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乡一样的全新世界(下)(1/8)

    脸还是我自己的那张,可瘦削不少,加上好像全都柔化过的五官还有小胳膊、小腿、小细腰……

    形容一下,原本我是一颗正经大白萝卜,带皮的那种。

    但是现在成了个被削皮的白萝卜,而且操作的厨师手艺精湛非常!

    帮我痛改前非,一雪所有阳刚之气!

    我这是成了个扶他?!

    我的梦想实现了!?

    抓紧扒开裤子确认后,我发现这不是什么积德行善后得到的大自然馈赠。

    而是我,变成了个天天被鸽鸽们挂在嘴边调笑的——小男娘。

    除了没有女性器官,其他部分简直完美到无懈可击。

    好啦,他们要是泉上有知,再也不用调笑了。

    现在我就是了!

    席地而坐,盘腿儿在镜子跟前儿思考许久人生,我也没能得出什么好结论,于是在屋里探险了一番。

    显然这地盘儿并不完全属于我,所以我以我爬起来的床算半边,以门扉做这个屋子的三八线,只翻箱倒柜了一边。

    看来我这个不知道还算不算自己的身体的兄贵居然还是个好学生行列的?

    因为这边的书显然很多至少比隔壁的老兄多,小架子上头排排坐打理整齐,看这干净程度就是常被翻阅宠幸的选手。

    随便翻开一本,那些小蝌蚪似的鬼画符,我居然全认识,我可真屌。

    啊不,是这个脑子真不错。

    接下来几天就是很无趣又很刺激的鬼鬼祟祟试探外界过程。

    我确认了自己转生到一个四不像的男同即是正义,天堂般的美好世界——因为目所能及没见到任何女人不说,只需要在窗户口一探头,就能看到男人们没事儿就在光天化日之下酱酱酿酿,偶尔我的耳朵还能捕捉到些高声淫叫。

    而目前这个美好世界,只有偌大的校园能让我逛。

    不是没尝试出去,是这鬼地方有空气墙,这身体的体能虽然中规中矩,但不具备超能力做更多试探。

    为什么要提到超能力,因为周围的兄贵们像是全有的样子。

    头一趟出去躲躲闪闪间探索时,我眼睁睁看到过一伙儿像不良少年似的帅哥们在一幢楼前面拿火球、水球和电光云云当玩具对丢时,是羡慕的。

    于是回去后我各种努力加翻书找现成答案,根据描述尝试了一下,发现我没有这方面的才能……

    真绝了。

    这跟把现代人随随便便扒光丢进原始森林深处有什么区别?!

    天理何在?!

    接着,我用几本书架上类似时间简史那种大砖头子和我的小细腿儿又熟悉了下情况。

    这个世界不光有魔法这种玄学玩意儿,还有科技,且挺发达,同我之前待的地方不相上下,外间电灯、冰箱、大彩电等等现代化设施一应俱全。

    若说为什么鬼鬼祟祟,是因为我发现我和这些大概属于我的东西,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空降兵。

    这身体的眼睛对所有见到的人都表示没有半分印象,过往只有不明意义的梗概可窥些讯息,细节之处则无处可寻,肌肉记忆也没有任何熟悉的表示。

    这个世界上有我来过的痕迹,只是我自己好像出去旅游了些年头,忘记了。

    而且没有人来寻我,像没人知道我似的。

    通过课本和作业本封面上头的鬼画符,我捕捉到了自己在这里的名字——和我原本活了二十六年中的完全一致。

    唯一不合理的就只是我的外貌变化和认蝌蚪字儿这两样。

    稍微琢磨了下属于我的半边房间,摆放物品之类的小习惯也很好佐证了猜想。

    我性格还是偏谨慎向多些,于稍显陌生的皮肤外观和全然陌生的世界中,自然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毕竟我不是某一方面超脱常人的天才,也通过实践证明了自己没有金手指和特殊能力,这种定位要是不小心点,出门就幸运的再次噶掉几率极高。

    回抽水马桶再复活、转生还是穿越云云还算小事,要是直接真正意义上挂掉就真贻笑大方了。

    我完全不知道这个复活的机制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这里到底算什么次元,以及我还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活着,死了还有没有下次重开,自然要珍惜来之不易的还能拥有自己思想的时光。

    我从书桌上的课本和课业安排等纸质材料里头,拼凑出不少有用信息。

    这是一间贵族向学院,名为蓝特。

    从顶到底的贵族子弟群英荟萃,自愿而来统统关在这儿,就连上不上课,上什么课都纯自愿,随性这词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但也有不随性的地方——一整年才有两个月回家省亲的时间。

    至于要不要回来接着蹲着,也随性……

    我算了算,大概就相当于原本世界的元旦时间段,给上两个月假期。

    其余时间都被环绕校园的魔法阵与外界隔绝开来,通讯手段的话,在校内有电子设备和魔法通讯支撑着信息交互与更新。

    天气整体像是我原本世界中的云南昆明,四季如春之余还少了些波动,连续几日下来夜黑风高外出和开窗后感受到的气温变化,没什么异常。

    草草翻完比我小时候看过的那本《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盗印书还厚的甚至只是标号为“一”的历史课本后,我发现这里的人寿命长得不像话,一般来说都能活个一千年,简直是ps版人类。

    天知道我看到的头一个登记在案的领袖,他的统治年份跟在名字后头标出七百多年后,眼睛瞪得有多大。

    看起来贵族人群生活优渥,不必为事业云云过分奔波,自有精英人才和跟随者打理,所以没事就来个“闭关修炼”,跑到蓝特里头学习加切磋很正常。

    也算变相彰显家族武力吧。

    不过他们显然都挺法外狂徒的,因为家族之间的争斗居然是合法的?!

