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饭啊?(3/5)

    他是用自己嘴巴来堵的。

    我想,一开始他没打算让情况变复杂,因为只是一触即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了我一眼,又重新凑上来了。

    我难免身体僵硬。

    思想上我是可以看开现实,并且试图继续多些接纳放纵,让自己更舒坦。

    但清醒时,实践起来很难。

    怎么说呢,就是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那个劲儿。

    既喜欢享受糜烂生活,又害怕触犯道德底线。

    从方栾开始,前后还没到二十四小时,这就第三个人加入战局来,小心脏属实被刺激的不轻。

    我只能心里默默重复告诉自己,原本他们就都同我有关系,这很正常,还有小一打在那等着我呢……

    方栾却只浅尝辄止,并未继续深入。

    对上我因为脑中乱想加上被掠夺导致有些迷茫的眼神,他轻轻笑起来,胸腔中似乎都因这份欢愉在敲锣打鼓,予以共鸣。

    他亲不够似的,又凑上来啄吻下我唇瓣,才开口道:“来日方长,智英。”

    天老爷!他简直是君子中的君子兰!!!

    这种世界里,这种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要往常碰见这种天菜!

    我都是吃到就是赚到的饿鬼扑食心态,将廉耻丢到地上狠狠摔碎还不解气要接着狠狠踩两脚碾稀烂啊!

    但是他显然,现在是我的啊!

    我当即脑子一抽:“要今天!”

    我不管别人怎么品评这种当完夹心还有精力接着吃的行为,但我现在精虫上脑,我就是色懒!

    我这种烧人烧起来可以点着房子,行为不过大脑,全凭本能。

    总之,就是我先动手,啊不,动嘴的。

    我的地理位置也占便宜,有他脚踩在地上撑着秋千椅,我可以肆无忌惮起来跪坐,同他面对面。

    方昊十分纵容,动也不动任我上下其手,很快,我两双手的手指配合之下,就将他剥了个敞胸露怀。

    完蛋,这下更爱了……

    这是什么百分百契合亚洲宝宝体质的天选u熊啊!?

    每一寸肌肉都丰满且鼓囊,不需要运动带来充血效果就足够扎实,但摸上去又q弹爽滑!

    不像丁栾那种搞得完美的过分的狼,他最近似乎疏于管理,松懈下来的锻炼频率导致那些原本可能排列整齐的肌肉有分散现象。

    这对于致力于有型的健身爱好者可能是噩梦,但这是我的天堂。

    天知道熊男的肚子有多好躺!

    被抱住贴贴的时候有多软多可爱!

    尤其是这种一看就打人很痛的葛格……

    抱歉,真的发大水。

    方昊见我眼神挪到他胸腹上后就没再说话,跟被猴儿定了的七仙女似的,有点不好意思:“回去这几日宴会参加多了些,疏——”

    我抬手就把他嘴捂住了,认真道:“这样非常好!”

    真的怕他以为我是恭维奉承,我忙补充:“是真的!”

    “非常好!我超级喜欢!”

    方昊眨了下眼,看着是不懂我兴奋点的模样,却仍应道:“你喜欢的话我会想办法保持。”

    他睫毛长度适中,眨那一下配合这种正气凌人的五官,简直绝了。

    突然t到了军阀文学的魅力。

    脑子里冒出军阀文学来,那些色色暂时被排挤出去。

    我就势搂上他的腰,半撅着屁股下腰,将脸颊贴到他肚皮上头去。是是是!

    我骗不到自己……

    每个细胞全程都在亢奋,表示它们的激动与喜爱之情!

    告辞了,已经岌岌可危独木难支的节操兄。

    事实证明,不光熊和狼是我的菜,这位猴,显然也是。

    对自己好色程度和三观跟着五官跑的能力,再次有了全新认知呢……

    心知肚明归心知肚明,但要我现在亲口承认,绝无可能。

    按照当前记忆量满打满算,我跟他们俩不过是一个一次和一个两次的情况。

    即便这个世界理想到不像话,但我内敛闷骚端着假正经,并非一两日养成之习惯,无法抗拒快乐是当场的事儿,理智支配时我仍会自觉选择至少别太烧。

    虽然有的时候特定场景下,在原本的小地界儿我会以烧为基准,非要在烧这个事儿上斗个高低不可……

    但是我认为这是一种不成文的特殊文化!

