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1)
用过饭,燕翮进了里间处理白日里没来得及看的奏折。云祁在外头又等了会儿,见燕翮仍未有发落他的意思,才有些忐忑小心地拉住正要进去送茶水的乱红:“乱红”
乱红不解:“怎么了公子?”
他犹豫了一刻:“能不能劳你帮我问问皇上,我今晚应该住哪儿?”
乱红也犹豫了,正要开口,便听燕翮在里头道:“嘀咕什么?自己进来说。”
云祁脸色白了白,只好跟在乱红后头进了里间。乱红放下茶水便有眼色地告退了,留下云祁一人紧张地面对燕翮。
他其实想问的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着乱红问得出来,对着燕翮便问不出来了。
“傻站着做什么?”燕翮手上动作未停,只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过来,替朕研墨。”
云祁依言照做,心下仍有几分鼓噪。
“刚刚你问乱红什么?”他漫不经心道。
云祁本已放松了几分,听他这么一问手上动作又顿了顿,半晌才答道:“我我想知道,我今晚住哪儿。”
燕翮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朕的小知春才过门没几日,便想着同朕分房睡了?”
云祁立时脸红了,反驳道:“不,不是但是紫宸殿,紫宸殿是”
燕翮嘴角勾了勾,没有让他说完:“就这儿吧。”他望了云祁一眼,“还是说,与朕同住委屈你了?”
云祁赶忙摇头。燕翮满意地颔首,叫他又磨了一会儿墨才放行,着乱红备水领他沐浴去。
眼下已经四月,而燕京的天比芜城更热些,这个天气云祁只穿着亵衣躺在床上,露出一截手腕,也并不觉得冷。
他忆及来时路上的一个多月,忽然觉得恍如隔世。并不是因为时间久远,而是
他翻了个身,仰躺着,目光落在明黄的幔帐上,那颜色一如燕翮身上的龙袍。也许就是因为这身衣服吧。
路上的月余,虽然漫长无趣,开头他还总担心哪里做得不对惹怒燕翮,到后面才觉得其实燕翮没有那么难伺候。他几乎不摆什么架子,也很少动怒。有时会同他讨论他看的书上的一些内容,在城镇落脚时还常记得给他带些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回来。这几乎不像是一个皇帝会做的事。而因为人前不能自称朕,云祁甚至有几瞬间都忘了这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而眼下到了皇宫,构于脆弱臆想上的形象便很快碎裂了。明明燕翮仍是如常对他,他却又拾起了最初的谨慎与小心。
他是皇帝啊。
他不得不去想对方每一个举动的用意,去想自己是否逾矩。这样很累,可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比如眼下,他仍在反复琢磨燕翮让他住在紫宸殿的用意。他没把自己看得很高,他明白自己只是方庆林孝敬燕翮的一个小玩意儿,燕翮愿意把自己带到燕京来已经是一个意外,而让自己与他同住
云祁咬了咬嘴唇,突然又开始迷惑燕翮的意思究竟是只让自己今晚住这儿,还是一直住下去。
身侧突然微微陷了下去,云祁这才惊觉燕翮来了。他想得太专注,竟连燕翮何时进的房间都没注意。
他连忙坐起来,动作间领口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胸膛,自己毫无所觉:“皇上”
燕翮的眸色深了深。
他敷衍地嗯了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随口问道:“还适应吗?”
云祁愣了愣,也不知道他问的什么,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燕翮走到桌边吹熄了蜡烛:“那就好。”
云祁望着黑暗中往床边走来的燕翮,心下莫名有几分紧张,突然间明白了燕翮方才是在问什么。
今天沐浴前乱红交给了他几样东西,并详细说明了东西的用法,叫他沐浴的时候顺带做了。乱红说的时候神态自然,倒叫他红了脸。
他其实之前用过,在第一次去伺候燕翮时,因为他人并不知道他身体有异于常人,只以为他是个正常男人,故而方府的下人此前便同他交代了,他忍着不适做了清理,没想到最后并没用到。这一路上燕翮碰的也都是他的女穴,他以为他对自己那处并无兴趣,没承想
他的耳朵在黑暗中不可见地迅速红了。
燕翮也只着亵衣上了床,在黑暗中将云祁按在床上。感受到手下所握手腕的细微颤抖,燕翮才低问道:“还紧张?”
