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来访者咬的浑身痕迹S后还被抱起来被打P股(下)(1/8)
我气是真的,爽也是真的……
方栾真是听话,让他闭嘴,他就真闭嘴啊。
半句废话都没有,全是技巧。
果然这种世界中的身体构造,很玄妙。
可以轻而易举获得从前记忆中没有的神奇快感。
人类并非都天赋异禀,很容易跟前列腺获得协调,轻轻松松取得胜利果实,爽到飙泪。
很多部分,都是靠的精神力量得以支撑。
这种心灵上的东西,在我自身实际应用下来,很多时候可以填补肉体得不到的欢愉。
所以可能,在没有心灵伴侣的时候,才会不遗余力去折腾自己的后门宇宙,以期待更多的实质感受,至少别那么无力。
这招致的后果就是,即便平常可能自己的时候不怎么使用,但也必须要拥有dildo,像什么奇怪的收集癖好一样难舍难分。
绝妙狼摆在眼前,从头到脚抛开行为观感不谈,外型绝对一流,而且他都先动嘴了哎!
我又不是三藏哥哥,作为一个色懒儿,怎么能忍得住啊!?
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毙!
但我可以躺平享受,不主动,我也不拒绝。
等享受完,再说后头的事儿。
尤其是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不用用获得一些使用心得,会有种很亏的感觉。
谁知道一觉醒来,还能不能体验了嘛……
而且身上的感觉极其熟悉,好像我与方栾合该如此。
他暂时放过了还挂着新鲜齿痕的乳头和乳晕,轻轻啃我前胸皮肤间隙,偶尔加上重重一口。
这就让我原本都舒服的开始哼哼唧唧,心痒难耐时,又不由得惨叫出声。
方栾对我这表现像是早有所预见,游刃有余从下至上,再向下,种下一颗颗新鲜草莓。
留下的道道水痕,在灯光下反射出光来,又随着干涸消失。
“别……别再咬我……别咬……了……啊!——”
求饶是没用的,方栾好像只会更肆无忌惮。
他腾出一只手来,上下撸动我的阳具,让它更没出息的汁水淋漓。
方栾在射精这点上,倒是没为难我。
他一手扶着我后背,另一只手快速撸动我下体,唇舌还在紧锣密鼓忙活。
“嗯——呵——”
我喘得越来越厉害。
“等一下,我……”
“别那么快……”我试图让他稍缓刺激,眼前世界已经开始迷蒙,大概是生理泪水的涌出,导致我视物模糊。
他手掌上移,以小臂撑着我脊椎,把着后颈将我的头颅掰起,用唇堵住我未竟之语。
“唔——”
我只能发出点儿可怜兮兮的鼻音来,表示不满。
“呒——”
在他这样的双管齐下刺激中,我没能坚持多久,也不想展示什么时长问题。
精液从马眼中猛的喷射而出,将我们胸腹弄得湿黏一片。
精神松懈下来,不争气的躯体早比我这个主子先一步表达出它的想法,只任随波逐流。
可他接下来的行为让我眉心一跳:“别碰——”
“呃——”
刚射过的龟头正敏感着,经不起大风浪。
可他偏偏不放过我,还在继续撸动,甚至用大拇指的指甲轻轻抠动马眼。
“不,不行——”
这次我是真的哭出来了。
又爽又难受,却仍在被挤压着尿道中残存的精液。
酷刑一般的压榨总算结束,我觉得自己下面快被他玩坏掉了,但距离坏掉的那种感觉,好像又不是很近。
我有些木然失神,半句话不想再说,只盲目的大口喘息,从情欲退却中稍缓神志。
方栾似乎早有所料,轻笑着将吻上移,这让我复而有些气恼涌上。
虽然作为被支配方,加上还从他身上获得不少难言的满足感和熟悉感,但这不代表他在我目前情况下的心中形象有所好转。
呼吸触碰间似有魔力,将我思绪搅和成一团浆糊,在我不设防的情况下更是如排山倒海般不知疲倦与停歇。
我的小小气恼倒更像是迎合,将暧昧气氛拔高到会自行散发热量的程度。
不知不觉间我成了个挂件,他人高马大的,光是方才在门前站着那会儿,我就有种这人的影子能把我笼罩进去的错觉。
现在方栾再站起来,把我挂上,那种压迫力更甚。
他调整了一下我的腿,好叫我更方便盘在他腰上。
方栾的硕大顶住我的蓓蕾,用力一顶,毫不迟疑的整根没入。
“呼——”
我俩几乎是同时出了口气,随着他变着花样儿的开始抽动起来,我不知不觉又掉进了欲望中去。
“嗯……嗯……慢点……”
“啊——慢点……”
方栾轻笑一声,终于是再度开口说话:“真的吗?”