    大家应该也是这样想的没错吧?!

    真假混杂,其中可信成分不过一半一半。

    就算嘴巴跟手爪子可以乱嗨,真实践起来我还是会百分百拒绝不健康行为的!

    他们这样的,就是不健康范畴中的典型案例!

    掏出去,那是一边要被羡慕一边要被骂的!!!

    而且在同类范围内,每个人不管说不说,我武断认为,不管有无尝试,肯定都是一半羡慕一半骂的状态!

    我这次连哼唧都懒得施舍给他,继续趴在我爹妈身上恢复体力。

    母茧是我的爹妈,这个逻辑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我请我爹妈吃了一顿奇怪点心。

    并且,还请他们围观了他们儿子的不争气样子。

    说到“不争气的样子”,让我突然想起了马村长。

    他痛心疾首,我也是……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以前就是这样的鬼东西吗?!

    我默默思考人生,最终得出结论:在这种奔放的世界观中诞生,这样反而,最合理不过。

    算了,咸鱼使我快乐……

    多思势必多虑,思什么思!躺平吧!

    摸清楚情况后,请让我无忧无虑!

    毁灭吧!所剩不多的三观!

    好一顿天马行空,我最终决定了个寂寞,还是此前的思路,只不过因为方栾和大祭司的催化,被动加快一番事实促成脚步。

    但显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话并非胡说八道,它是古人诚不欺我的智慧结晶。

    就好像老天爷知道我刚消化完一批逆天思想,着急忙慌送来下一批请我抓紧吃似的!

    两尊大佛好不容易肯消停,我正趴在那放空自己,一阵显然不是一个人能行出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在这种自带回响环绕立体声效果的空间里,就算听力不出色,也能听一耳朵吵闹。

    这里是祭坛,有什么集体小活动大概属正常范畴,是以我并未多想。

    但很快,我发现是我天真了。

    他们一致停在了母茧外围,并未踏足母茧之上,却个个儿跟讨债鬼似的盯上我。

    那些目光如火如炬,快把老子脑壳点着了般生生瞄出一堆洞来,让人头大的要命。

    方栾显然心情愉悦,他挑衅般扬声道:“怎么?内斗结束啦?”

    隔得距离太远,我视力再好也瞧不清楚他们胸牌上头的蝌蚪字儿,也就看看他们的脸。

    乍一看,环肥燕瘦,各有特色的人扎起堆儿来,甚是赏心悦目。

    不过他们的表情一个赛一个阴沉不爽,够不上这词儿……

    打头儿那位姜黄色校服的浓眉大眼显然是头目类角色。

    他对方栾这种挑衅口气并不在意,淡然表情中带着股凌驾众生的意味,十足高傲:“方栾,这就是你对兄长的态度?”

    哦,兄长啊——

    等会儿,那这不是说要走一个月那位吗!?

    方什么来着?

    方昊!!!

    方栾显然不怎么服气,但也没过分驳对方面子,只睨了眼他,便转移视线到我身上,端得是含情脉脉。

    这下视线又都跑到我身上来了。

    怎么事!?

    我又不是管学生的教导主任,都看我干嘛啊!?

    我默默挪腿,屁股一耸一耸,人往水里头缩。

    这会儿我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浑身都没问题了!

    如果可以,还想回底座上再躺几百年!

    在大祭司和方栾之间,我显然是同两次的方栾更熟一点点,而且看这情况,大祭司一个宅男,在这种时候能提供的外界资讯,尤是人际方向,大概有限。

    我尽量压低声音,悄声询问道:“方栾,他们该不会全都——”

    方栾见我选择主动靠近他悄悄比手画脚,笑得十分荡漾,先是对大祭司摆了一副胜利者姿态,接着还挑衅的望了眼对面一群人头,口气也暧昧起来:“是。”

    简简单单一个肯定词汇,把我雷的外焦里嫩。

    身体不由得一激灵。

    这两位仁兄就够我喝一壶的了,再加上对面这些,确定我不会特殊向马上风吗?

    是,作为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是为了愉悦而行此道的动物中一种,且分支在最烧巅峰那系列,我完全就是个没骨气的东西,但是也不是这么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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