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同魅魔的体质(上)(3/8)
水的热量,似乎悉数来自红白玉?
方栾沉声道:“这就是母茧。”
方栾示意方位明显,所指即是这毫无拼接痕迹,显然天生一体的地面。
我轻轻挣动,方栾会意,倒也随我去了。
他收回一直揽着我腰的手,我便能顺顺当当蹲下,将手心贴上玉石地面去。
入手皆是温热润泽。
感情我还真是猴哥某种意义上的亲戚……
我又摸了摸腕间镯,原来它温度并非全然于我处所得。
远处自我视角并不能见底的一潭水中忽然“哗啦”一声,打里头站起个人来。
我是确确实实惊了下,差点坐到地上去。
方栾却蹲下来,安抚意味的轻轻拍我肩膀,显然并不意外会从哪个池子里突然冒出人。
那人浑身湿淋淋的,黑漆漆的长发因着全部打湿,塌下来正淅沥沥向下淌水。
有一些不愿走寻常路的水,顺着他光洁额前滑过,咕溜溜向内眼角爬去。
“智英,过来。”
我心绪微动。
这人大抵便是大祭司了吧,方栾昨夜言语中,有提及此处有此一人。
我踏上红白玉石地,缓步向他行去。
黑色皮鞋踩在红白中,有些突兀,搅乱了原本和谐的配色。
此时我才发现,那些红似乎在缓缓流动。
肉眼并不能有效的观察到其游移,但我就是莫名知晓它们的运动。
因着这种带来些归属感的奇妙联系,我不由得心绪松泛,步伐轻盈。
方栾没挽留我,只安静停在原地,不发一语。
我站在他身处水潭边,有些纳闷。
把我叫过来,他动也不动的搁池子中间泡着,也不说点什么有用的话听听,这是搞什么?
不说话装高手?
“过来。”
他跟老款儿智能家居似的,语气平整,半点情绪波动找不见,好像只是在重复公式般讲话。
拜托——
老哥你在水里头怎么泡,我是不予置评。
我穿得整齐,人模狗样,下去找你我还怎么回去?
我犹疑道:“我衣服会打湿,要不你上来?”
见我犹豫,他还没表示,水池子先“发言”了。
水似活物一般,从他那潭水里头如丝绦般条条窜出,搅乱了本还算平静的水面。
等我被水流们打湿,簇拥着捧到他面前时,我猜大概这就是他的回答。
这哪是像大祭司?!
这整个儿一个不讲理的暴君!
我面露愠色,口气自然也不太好,即便对方形象不错,挺像个阴鸷公子的,跟这样的人交际一定有趣:“你把我都搞湿了!”
“哪里?”他突然摆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意有所指。
水流也非常不正经的分出一道来,轻轻勾扯我的皮带扣。
肏?!
怎么回事,我的节操和下限已经够低了!!
一个两个的,怎得比我还低啊?!
这时候都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曲解我本意,用这种暧昧口气讲本来让我很不爽的事情?!
这是什么集体刷下限,突破底线就能飞升大成的世界吗?!
跟他迂回搞谋略发言,显然是自取其辱,我干脆直接问道:“你是大祭司?”
“我是。”他控制那些丝绦水流,不慌不忙的穿梭忙碌,居然就剥上了我的衣服。
大祭司越是剥开的部分多,脸色就越是差劲,好像我身上贴满了他小时候写的检讨流水账似的。
他语气里头显然含着浓烈不满,目光落到了方栾脸上:“二皇子,我送智英去太子那儿,是因为太子这个月外出,你无事去太子那儿?……”
即便他这话没头没脑,跟打暗号似的,我聪明的小脑袋瓜依然琢磨出了其间信息。
哦豁,大祭司是把我重新挖出来的那位,方昊那儿显然是我从前一直住的地儿,所以才会收拾得齐整,能现场掏出来安置我。
而且,方昊=太子。
方栾阴阳怪气道:“虽然不得不感谢你还愿意守规矩,但没摸清智英情况,就把他往外头送,你这大祭司当得也不怎么合格——”
大祭司显然发现了我脑袋好像空空如也的事实,便不再多言,只颇为不屑的“哼”了声,不再同方栾言语,转而将矛头对准了我:“智英,于此间情境,你能想起多少?”
“完全没有印象。”我诚实道。
我被水流又送得离他近了些,他唇瓣轻贴我面颊,一触即分,温温凉凉,面上一闪而过的,是深到肉眼可见程度的怜意,“那也算不错。”
要不是处在这种被掌控的情况下,我觉得这画面应该当得起他这句不错。
在方栾这位上来还没说开就狂风骤雨选手的对比之下,他算懂礼貌的。
但也仅仅是那么一丁点。
毕竟我现在让他三下五除二利落剥开了,衣服全被抛弃到岸边去,湿哒哒堆成一坨衣服小山。我没理会他的“不错”发言:“你们的规矩,是什么?”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迅速解答道:“你沉睡时间会持续多久是未知数,所以为了防止我在你醒后独占,我与他们达成协定,在你脱离‘底座’后会将你送出。”
我却没因为他的诚恳大方,对他观感有所好转。
先不说这水怎么跟修仙一样玄幻,能任他搓圆捏扁随心所欲。
就他现在越来越过分的行为,都可以抛开刚才因为答案给得及时拿到的好评,当场跟方栾划到一堆儿去。
我像被挂在吊炉里头待烤的鸡架子,水流裹着腿,准备把我拉直然后压扁,最后关炉门等熟。
隐私被对面的大祭司同志一览无余。
最羞耻的是水这种东西,它是透明的,我被撑开之后,等同于外头里子全在他眼皮底下。
不是?!
