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大祭司(2/8)
刚准备欢呼雀跃的心霎时冷却。
此间不知时辰,不见日月。
前两样很好懂,但最后一样我觉得有必要单拎出来说说,这个纸全称名曰“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抗体检测试剂盒”。
不过他们具体多大年岁,有待后续知悉。
这不是我的脑补,毕竟他不是我喜欢的人,所以滤镜光环系列加持统统没有。
真抽象啊……
不,他不是用嘴巴答的,而是直接把我拽下水去,沉入潭底。
就像追热播电视剧,我明明点开的第一集。
但不要以为来一针就万事大吉了!
这不是废话吗!?
这一探,当即便多了根手指。
那啥,的人,在这当健太或者夫目前犯!?
……
我是俗人中的战斗俗,不能免俗。
尤是这样毫无保留的掠夺意味,如摄猎物般一转不转死盯某处时,更显凌厉。
这世界都这么违背生理极限了,添上支持水中发言环节很难吗?
指腹轻轻划过下眼睑,我的视线被他带动,重新向上望去。
不是不想挺直脊梁留下点尊严,是腿像脱离组织体系般不受控,踩在池底就疯狂发颤,再夸张些就能抖得池水也跟着颤巍巍,活像滚筒洗衣机。
却不知道共用账号的哪位老兄先用它看过了!
所以我是从这冒出来的?
但他显然不是帮我重获自由的,而是来添柴加火!
作死带来的惨痛教训总叫人记忆犹新,甚至午夜梦回都会因为只言片语与破碎的画面骤然惊醒,忙不迭坐起来确认自己人在何方。
即便葛格们七成都没到这个标杆……
简直不要太听话。
我还很惜命,简单直白的说,就是又爱享受又怕死。
大祭司空着那只手指了指我面前那个坑,我伸头一看,没什么特别的啊?
其实稍微看看四周环境,随意推断下,也能知道这种情况出现在他身上实属正常。
大祭司居然还是个真空人,除了件带淡淡银色暗纹黑袍子之外,身上什么玩意儿都没有,敞开便是一览无余。
相比之下,方栾就显得嫩了些,多的是爽朗少年人的味道。
这样强撑着,感觉会更丢人,还不如乖觉趴下,还能缓口气儿。
只知道看着已经坐在岸上,近在咫尺的大祭司。
被拖拽收拾坐到池子中间底部一个坑边儿上,实际上水面距离我不过一臂间距。
可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同众人一起瞧云卷云舒,观日升月落这种好景致,属实奢望了。
所以我非常容易在这种放开了的世界中,随波逐流再放开自己一下。
我闭上眼睛,额头贴着温热母茧,无力叹息。
实际上人家只不过是个长款脸,搭上现在看起来在水里飘来动去跟大海带似的头发,其实更有神话里头鲛人那个味儿。
一直苦于道德束缚以及怕脏和嫌麻烦,最重要的是经历过修罗场的人,即便是伴儿换得勤,也不会真学罗老兄那套多人世界。
只不过我的朋友一向没有用武之地,始终勤勤恳恳的充当着挂件的角色,摇摇晃晃,晃晃摇摇,汁水四溢。
如果朋友你也像我曾经一样爱玩,并且不想死得太早也不想做祸害别人的王八蛋,那就去百度一下,了解了解,在开始相应的堕落或者称其为快乐之前,给你的葛格或底迪来一针。
就是,这坑是个人形的。
所以!他就是驴脸!!!
人类是需要社会的动物,多数偏好扎堆儿取暖,彼此照料补足。
就比如类似提到过的,超过二十分钟会踹人这点——
这副身体的柔韧性真的很好,我腿内侧的肌肉竟然真的可以拉成一条线般,与母茧交接。
我愤愤扭头,刻意将视线挪开。
我的过往生活经验告诉我——人类是不能被随意丢进水中生存的。
大祭司的眼睛虽然也属丹凤眼,但显然比方栾的多了几分锐气。
甚至贴心的帮我超前点播,导致我一打开,直接快进到了主角双方爱的死去活来,干柴烈火,欲罢不能去。
方栾收到我的眼神信号,远远问我:“要我过来吗?”