“嗯!是……”我忙不迭确认。
可真的慢下来后,方栾却顶着肠壁前,贴近前列腺的部分磨蹭个没完。
频率舒缓,却只保持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力道,惹的我颤抖不止,又不上不下。
“你……你混蛋!”
“你故意这……这样……”我控诉道。
方栾缓缓道:“我这不是听你的?”
“不……不要了……”
“你走开!”
方栾笑着说:“怎么?你舒服了,就想让我走?”
“我可还没开始呢——”
下面的折磨根本不停,但始终如一。
在许久过后,我发觉跟他这样耗着,根本没用。
他耐性极佳,一副好整以暇,就是要我来求饶的架势。
我手向下摸,用力掐了下他肩胛骨外头覆盖着的皮肉。
我一直环着他脖子,这会儿因为好半晌的磋磨,也只能保障自己不要掉下去。
所以导致最终掐他这一下,跟打情骂俏似的。
“就不能……好好做……吗——”
方栾问道:“你想要怎么样?”
我实在腾不出思绪去想到底要怎么样了,只有一样儿,别再这么磨下去了。
阴茎早就不知不觉重新抬头,这会儿前液泛滥,掺和着之前我射到我们小腹上的精液,于方栾的磨蹭之间,柱身摇摆,龟头不时贴到那些白浊上,如画笔乱挥,画出一片淫乱不堪。
“求求你……快肏我……”
这话一出,他好像终于听到了满意答案般,瞬间开始打桩似的用力抽插。
磨了这许久,后头早就湿热不堪,甚至我感觉得到,那些淫荡的汁水都流到了外头来。
可能已经有些滴答到地上了……
原本并不怎么好用的代偿品,这会儿像是天生的道具,将一切复杂繁琐抛却脑后,给予人最真实诚恳的快乐。
狂风骤雨一般的耸动,将尺寸大得像400g开外那种挤压式蜂蜜罐子般的阳物送入更深。
我在放声淫叫时,突然冒出个奇怪的想法来——
男娘就男娘吧,这样还挺好的。
至少不用花半个小时甚至更久的准备时间,再开始10生活,跟扶他梦算是个殊途同归的理想汇合点。
有的人喜欢定义之下的东西,有人则更喜欢抛开学习异性恋的模式,重新定义自我。
我们看起来属于同一世界,却始终有自己不可磨灭的个性。
即便很多东西被影响,打磨,最终塑造得不复往昔,即便需要些标签来下广泛定义,但内里的真实,永远在悄悄随心脏脉搏跳动。
于磕磕绊绊之中跌倒再爬起,周而复始间,有的人中途放弃,也有的人头破血流仍在继续,可能大多数时间,我们找的不是那个人,只是在寻找我们存在意义的寄托吧。
相互依存珍惜,手捧被彼此认可,不会招致横祸的未来,欲望只是简单扮演这份感情的黏着剂的,并不算必需品的存在。
听起来就像做梦一样,美得不像话。
果真如方栾所言那般,不管我现在如何想,这壳子肯定是喜欢他的。
记忆不复存在,但接触绝不会说谎。
我脑子好像是被他搞坏了,因为我突然说:“方栾,别这么温柔……”
对于这种要求能随意宣之于口,我自己都十分惊讶,尽管它十分矜持,还有隐晦。
从前不是面对非常熟悉的搭子,我断断无法这样毫无遮掩。
方栾的愉悦吐息带着笑声落下,我的脊梁被再次扳得直挺,他的阴茎在我后穴中整根拔出,紧接着又全根没入。
这让我生出种他就是在等我提这类要求的感觉。
他不再温吞,或者说是不再压抑。
向我小腹方向,贴近前列腺的位置疯狂挺动,致力于将这一点磨得愈发酥麻。
我不知道这会儿我射了几次,但脑袋已然更加不清楚。
突然,屁股上被重重打了一巴掌,这让我后穴不由得立刻紧张起来。
方栾就这样一边打我的屁股,一边更不遗余力的挺入更深处。
……
一整夜的稀里糊涂,有好几次我因为习惯作祟,伸腿要踢人下去。