他虽是这么问的,手却没有停顿之意,一路向下解开了云祁的衣带,将云祁整个从衣服里剥出来。
“没”云祁轻声回答道,下一刻便立即咬紧了嘴唇。
燕翮的手走马观花地自云祁胸膛过了一圈,便直奔主题地摸向了他的下半身。燕翮一手握着云祁纤细的腰,一手情色地揉弄他的阳物,将那小东西伺候得颤颤巍巍挺起来,才大发善心放过它,往后摸去。
这一摸却叫燕翮愣了一瞬,才忍不住笑道:“这么想朕?”
原来那曾经还青涩得人事不知的花穴已经先于云祁自己给出了反应,愉悦地吐了些水。
云祁羞得咬紧牙关,不肯漏出一点声音来。
燕翮却完全不急,也不肯轻易满足云祁,手只在外部来回梭巡,偶尔碰一碰柔软的小肉粒,也不用力,如隔靴搔痒,完全起不到作用。
“想要吗?”燕翮低笑着。
云祁仍不肯说话,一双清亮的眼睛却在朦胧的月光中看得分明,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情欲的水光。
燕翮知道他不爱在床事时说话的习惯,也不逼他,将自己完全挺立的性器头部在穴口来回顶弄,肉物的头部几次都要真的进去了,却又撤回来,只在花唇间来回做水磨工夫,直到云祁终于忍受不住低低叫了一声,才终于顶开花唇,撞了进去。
这一路上两人做的次数不算太多,却也叫云祁渐渐熟悉适应了他的尺寸,不再似最初那次还觉得痛了,甚至能在他摸到穴口之前就自己湿起来。
燕翮甚至觉得,云祁像朵未熟的花,在他的浇灌下才渐渐松开合紧的花苞,一点点开放,绽放出最完美的样子。
他是为他而开的。
而今天,他终于要做一件一路上都没条件做的事了,这件事做完,云祁便将彻彻底底归于他。
燕翮一边用力顶弄,力度之大,速度之快,叫云祁几乎忘了克制,手臂紧紧攀住了燕翮的脖子,声音一声大过一声,更没注意到燕翮做的小动作。
等他前后同时高潮,燕翮仍然十分精神。云祁喘着气想要缓一缓,却发现燕翮已经不由分说地将性器抽离,抵在了后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挺入。
他也不知道是情欲未退还是准备工作做得足的缘故,他竟没感觉到什么痛意,只有一点奇怪的饱胀感。燕翮一分分深入,直到后穴将自己完全吞进去。
“疼吗?”燕翮在云祁汗涔涔的额角上吻了一下,没有再动。他觊觎此处甚久,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便是真的痛,也要被他这一吻给吻化了。
云祁望向燕翮的眼睛,终于确认了一件事——不论将来如何,起码此刻,燕翮眼中是有情意的。
这足够保证他短暂的平安无虞了。
云祁闭了闭眼,答道:“不痛。”
于是燕翮便像永不知疲倦般再次动了起来,将他再次拖入深沉无底的欲海之中。
经过这么一场激烈的性事,云祁沉沉睡去,脸上尚有未退的红晕。燕翮将他抱到浴桶里,简单给他做了清理,又把他抱回床上。
月色正好,将云祁的面容照得一片柔和。燕翮望着他睡熟后显得有几分稚气的眉眼,忍不住将人又往自己怀里圈了几分。
虽然早就有所计划,也有所预感,可现下的满足感则让他更加确认。
“你是特别的,知春。”他近乎呢喃道。
云祁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燕翮要上早朝,自然不可能留到现在。唯一令他意外的是连乱红都没有叫他。
他坐起来一会儿,乱红察觉到他的动静,捧着衣服走到床边伺候他更衣。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自己来就行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乱红笑笑:“皇上吩咐了,说今天没什么事儿,叫我让您多睡会儿。”
云祁顿时更不好意思了。
待他换好衣服洗漱完,乱红才道:“对了云公子,昨天挑的人到了,您要见见吗?”
云祁点点头,乱红便唤了二人进来。
“奴婢浣月叩见公子。”
“奴婢平吉叩见公子。”
云祁点点头,让他们起来。
两人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只是那么站着,看着便也让人觉得有生气。
乱红还在给两人训话,云祁就在一旁看着,等乱红说完才问:“我能给他们重新起个名字吗?”
乱红颔首笑道:“当然。”
“那就按我在家时来吧,你叫白毫,你叫云雾,如何?”云祁依次望过平吉和浣月。
两人均叩首谢过云祁赐名,这事儿便算是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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