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咪(微H)(3/3)
“你最爱的阿列在呢,叫我干嘛呀?是不是还想更爽一点,嗯?”金发少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目光带着雄狮锁定猎物时的狠戾与残忍,却又在眼尾泄出缱绻的缠绵,紧绷的下颌线拉出锋利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连皮带骨地撕碎吞噬。
“伊薇尔,再多喷点,你这样好漂亮……”
啪啪啪!
大手又往小逼上招呼了七八下,湿腻的肉体拍打声混着少女急促濒死的娇喘,汇聚成最荒淫的乐章。
终于,白皙修长的双腿猛地向外蹬直,足尖绷成了直线,近乎断裂,伊薇尔分敏感的身体,在一连串狂暴的巴掌下,直接被扇上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伊薇尔昂起脑袋,呻吟尖利破碎,小逼好想坏掉了,疯狂痉挛,逼里层层迭迭的媚肉裹着空气剧烈收缩绞紧,大股大股的爱液失禁一样,呲着水柱仰天喷洒。
足足喷了十几秒。
绷紧欲折的足尖猝然一松,抻直的双腿失去了所有支撑,落回贝壳床上,发出一声轻响,软得像新融化的雪堆。
伊薇尔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银眼珠被泪水被冲刷得异常清亮,像冰封的湖面在春日暖阳下碎裂,每一片浮冰都折射出湿润晶亮的细光。
她艰难地转动眸光,看向阿列克谢,期期艾艾地控诉:“呜呜…阿列…你打我……啊哈…你打我……”
阿列克谢嗤笑一声:“打你这里的人还少?别人用鸡巴可以,我用手就不行了?叫你偏心,叫你偏心……”
他手掌扇得更狠更重,整个白白嫩嫩的阴阜,被生生扇出了一片靡烂的嫣红,肥软的嫩肉颤巍巍地哆嗦着,阴蒂肿得又红又亮。
“呜呜…不行…到、到了…嗯啊…又到了……”
伊薇尔无助地哽咽着,软成了一滩春水,沉浸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里,小逼被扇得火辣辣的,激烈到尖锐的快感不断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摧毁了她所有的反抗。
大脑一片空白。
伊薇尔闭上眼睛,咬住自己的食指。
好陌生的感觉。
比起以往那些男人给予她的快感,现在阿列克谢带给她的,还多了点别的什么。
战栗顺着脆弱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上攀爬,带着灼热的痒意与刺麻,那感觉仿佛是从骨髓最深处钻出来的暗火,一寸一寸地燎过她单薄的脊椎骨节,热流无情地侵蚀着灼烧。
所过之处,理智的冰层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无数细小的火花在神经末梢闪烁奔腾。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将气囊床垫抓出深深的褶皱。
这种感觉是如此浓烈,在阿列的手掌一下又一下的鞭笞中不断加深,仿佛灵魂都快要被活生生拍得粉碎。
如果有人教过她,她此刻就会明白,这种几乎要将她溺毙的陌生情绪,叫做羞耻。
“不要了…阿列…真的不要了……”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逼得伊薇尔从极乐中睁开眼,一双小手无力地挥舞着,拼命推搡着少年硬如钢铁的手臂,两条腿也开始胡乱猛踢,怎么都不肯再乖乖就范。
她这点小小的挣扎在s级哨兵眼里,不过是暴风雨中的蝴蝶振翅,微弱的力道激不起星点的水花。
可她一直挣扎,一直扭动,甚至撑起汗湿的纤细身子试图往床角攀爬。
阿列克谢大手一探,长指轻车熟路地找到花蒂,一把揪住红艳发烫的骚豆子,用力一拧。