好在方栾体力好,脑袋也比我清醒,回回都能顺势把我脚接到手里头摆弄。
不然可真是,会叫人贻笑大方……
这是我的优良习惯。
我的所有对食好友基本都知道的,被评价为非常刻板的习惯。
可能他们哪天听到别人讨论拥有这个习惯的会是什么怪人,都能于瞬间毫不费力的直接将我对号入座进去。
我的爱情生活时间基本不超过二十分钟,不是瞧不起葛格,是超过这个时间的快乐有不可挽回的负担。
在网上突然火起来的,关于老了会被护工抽的问题中,我们对食组甚至能对着笑笑调侃,看看谁更烧……
但真的要面对这种风险隐患埋下时,我直接就是一脚踹人下地,不带分毫犹豫。
还好方栾足够狗,而且这个世界足够超乎常理,那些遗留问题并不会存在。
话说对食这个梗,是我跟个朋友自创的。
他是个跟我非常合得来的公0,我一度想掰掰他,但是没成。
他不做葛格的道理简单粗暴,就是身体弱,不想打胶还怕感染的同时,还得承受做葛格时候感染的风险。
我觉得他这么做很有道理,于是放弃了。
而且他真的是个非常认真对待感情的人,让人不忍心祸害……
我跟他同龄,但我们于此事的阅历,却像太阳跟地球的距离般远。
我这种烧得没边儿还没虾线的人,属实是就算他哪天真支楞起来,我也配不上他。
而且,我没有常性,俗称渣。
葛格难找,屎难吃,这是不变的定律。
某天我们对着分享菩萨的众筹写真集时,他突然来了一句“我们像对食太监”。
我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两个猴没有熊。
我还是个怪猴,自我性别和接受范围乱得像一坨浆糊。
自我形容一下,那就是一坨类猴状史莱姆。
于是这个“对食”,成了我们每次调侃彼此的关键词。
我就这么状似盯着正盯我的方栾,眼睛却并未汇聚焦点,只虚虚放在他脸上,神游九天想了好半天旁的事儿。
想完后定睛一看,这小子好像顺眼多了,昨天那股子跟我骨子里头不相上下,甚至青出于蓝的变态味道一扫而空,居然多了些娇憨?
其实我不是真心厌恶他这种行为模式或者是表现,只是上来就这样,一点不缓冲,在我这个端着道德做人的人眼里,自然就不顺眼了。
之前生活的社会,根本就不是这一套啊!
谁敢在没有彻底明确的对象互相咬死不放之前,跟亲朋好友敲锣打鼓的出柜的!?
除非他们有别的远大理想和底气,能够足以支撑未来人生啊!!
我已经习惯了那种模式,乍一下真能毫无顾忌放飞自我,那也总得适应适应再说。
就算之前真有什么,也别把我当成小玩具或者小傻逼似的逗啊?
“方栾。”
方栾跟个要奶吃却不会说话的巨婴一样,不光手脚并用把老子压得够呛,还一直盯着我的脸,来来回回的看,属实让人受不住,于是我在不能继续神游的情况下,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
他却跟听见什么天籁了似的,眼珠子里头又开始噼里啪啦冒小火苗儿。
我赶紧接上话,制止他手脚恐怕要收紧到不把人勒死不罢休的行为:“昨天的话你才讲了一半。”
方栾粲然一笑,稍微松了松胳膊和手爪子,“这事说来怪我们,也是没摸清你的状况。”
“你于母茧而生,自是离不开母茧滋养,出来后日渐消耗,无法得以补充,在一日突然陷入沉眠,何法都不得以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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