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名门遗孤(1/5)

    1名门遗孤

    “真是一场惨剧。”

    “可怜的孩子,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重振宇智波之名就只能靠你了。”

    那些人,明明什么都没有看见,根本不知道那天夜里到底发生过什么,却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进行着说教。

    吵死了。

    宇智波佐助满脸木然地被人群围住。

    昨天之前,他是七岁的孩子;今天之后,他是名门宇智波最后的希望。

    这到底有什么区别呢?他很快就知道了。

    有人用粗糙的大掌拉着他,把他从人们可怜的目光和细碎的讨论声中拯救出来,然后一把将他推进了地狱。

    “这里是哪里?你们要做什么!”

    回过神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已经被带到一个阴暗的地下室里,四肢大开着被绑在冷冰冰的床上。才经历过地狱的孩子惊恐地叫起来,泪水盈满眼眶,身体扭动着想要挣脱桎梏,瓷白纤细的手腕在坚硬的金属手铐上磨得红肿破皮,被脱去鞋袜的脚趾蜷缩着,竭尽全力挣扎着,最终却也只是把脚踝处的细小凸起磨得血流不止。

    孑然一身的可怕,对未知的恐惧压抑住了疼痛,宇智波佐助像是囚笼中的幼兽,可怜兮兮地嘶吼着,悲鸣着。

    可惜无济于事。

    “别怕,你接下来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更好地承载宇智波之名。为了这样宝贵的血继限界一直存在,一切痛苦都是值得的,你将来说不定还会感谢我们。”

    地下室的门打开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语气十分和蔼,如同主人对宠物的叮嘱。

    宇智波佐助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他害怕地全身发抖,眼泪争先恐后地滑落,嘴中呜咽着:“别杀我,别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宛如两轮黑色的满月,此时水光粼粼,配上宇智波那卓越的脸蛋,任谁都会心软不已。

    很可惜,男人不在此列。

    他仿佛没有听到佐助惊恐的求饶,也没有看见佐助害怕的发抖,径自走到床前,摸上佐助颤抖的身体。

    首先是有些婴儿肥的脸蛋,此时被泪水和鼻涕糊满,摸上去又湿又烫,男人的手指快速下滑,顺着小孩儿微张的下颌落到白皙的脖颈上。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喉结快速滚动着,给掌心带来颤巍巍的触感,脆弱而可怜。再往下,是小孩儿一身柔软的皮肉,因为害怕抖动得厉害,最后顺着柔软的肚皮滑落到小孩儿的内裤中。

    “你到底要做什么?”宇智波佐助目光跟着那只手一起移动着,因为私密处被陌生人触碰拼命想要夹紧腿,可惜脚踝上的桎梏让他只能发出苍白的质问。

    男人没有理会他,呈现出一个合格忍者的姿态——以一丝不苟的态度对待任务,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阻碍。

    他的手指顺着腹股沟摸到小孩软趴趴的阴茎上,先是在龟头上刮蹭两下,而后顺着柔软的柱身摸到睾丸,两指捏住其中一颗,似乎是在衡量尺寸。

    宇智波佐助羞得满脸通红,鼻子一抽一抽的,眼巴巴地看着男人粗粝的手指摸遍自己的全身。

    只要能活下去,怎样都好。本能的求生欲让他努力忍受被当做器物的不适,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恨自己的弱小和无力。

    如果他能再努力一点,像鼬一样成长为让父亲骄傲的孩子,是不是就能免于这样的惩罚了呢?

    宇智波佐助又想到了他惨死的父母,想到了作为刽子手的哥哥变成冷冰冰的尸体,忽然感到全身发冷,好像堕入了冰窖之中。

    “敏感程度一般。”男人冷漠地开口,对空无一人的空气说道:“建议在十岁进行手术,十岁之前进行身体敏感度的开发。”

    “补充一句,他不够乖巧,建议再加一项指令规训。”

    这些话佐助每个字都懂,但是结合在一起便让他有些搞不明白了。但是他听到了“十岁进行手术”的字眼,至少能确定自己不会立刻被杀死。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佐助无暇思考太多,手脚上因为用力挣扎产生的伤口疼起来,他很想呼疼,想投入母亲的怀抱,放肆地哭泣。

    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将疼痛咬牙忍下去。

    “我明白了。”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他走到床头,按下一个按钮,困住佐助手脚的镣铐咔的一声打开了。

    佐助愣了一下,紧接着从床上跃起,赤裸着脚朝门口跑去,光溜溜的地板让他脚下不稳,扑通一声栽倒下去。

    男人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将他从地上捡起来,抱在怀里,佐助的挣扎毫无用处,还不到一分钟便被男人扒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扔回了床上。

    被放开是一瞬间的事情,身体要逃跑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佐助现在反应过来刚才的举动是多么愚蠢,害怕又无措地咬紧了下唇,牙齿都在轻微地发抖。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门有没有上锁,就这样随便地尝试逃跑,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糟。

