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同魅魔的体质(下)()(2/8)

    一路行来回首,我们显然是在走下坡路。

    我穿得整齐,人模狗样,下去找你我还怎么回去?

    有方栾充当人肉导航,显然能少走不少弯路。

    大祭司越是剥开的部分多,脸色就越是差劲,好像我身上贴满了他小时候写的检讨流水账似的。

    方栾沉声道:“这就是母茧。”

    方栾贴心的牵着我的手,源源不断将体温从手掌传过来,还会随我的步伐频率同行,彬彬有礼又绅士,完全看不出来就在昨晚到上午这段时间里头是个什么样的饿死鬼货色。

    这哪是像大祭司?!

    “嗯。”我兴致不高,只默默记着有用的信息。

    感情我还真是个吉祥物。

    我听他简单清晰,如考试前费心费力为不争气的崽儿们划重点的老师般介绍了一番有关服饰色彩划分地位和家徽的讯息,又对学院情况多了些掌握。

    方栾示意方位明显,所指即是这毫无拼接痕迹,显然天生一体的地面。

    而且,方昊=太子。

    这个时间点宿舍里头没什么人,有也是在忙自己的事情,闭门不出。

    学院环境优美,复古欧式建筑如山脉此起彼伏,具有天然美感,树木花卉郁郁葱葱,穿梭其间有种时光静好的错觉。

    方栾俊眉随着抬眼皮的动作扬起,显然是兴味正浓。

    有一些不愿走寻常路的水,顺着他光洁额前滑过,咕溜溜向内眼角爬去。

    此时我才发现,那些红似乎在缓缓流动。

    因为这种靠着一决雌雄来进行下一代任务的行为模式,注定了出生率不乐观的问题。

    ……

    跟他迂回搞谋略发言,显然是自取其辱,我干脆直接问道:“你是大祭司?”

    此前我也注意到这种同款不同色的现象,猜测大概是用以区分地位。

    他语气里头显然含着浓烈不满,目光落到了方栾脸上:“二皇子,我送智英去太子那儿,是因为太子这个月外出,你无事去太子那儿?……”

    我犹疑道:“我衣服会打湿,要不你上来?”

    方栾一身姜黄色制服与我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暗红色款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区分了颜色。

    方栾没挽留我,只安静停在原地,不发一语。

    甬道并不过分曲折弯绕,没多会儿,方栾便带我停在了处宽阔空间。

    但他居然很乖巧又不是很让我意外的听了劝,把我安置在肚子上坐着。

    中间那个土包也是门户大开的作派,比我昨晚不抵抗方栾入侵的没出息的门儿还大方。

    收拾屋子这类不必上位者操心的闲杂小事活计,自有他们代劳。

    他地位高,恰巧佐证了这种微妙的重要性。

    因着这种带来些归属感的奇妙联系,我不由得心绪松泛,步伐轻盈。

    说实话,这就是个防空洞上头搭了个希腊风格的石头房子吧?!

    即便我身高有175,意识挪到这个身体里之后也没发现于此有所缩水,但仍需要抬起头来才能看完整他的脸,这是一种既觉得高兴,又不是非常爽的感觉。

    自踏入此处那刻,我就好像得了什么冥冥中的指引般,胸中泛起难抑心焦,涌动不息。

    不说话装高手?

    这整个儿一个不讲理的暴君!

    方栾却蹲下来,安抚意味的轻轻拍我肩膀,显然并不意外会从哪个池子里突然冒出人。

    我是真的不爱学习,但有用的东西,尤其是与未来生活息息相关不可或缺的部分,势必需上心。

    我又摸了摸腕间镯,原来它温度并非全然于我处所得。

    我被方栾拾掇的人模狗样,就是站在他身边,有点像小鸡崽。

    推开门那刻,我才知道感情他的仆从这两天就轮班在我宿舍门口候着等我们。

    远处自我视角并不能见底的一潭水中忽然“哗啦”一声,打里头站起个人来。

    我只庆幸这种随地大小便的行为并非人人热衷,不至于全程看到的都不是正常人。

    黑色皮鞋踩在红白中,有些突兀,搅乱了原本和谐的配色。

    “智英,过来。”

    水的热量,似乎悉数来自红白玉?

    毕竟我对他们一无所知。

    这人大抵便是大祭司了吧,方栾昨夜言语中,有提及此处有此一人。

    但如果没有时时刻刻环绕周围的3d立体大片,我想这画面会更和谐正常些。

    我站在他身处水潭边,有些纳闷。

    水似活物一般,从他那潭水里头如丝绦般条条窜出,搅乱了本还算平静的水面。

    入手皆是温热润泽。

    彻底敲定了自己的定位,我也没什么可矫情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是咸鱼心人类的优良品德。

    方栾人看着作派温润尔雅,手爪子却自从上了石子路便一刻不得安生,这会儿更是揽上我的腰才回话儿:“在下面,莫心急。”他半搂半抱带我一路行进,入目甬道部分愈发清晰,果真是别有洞天。

    我轻轻挣动,方栾会意,倒也随我去了。

    所以到楼下以及穿过走廊这段,我们行进还算顺利。

    即便他这话没头没脑,跟打暗号似的,我聪明的小脑袋瓜依然琢磨出了其间信息。

    我踏上红白玉石地,缓步向他行去。

    肉眼并不能有效的观察到其游移,但我就是莫名知晓它们的运动。

    这犄角旮旯四处野生动物的地方,竟然不知是有发电机还是真埋了电缆通电,走道灯火不说通明辉煌,也足够辨路识物。

    老哥你在水里头怎么泡,我是不予置评。

    怎么回事,我的节操和下限已经够低了!!