他身材瘦削,肤色苍白。
这份难以忽略的孤独驱使我去寻求欲望上的充盈,但偏偏又不一做到底,总给自己立下些规矩,最后成了个奇怪模样。
我惊觉自己折腾好一会儿,居然没有缺氧迹象,在水里头挤了挤眼睛,只见大祭司跟方栾同农历新年贴于门上的门神画儿般,一左一右把我当成夹心小饼干按在了中间。
等会儿,我是说了“底座”之后被拽下来的,这就是底座???
水从鼻子钻进去充盈到肺中,好像还灌了一肚子似的,让我体会了一把奇怪的水中气体交换感受。
我早早学会了察言观色,所以这些年过下来还算顺当,意外的发生频率不高,屈指可数。
硬要融入,也不过浮于表面,无法彻底加入任何群体中,被接纳包容。
在从前还未戒断这种看起来大概像是妖魔化的生活方式时,我身上最常准备的三样东西是——油桃纸。
我喘息着,手脚并用,可奈何腰被方栾掐着,最后只得叉开腿,跪趴在了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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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样的我,无疑是孤独的老狗。
我人老实下来,若是在水里头支持说话,我大概会口吐芬芳一下,但张了张嘴,所剩不多的气泡从大到小冒了串儿出去——显然这不太行。
于是场面非常和谐的变成了被二位真的当成三明治夹心。
他们俩一左一右的把着我,导致我想从上帝视角看看全貌,便只能跪着往前探身子。
先跟老子解释一句这水不是寻常水会死吗?!
要知道,我只在后宫文学中看到过这种场面。
我昂起脖子,脑子中混沌一片,不知自己到底为何无法掌控自己。
他似乎一直待在池子里头,可手居然没有任何泡水导致的发皱现象。
我张口将他分身含进口中吸吮。
我忙不迭点头,奈何头颅后仰并不能很好表达意愿,我只能用这种连发声都不爽利的姿势挤出来个九曲十八弯的“要”来。
大祭司显然就是一无所有的空间里,能够发挥这个功能的物品。
见识到母茧是这房间的地板之后,对于底座可能命名方式简单粗暴又直接的作风,我接受算良好。
我用眼神愤怒的剜大祭司那张驴脸。
我因着对他有些莫名畏惧,下意识躲开他目光,扫到他转到面前来抚摸我脸颊的手掌上。
我又向前爬了一截,趴在地上装死。
要真这么简单,我为什么还要准备中间那位?!
原来真的拥有这种原先只在yy中出现过的生活,才开了个头就感觉受不住了。
另一双手落到我身上,我第一反应是——方栾来了。
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鬼?!
这画面的形成者,三个人没有一个无辜的存在!
直面冲击对我来说,还是有些太过超前。
这不是什么无病呻吟,也并非要自我放弃。
我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但这两个人哪个都不无辜,因为这很快演化成了场争夺战。
天知道在这个地方他们的独占欲居然不会发作,居然真的能和谐相处。
“智英,趴下。”大祭司声音因着情欲多了几分深沉,让我十足迷醉。
毕竟我没逢人就讲自己多么不易的落实部分,也没将负面情绪天天摆给人瞧,只是想过得舒服些,这并不妨谁的事。
与此同时,大祭司也回答了我的问题。
这样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脑子宕机,他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了。
终算缓过口气来,神志稍占上风……
一时气结,我想骂点什么,却卡壳了。
不必要再用控制手段,我就自主缠上去,手脚死死找地方攀登,试图找到水面与空气。
但是,我现在看这个批人非常不顺眼!
惊叫声被水吞没,即便这水并不深,但一时间我只会遵循本能去找能够扒住依附的物件。
我觉得我可以去试试拍个毫不费力版一字马,该如何展示会显得极其轻松的教学短视频!
暧昧旖旎被陡然变故惊得无影无踪,害得我被撑开不受控的狠狠一紧,奈何力道不足以抗衡,最后什么用都没有。
显然是久不见天日的人当有的状态。
我承认,我俯首称臣那样子,是有渴望被掌控欲发作的嫌疑,但最终是多方协调给予的最终反馈。
除非我自己作死,那自然另当别论。
充盈感实实在在,且还在继续叠加,恐怕是将哪个我放到这儿来,都无力抗拒的好东西。
没有味蕾所预想中的浓烈气息,只有种熟悉得,好像品尝过千百次的奇怪甜味儿。
他坐在池边,狭长双目微微眯着,与我疑惑目光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