    宇智波佐助,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他在心中自我厌弃着。

    幸运的是,男人没有惩罚他的意思,还贴心地从柜子里翻出纱布和药膏,仔细地将药膏涂抹在他的伤口上,又用纱布缠好。

    “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你的身体很漂亮。”男人抚摸着他的手臂,第一次露出笑容。

    无家可归的小兽是不敢轻易信人的,尤其是对方明显抱着其他目的。

    但宇智波佐助还是个孩子,接连遭遇精神上的重创,他早已疲惫不堪,尽管理性告诉他要保持清醒和警惕,他的身体还是很快进入了沉睡。

    男人坐在床前,看见佐助睡着,轻手轻脚地将对方抱在怀里,大拇指在纱布的位置划过,动作很轻。

    伤口破皮了,药效会发挥地更加完整,还有多久才会发作呢?十,九,八……二,一。

    随着男人在心中默数到一,佐助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从未有过的燥热将宇智波佐助包裹。他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火海之中,浑身被烧得滚烫,口干舌燥的。他的嘴巴微微张开,莹白的齿列后,粉红的舌尖隐约可见,像是一种无声的勾引,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够进到嘴里,润润干燥的嘴唇和喉管。

    年幼的男孩浑身赤裸泛红,将头贴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轻轻蹭动着,白生生的脸蛋被熏出醉人的浅红,宛如正被催熟的桃。他乌黑的眼睛里水光粼粼,充斥着茫然和无辜,两条胳膊在胸前环住,是雏鹰出自本能的自我保护。两条腿却难耐地夹紧磨蹭着,只因腿间又小又稚嫩的性器已经抬起了头。

    男人把宇智波佐助的一切变化收入眼底,表情介于欣赏和漠然之间。

    欣赏小男孩一身白净娇嫩的皮肉,又对悲惨的活生生的人漠视不见。

    为什么会这么热?母亲,父亲,哥哥,救救我,身体……变得好奇怪。眼角洇湿了一片,佐助意识模糊不清,竟把刚刚用动作猥亵过他的男人,当做了已经故去的至亲,下意识地撒着娇,将脆弱的脖颈送到男人手中。

    男人的手爱怜地在佐助的脖子上摸了一圈,然后摸出一个项圈套在细白的颈子上,冷冰冰的触感把可怜的男孩惊醒了。

    “好痛!你……我……”

    宇智波佐助像破布木偶一样被扔到地上,率先和地面接触的皮肤登时红了一大块,樱红的唇瓣吐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趴在地上,抬着迷蒙的泪眼看向男人。

    全身酸软的小孩甚至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他明白自己身体变得这么奇怪,是男人造成的,所以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想要远离男人。

    可是地下室统共就那么大点儿,他的脖子上还被套上个项圈,项圈连接着铁链,把他固定在狭小的角落里,一旦他想要逃离,就会被脖子上的铁链拽住,感受到濒临窒息的恐惧。

    就像是被人拴在角落里的小狗一样。

    “你想要什么?”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欣赏着宇智波末裔丑陋的姿态,引诱着问道。

    宇智波佐助两只手抓住项圈,想将自己的脖子拯救出来,但是手指抠得生疼,也无法撼动项圈分毫。一股股热潮在稚嫩的身体里汹涌,他感到难受,像是有千万根绒毛埋进血管中,到处都在发痒,可是怎么抠弄都只是隔靴搔痒,治标不治本。

    尤其是下面尿尿的性器,整根高高翘起,当佐助无意中碰到小小的肉柱,过点的快感让他弓起腰,短促而高亢地发出一声呻吟。

    眼见宇智波佐助又一次迷失在药效中,甚至两只手开始往下,想要摸住他勃起的性器,男人上前,一只手抓住宇智波佐助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在佐助的惊呼声中伸进他的口中。

    高热柔软的口腔被一根手指捅进来,佐助呜咽着顶舌,想将入侵者赶出去,男人却变本加厉地又伸进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把佐助的口腔完全打开,指尖在齿列、上颚、舌尖剐蹭着,包不住的津液顺着小孩的下巴滴答答地往下落。

    现在佐助整个人面朝下地趴在地上,双手被男人反剪到身后,带着项圈的脖子被迫后仰,嘴巴大张着,吞吃着男人的两根手指,津液从唇角溢出,有些从下巴上低落,有些径直滑落到扁平的胸脯上,将红豆般的小小乳粒染上淫靡水光。

    而男人跨坐在佐助的腰腹上,成年人的体重压得佐助难以喘息,这样的姿势让佐助收拢的蝴蝶骨以及脸上逐渐一团糟的景象尽皆落入他的眼里。他大腿稍微收紧,将佐助纤细而不乏力量的腰肢固定住,带着引诱意味地开口。

    “放轻松,用鼻子呼吸。”

    “对,就是这样,舌头舔我的手指。牙齿!把你的牙齿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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