    “我是。”他控制那些丝绦水流,不慌不忙的穿梭忙碌,居然就剥上了我的衣服。

    哦豁,大祭司是把我重新挖出来的那位,方昊那儿显然是我从前一直住的地儿,所以才会收拾得齐整,能现场掏出来安置我。

    感情我还真是猴哥某种意义上的亲戚……

    把我叫过来,他动也不动的搁池子中间泡着,也不说点什么有用的话听听,这是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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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有些会对你使用‘神子’或者是‘大人’这类称呼,不排除恭敬,你可以一律当从前不曾结识过。”

    我被水流又送得离他近了些,他唇瓣轻贴我面颊,一触即分,温温凉凉,面上一闪而过的,是深到肉眼可见程度的怜意,“那也算不错。”

    拜托——

    我看不出它上头错落分布的大小水潭是否天然形成,但其中水像活水,因为水面并非平静无波,甚至还袅袅溢散丝丝缕缕水雾烟气。

    大祭司显然发现了我脑袋好像空空如也的事实,便不再多言,只颇为不屑的“哼”了声,不再同方栾言语,转而将矛头对准了我:“智英,于此间情境,你能想起多少?”

    我不动声色间,下意识将腕上镯子压向大腿,感受这份实质性的触感,仿佛这样我就可以多些安心。

    来到这儿之后,我还是头一次正大光明出来,不必用帽衫遮遮掩掩容貌身形,可以大大方方走在路上。

    肏?!

    很奇怪,这种类似温泉的所在,却并没有硫磺味儿。

    因为很明显,绛紫色和墨绿色这两种制服出现的频率更高。

    我面露愠色,口气自然也不太好,即便对方形象不错,挺像个阴鸷公子的,跟这样的人交际一定有趣:“你把我都搞湿了!”

    这时候都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曲解我本意,用这种暧昧口气讲本来让我很不爽的事情?!

    “都听你的。”

    人人都佩戴着名牌,所以不存在见面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

    “方栾……”我扶额道,“所以这就是祭坛?”

    水潭有大有小,皆清澈见底,空间内弥漫着一股并未外泄到甬道内的湿热气息。

    他的声音也算非常富有磁性那一趴,还带着些爽朗,清新怡人,这让本色懒真的欲罢不能。

    复古砖石铺陈,每隔一段距离便设一盏灯,其间居然还有门扉错落,不知是否有人居住。

    “哪里?”他突然摆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意有所指。

    在耳朵捕捉到姜黄色服饰代表的地位时,我心道感情他还真跟我猜的一样,是个皇子。

    还四面漏风,没有门……

    方栾再好,那也只是眼前,未来什么样儿,谁能说得准啊——

    这处的人工痕迹并不太多,像是个天然的钟乳石洞的地界儿自然风貌犹存,只需要一点灯光折射,就能让整个空间清晰可辨。

    “过来。”

    所以我这么评价,大概不算太过开放和不知廉耻。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中央暴露于外,红白两色交织一体,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地面的玉石。

    这是什么集体刷下限,突破底线就能飞升大成的世界吗?!

    他跟老款儿智能家居似的,语气平整,半点情绪波动找不见,好像只是在重复公式般讲话。

    身份搞那么高贵,实际上真真儿是最废柴的那个……

    也是,“母茧”的作用虽然同我本身一样尚未可知,但是这生物或者是物件显然不属简单行列。

    也不能说人家不正常,只能说,文化差异……

    那人浑身湿淋淋的,黑漆漆的长发因着全部打湿,塌下来正淅沥沥向下淌水。

    他收回一直揽着我腰的手,我便能顺顺当当蹲下,将手心贴上玉石地面去。

    我是确确实实惊了下,差点坐到地上去。

    我心绪微动。

    在他把我提溜起来试图继续啃正面时,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我不喜欢太没节制。”

    水流也非常不正经的分出一道来,轻轻勾扯我的皮带扣。

    等我被水流们打湿,簇拥着捧到他面前时,我猜大概这就是他的回答。

    但住在这种地方,我觉得可能会英年寒腿。

    见我犹豫,他还没表示,水池子先“发言”了。

    但对于我显然是没啥卵用。

    最后他提到了我:“你是最特殊的存在,无论何种身份与家族,都无权要求你的礼遇,你只需随心交往。”

    我看着这豪华版本,防空洞地面土包凸起似的建筑,眼皮没受控制的自主抽搐了下。

    一路上没少微微点头回应那些招呼礼节,我脖子都有点不知道怎么直着才算合理了。

    一个两个的,怎得比我还低啊?!

    方栾阴阳怪气道:“虽然不得不感谢你还愿意守规矩,但没摸清智英情况,就把他往外头送,你这大祭司当得也不怎么合格——”

    他还算言而有信,我们一路越走,离热闹些的建筑群便越远,最后甚至是穿过了片密林中的石子路,才见到眼前的建筑。

    “完全没有印象。”我诚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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