“啊——”
伊薇尔尖叫一声,猛地脱力瘫软在床榻中央,宛如一条被滔天巨浪狠狠拍上沙滩的小白鱼,除了无助地躺在原地,等待被暴烈的烈日晒透每一寸血肉,再也没有任何办法。
“强奸犯……”
片刻后,少女纤弱的肩头轻轻耸动,抽噎着骂了一声,
“卑鄙……无耻……淫乱……你是强奸犯……”
她翻来覆去,能用出来最恶毒的词汇,也就是这几个干巴巴不痛不痒的字眼。最恶毒,不,连恶毒都沾不上边的,也就一个“强奸犯”
显然,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就这样,还下意识压低声,似乎不愿意让其她人听见。
别说威慑了,连激怒别人都办不到。
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绵软的尾音颤动着,好像一根琴弦在绷紧到即将断裂时,发出最撩动人心的一震。
本该是绝望无助的哀鸣,落进阿列克谢的耳朵里,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勾得他浑身气血疯狂倒流,脑子发昏,只逼她再多骂几句。
人贱鸡巴也贱,骂一声跳一下,马眼馋得吐出大口黏稠的前液。
狂暴的凌虐欲尖刺地撕扯着头皮。
他迫不及待俯下身,在银发向导布满泪痕的莹白颊侧狠狠亲了几口:“乖妈咪,你骂得真好听,不过技术含量太低了,还记得我以前怎么教你骂老头子的吗?用那些再骂一遍。”
嗜血凶残的雄狮在这一刻探出了锋利的爪牙,却又在即将伤害到伴侣的最后一秒硬生生止住,伪装成了一只无害的大猫,用自己最厚软的肉垫,安抚他弱小的伴侣。
他说的每一个词,伊薇尔的都能认得,可连在一起,却让她的逻辑彻底陷入了死循环。
她终于反应过来,他叫她什么?
妈咪???
伊薇尔的大脑故障得越来越厉害,以她现有的逻辑,完全理解不了阿列克谢的言行。
她看起来快要碎掉了。
脸颊、鼻尖、乃至小巧的下巴,都染着一层被情欲蒸透楚楚可怜的绯红,秀气的鼻翼急促翕动,肩膀缩起,像一只在寒冬冷雨中无处可躲,瑟瑟发抖的雏鸟。
太可怜了……
可怜得让阿列克谢觉得鸡巴要涨破皮了。
年轻的身体忍得青筋暴起,辛苦到了极点。
“快骂,不骂的话,我马上就操进去。”阿列克谢甩着粉亮色情的肉棒,一鞭子抽在她大腿上,只是碰了碰柔腻的腿肉,就刺激得马眼大吐特吐。
他难受得直哼哼,嘟着丰润的唇瓣撒娇:“妈咪,快骂我嘛,把我骂醒了,说不定就不操妈咪的小逼逼了~”
伊薇尔信了他的鬼话,她记性很好,一下就想起阿列那会儿教她骂圣厄迪斯的脏话,迟疑地开口。
“看看你那孤儿样,一天天穿白袍装清高,鸡巴都捂烂成臭鸡巴烂鸡巴了,操逼都不会,只能收养继承人,白长了超s的体质,裤裆里全他爸是软蛋的,你……唔!”
还没骂完,阿列克谢慌乱地捂住她的嘴,皱着眉,痛苦地嘶喘:“呃…鸡巴好痛…不行不行,强度太大了,我受不了,这个以后再玩。”
说着,他突然反应过来,那个时候老头子揍他揍那么狠,到底是因为他教伊薇尔说脏话,还是因为老头子自己被骂爽了?
如果是因为后者,那老头子真该被钉在耻辱柱上,晒成干尸也别想下来。
要知道那个时候伊薇尔也才十三岁,老头子七老八十的,一整个恋童癖,就该下地狱塞进硫磺湖,炸得外焦里嫩,再喂给恶鬼,咔嚓咔嚓嚼个稀碎。
某个从十一岁就开始做春梦猥亵女孩的狮崽,双标起来也是很双标的。
少年深吸一口气,双手分别牢牢圈住银发向导的膝窝,向着两边狠狠打开,架在自己紧实如铁的胯骨两侧。
因为这个姿势,伊薇尔白滚滚的小屁股高高抬起,被玩坏了的小嫩逼完全敞开,准备迎接暴风雨。
少年健美的身躯重重跪前一步,腾出一只手,按住蜜色茎身,把流着涎液的粉嫩龟头对准肉乎乎的逼口。
“妈咪,我要回家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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