同志,你的手!
你的手爪子!
我很想逃,却逃不掉。
还是头一回,我会排斥送上门来的免费服务。
不是,严格说,他算第二个了。
我脖子后仰,白了一眼看好戏的方栾。
是不是爷们啊!?
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追求者,结果喜欢当ntr啊!?
这种方向上的诚实,有的时候不是什么好事儿,我瞬间被拿捏重点,变成一坨没人把着就得软烂下去的烂泥。
“嗯——”
“呵——你——你等会儿——”
我尽量拾掇思绪,让升旗仪式别那么夸张,忙不迭就着有脑袋瓜子想正事儿问:“底座,你说的……底……唔——”
“底座,是什么啊~”
我这个收尾收的像发春的猫一样,方栾的存在更是激烈催化了这份羞耻感。
虽然我对三明治夹心挺有兴趣,但是!
但是得让我有所准备啊?
至少心理准备得有,总不能随便开始!
而且现在这种,还不是纯三明治,这是随便拉一个昨晚刚跟我——
那啥,的人,在这当健太或者夫目前犯!?
方栾收到我的眼神信号,远远问我:“要我过来吗?”
这不是废话吗!?
我忙不迭点头,奈何头颅后仰并不能很好表达意愿,我只能用这种连发声都不爽利的姿势挤出来个九曲十八弯的“要”来。
与此同时,大祭司也回答了我的问题。
不,他不是用嘴巴答的,而是直接把我拽下水去,沉入潭底。
暧昧旖旎被陡然变故惊得无影无踪,害得我被撑开不受控的狠狠一紧,奈何力道不足以抗衡,最后什么用都没有。
我的过往生活经验告诉我——人类是不能被随意丢进水中生存的。
惊叫声被水吞没,即便这水并不深,但一时间我只会遵循本能去找能够扒住依附的物件。
大祭司显然就是一无所有的空间里,能够发挥这个功能的物品。
不必要再用控制手段,我就自主缠上去,手脚死死找地方攀登,试图找到水面与空气。
另一双手落到我身上,我第一反应是——方栾来了。
但他显然不是帮我重获自由的,而是来添柴加火!
刚准备欢呼雀跃的心霎时冷却。
被拖拽收拾坐到池子中间底部一个坑边儿上,实际上水面距离我不过一臂间距。
我惊觉自己折腾好一会儿,居然没有缺氧迹象,在水里头挤了挤眼睛,只见大祭司跟方栾同农历新年贴于门上的门神画儿般,一左一右把我当成夹心小饼干按在了中间。
先跟老子解释一句这水不是寻常水会死吗?!
我用眼神愤怒的剜大祭司那张驴脸。
实际上人家只不过是个长款脸,搭上现在看起来在水里飘来动去跟大海带似的头发,其实更有神话里头鲛人那个味儿。
但是,我现在看这个批人非常不顺眼!
所以!他就是驴脸!!!
我人老实下来,若是在水里头支持说话,我大概会口吐芬芳一下,但张了张嘴,所剩不多的气泡从大到小冒了串儿出去——显然这不太行。
这世界都这么违背生理极限了,添上支持水中发言环节很难吗?
水从鼻子钻进去充盈到肺中,好像还灌了一肚子似的,让我体会了一把奇怪的水中气体交换感受。
大祭司空着那只手指了指我面前那个坑,我伸头一看,没什么特别的啊?
就是,这坑是个人形的。
等会儿,我是说了“底座”之后被拽下来的,这就是底座???
见识到母茧是这房间的地板之后,对于底座可能命名方式简单粗暴又直接的作风,我接受算良好。
所以我是从这冒出来的?
真抽象啊……
他们俩一左一右的把着我,导致我想从上帝视角看看全貌,便只能跪着往前探身子。
这一探,当即便多了根手指。
我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但这两个人哪个都不无辜,因为这很快演化成了场争夺战。
充盈感实实在在,且还在继续叠加,恐怕是将哪个我放到这儿来,都无力抗拒的好东西。
我早早学会了察言观色,所以这些年过下来还算顺当,意外的发生频率不高,屈指可数。
除非我自己作死,那自然另当别论。
作死带来的惨痛教训总叫人记忆犹新,甚至午夜梦回都会因为只言片语与破碎的画面骤然惊醒,忙不迭坐起来确认自己人在何方。
人类是需要社会的动物,多数偏好扎堆儿取暖,彼此照料补足。
我是俗人中的战斗俗,不能免俗。
可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同众人一起瞧云卷云舒,观日升月落这种好景致,属实奢望了。
硬要融入,也不过浮于表面,无法彻底加入任何群体中,被接纳包容。
所以这样的我,无疑是孤独的老狗。
这份难以忽略的孤独驱使我去寻求欲望上的充盈,但偏偏又不一做到底,总给自己立下些规矩,最后成了个奇怪模样。
就比如类似提到过的,超过二十分钟会踹人这点——
即便葛格们七成都没到这个标杆……
我还很惜命,简单直白的说,就是又爱享受又怕死。
在从前还未戒断这种看起来大概像是妖魔化的生活方式时,我身上最常准备的三样东西是——油桃纸。
前两样很好懂,但最后一样我觉得有必要单拎出来说说,这个纸全称名曰“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抗体检测试剂盒”。
如果朋友你也像我曾经一样爱玩,并且不想死得太早也不想做祸害别人的王八蛋,那就去百度一下,了解了解,在开始相应的堕落或者称其为快乐之前,给你的葛格或底迪来一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