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霧中的枷鎖(3/5)

    项圈的震动频率,又提高了。

    :敏感剂的觉醒

    er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身体。

    清晨五点,她独自在私人训练室进行毒雾校准,试图用熟悉的酸腐气味压下昨夜会议室里残留的羞耻。可每一次深呼吸,肺里灌进的毒剂不再只是衰弱与灼痛,而是窜进四肢百骸的、无法抑制的痒与热——像无数细小的虫子沿着血管爬行,直鑽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是chaber昨晚强迫她吞下的东西。

    他把一管泛着淡蓝radianite光泽的液体倒进她嘴里时,她还在高潮馀韵中喘息,喉咙被精液呛得发麻,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液体滑过舌根时带着金属般的苦涩,她以为只是又一剂毒物增强剂,直到现在才明白——那是专为她调製的「敏感剂」,能把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变成性器。

    现在,哪怕是指尖轻擦过战术服的布料,都像被粗糙的舌头舔过,激起一阵颤慄。毒雾瀰漫在周围,绿色雾气贴上皮肤时不再只是刺痛,而是像无数湿热的嘴唇在吮吸,让她的乳头瞬间硬挺到疼痛,阴唇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中挺出,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实在空气中颤抖。

    「该死的……vcent……」她低咒,声音却沙哑得像呻吟。

    她试图集中精神,强迫自己忽略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抽搐。可敏感剂的效果太强烈了——她只是单纯地站直身体,战术裤的内衬摩擦过阴唇,就让她膝盖一软,差点跪倒。爱液已经氾滥成灾,从肿胀的穴口不断渗出,浸透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滑下,在地板上留下细碎的水痕。

    er咬紧牙关,死死扣住控制台边缘,指节发白。她告诉自己:不能屈服,不能让那个法国杂种得逞。她是valorant的第二指挥官,是毒物专家,不是什么发情的母狗。

    可身体背叛了她。

    她闻到自己浓烈的性味——腥甜、浓郁,像熟透水果被挤破后的汁液,混着毒雾的酸涩,在封闭的训练室里越积越厚。乳头在衣服下硬得发痛,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摩擦,带来尖锐的快感。阴道深处一阵阵抽搐,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空虚得让她想哭。

    她试图用意志力压抑,却在下一秒崩溃了——

    因为chaber传送进来了。

    他出现在她身后,皮鞋声清脆,像敲在她的神经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背后抱住她,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镜墙中的自己;另一手直接伸进战术裤,两根手指轻易拨开湿透的内裤,插进早已张开的穴口。

    「啊……!!」er尖叫出声,声音却在尾音破碎成呜咽。

    镜子里的她,脸颊潮红,瞳孔放大,嘴唇被咬得渗血——完全是一副被慾望支配的淫荡模样。chaber的手指只是轻轻抽插,却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像在嘲笑她的挣扎。

    「看看你,sabe,」他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才几个小时没被操,就骚成这样?你的小穴在哭,在求我插进去。」

    er想推开他,手却软得像棉花。她感觉到手指在体内缓慢旋转,每一次刮过内壁都让她脊椎窜过电流。敏感剂放大了十倍的快感——阴道壁像有无数小嘴在吮吸手指,阴蒂被他的拇指轻轻一碰,就让她整个人猛然弓起,潮吹般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溅在镜子上。

    「不……不要……」她喘息着抗议,声音却像在撒娇。

    chaber低笑,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阴茎。他将er压向镜墙,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臀部高高翘起,像真正的母狗在求欢。粗长的肉棒抵住穴口,缓慢研磨,却不进入。

    「求我,母狗。」他命令。

    er摇头,泪水滑下,滴在地板上混进爱液里。

    chaber突然用力一顶——整根没入,直撞子宫。

    「啊啊啊啊——!!!」

    尖叫回盪在训练室。敏感剂让每一次摩擦都变成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肉棒上的青筋清晰摩擦过每一寸嫩肉,龟头反覆碾压g点与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捅穿。她的阴道疯狂绞紧、吸附,像要把肉棒永远锁在体内。

    抽插开始了,残忍而高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衣服下剧烈晃动,乳头摩擦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爱液被高速带出白沫,飞溅到镜子、地板、两人腿上。水声、皮肤拍打声、她的哭喊与chaber的低喘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说你是我的母狗!」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红肿的掌印。

    er的挣扎越来越弱。快感像海啸,一波波淹没她的理智。她感觉到子宫被撞得发麻,阴蒂肿胀到极限,阴道深处的热流越积越多——

    「我……我是……」她哽咽,声音破碎。

    「大声点!」

    「我是你的……母狗……啊啊啊——!!」

    高潮终于爆发。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到极致,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子宫深处喷出,像失禁般喷在chaber的小腹与镜子上。液体太多,多到顺着她的腿往下流,在地板上匯成一滩晶亮的水潭。她整个人瘫软,仅靠chaber的手扣住腰才没滑倒。

    chaber没有停。他继续猛插,在她最敏感的高潮馀韵中衝刺。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阴茎在最深处胀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射进子宫,灌得鼓胀无比。

    射精结束后,他缓慢抽出。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开合,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涌出,拉出长长的白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

    er瘫坐在自己的体液里,双腿大张,阴唇外翻,乳头硬挺,满脸泪痕与潮红。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全是一隻被操坏的、发情未退的母狗。

    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chaber蹲下身,轻抚她的头发,像在安抚真正的宠物。

    「好母狗,」他低声说,「现在,你准备好在训练场上,让所有人看见你这副模样了吗?」

    er没有回答。

    但她的阴道,又一次空虚地收缩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协议的阴影

    任务结束后的休息室灯光昏黄,空气里混杂着酒精、汗水与硝烟残留的火药味。非正式的酒会让所有特工都卸下防备——bristone举着啤酒杯大声讲笑话,sa和va在角落低语,on的阴影在墙角微微浮动,cypher与killjoy围着一台改装无人机热烈争论,neon和jett则在沙发上比划着刚才的击杀画面。

    er站在吧台边,手里握着一杯没喝的威士忌。她穿着chaber指定的高叉战术裙——表面看来只是稍显性感的休间版制服,实际上裙襬短到大腿根,内侧什么都没穿。敏感剂的效果仍在体内肆虐,每一次轻微的空气流动都像无形的舌头舔过肿胀的阴唇,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压住那股随时可能喷出的热流。

    她告诉自己:只要撑过今晚,就还有机会反击。

    但chaber已经坐在对面沙发上,优雅地晃着酒杯,目光像猎人般锁定她。

    他轻轻一抬下巴——那是命令。

    er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项圈在颈侧微微发热。她知道拒绝的后果:chaber会当场啟动最高频率的震动与电击,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失禁般潮吹。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吧台与沙发之间的长桌,故意让自己背对大多数人,却正对chaber。

    然后,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轻轻分开双腿,站姿从笔直变成微微前倾,像在与人交谈般自然。

    桌下,chaber的皮鞋鞋尖已经伸了过来。

    冰冷的鞋尖先是贴上她的小腿内侧,缓慢向上滑,像一条蛇在皮肤上游走。当鞋尖抵达大腿根时,er的呼吸瞬间乱了。

    鞋尖毫不客气地顶开她早已湿润外翻的阴唇,尖锐的皮革边缘直接压上肿胀的阴蒂,缓慢地、残忍地研磨。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把呻吟压成一声轻咳。

    感官在这一刻被放大到极致。

    她看见sa转头关切地望过来,on的阴影在墙上微微晃动,像在窥视;jett的笑声从旁边传来,却像隔着一层厚玻璃,遥远而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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