穿着运动短裙,主动弯腰撑着栏杆,让我从后面插入,晨跑的人从远处经过。

    -海边的礁石区,夜晚潮声掩盖她的呻吟,她跪在沙滩上帮我口交,然后被我压在湿沙上猛干。

    -山上的观景台,她真空穿风衣,我在栏杆边从后面插入,风吹得裙摆飞起,差点暴露。

    -甚至在公寓顶楼的天台,她赤裸躺在躺椅上,主动骑在我身上,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

    每一次户外,她都越来越主动,越来越大胆。暴露的风险让她兴奋到发抖,小穴总是湿得一塌糊涂。

    有一次在公园长椅上,她主动拉开我的拉链,坐上来自己套弄,正好有远处的保安手电筒光扫过,她却高潮得更厉害。

    事后,她总是瘫软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地说:

    「主人……性奴现在……一到外面就发情……一想到可能被看到……小穴就自动湿了……」

    我吻她的唇,低声道:

    「好,以后每週都要户外冒险。让你永远记得,你不仅在家是我的性奴,在外面,也一样要随时张开腿。」

    她羞涩却满足地点头。

    城市的夜空下,我们的禁忌,从室内延伸到户外。

    暴露的快感,冒险的刺激,让她彻底沉沦。

    再无任何界限。

    :深夜公园的母狗游戏

    2028年7月,盛夏的夜晚闷热无风,城市公园在午夜后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蝉鸣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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