    并且,他们有着严重的阶级观念。

    虽然经我从窗户悄咪咪观察后,总结出他们没到逢人下跪的地步,但是却也有着不可磨灭的地位阶级鸿沟。

    结合隔壁桌上老兄的电子万年历,我从一些抽屉底躺着的二十多年前的信件中,发现自己居然还是个挺有实力的人,就是信件内容很没有营养,都是些打理庭院种花种草的事儿。

    怎么说呢,我的家族里头像是只有一个管家,剩下啥玩意都没有,与我通信的就是这位管家,也只有这位管家。

    可是我的地位居然高的可怕,一堆信件的开头儿全都是“公爵大人”。

    这里的爵位排列顺序跟诸侯获得封赐的封建等级一模一样,从上到下分别是公、侯、伯、子、男。

    好家伙,我一个废材,还没有大佬的大腿抱,居然稳稳当当坐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好风水宝地位置。

    说我跟权势顶端没有py交易,打死我都不信呐。

    可问题是现在我大脑空空,刚收集到的知识只不过是这儿的一点皮毛。

    人际关系不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好坏亲疏等等一窍不通,真混出去上课增加点了解以及试图学点真手段什么的,显然会很快暴露。

    坐到人群中去和这几天出去捡着错开人群和人流量大的时间点出门儿来摸清情况,不可混为一谈。

    还有一个大问题,这个比不暴露出异常来还要优先——我饿了。

    这已经是我来到这儿的时,我才终于意识到他说的给老子吃的大概是什么玩意……

    呵,感情我还是个魅魔啊?!

    真抽象,连动上头的嘴吃饭都省了。

    不过以后要不要动嘴……

    罢了,算我言之过早,显然这答案是——迟早的事儿。

    方栾这回更不客气,好像从始至终都完全不在意这是别人的地盘。

    要我说,他脸皮真的厚!

    而且性格也算得上十足恶劣。

    我出来喝个水的功夫,就等不及我回去了似的尾随而至。

    明明昨晚都把我累趴了才结束的!

    我刚把水壶放下,不知何时过来的方栾便瞬间把我按在台面上,让我的脑袋跟水壶肩并肩,磨蹭着我的股缝。

    他的物件具有“得天独厚”之优势,不仅分量十足,还十分奇特的是向下弯着的。

    这就让后入这个姿势像天生为他设计的一般好使。

    虽然我现在看不见,但是昨晚我的眼睛早有领教,姿势亦然。

    随着他前液渗出,还故意用力向内挤压,不多会儿就将我股缝染得湿湿黏黏,甚至还能感受到弧度间的契合。

    “你昨天夜里还没做够!?”我控诉道。

    方栾却理都不理我这茬,径自拉起我一条腿,放在冰冷的台面上。

    他倒是还有为数不多的良心,知道将手掌垫在下头,不至于让我乍一时间被冷得软下去。

    但也就这点了。

    我被他又是沉默已对,又是磨蹭的,一时不知道拒绝该怎么说,打的话——

    我侧着脸趴着,用余光偷偷看了一眼。

    差距太大了,根本打不过啊……

    更何况夜里该做的全做了,这会儿再矜持,早晚三春了。

    他这样不焦不躁的磨来蹭去,其实我早就难受的要命。

    后头没出息的分泌出不少爱液,甚至还不知羞耻的悄悄开合起来。

    “你到底要干嘛啊——”

    “你——啊!——”

    “干你。”

    我正待继续吐槽,结果方栾冒出来句垃圾话,还顺势全根没入,把我后头想说的话都顶忘记了。

    嘴巴里不能骂,可心里头不能停。

    我在心里随着他的律动频率,把他提溜出来骂了八百个来回。

    即便翻来覆去的,我会的都是些不怎么新鲜的常见词,但心里好歹舒服了些。

    方栾好像不满于这样的接触似的,前胸与我后背越贴越近,直至快把我夹在中间,摆腰用力顶弄。

    很快,我连心里头骂骂他这件事都忘了,只剩下迎合般的叫声,和彼此愈发沉重的呼吸。

    他像是喂不饱的怪物,致力于一定要把我顶穿似的,完全不见停歇。

    方栾长度可观,还将腰肌劳损问题抛诸脑后猛顶,害我射精来得又快又急。

    我不由昂起脖子尖叫一声,后穴也止不住的阵阵紧缩。

    方栾轻拍我屁股一侧:“放松点!”

    这叫我怎么放松啊,混蛋!

    我哼唧着,斜睨了他一眼,装作没听到。

    他也跟着闷哼一声,粗喘着垂首啃噬我后颈皮肉。

    我们上半身体量并不一致,他这么大块头如此做导致的后果就是阴茎退出来不少。

    但方栾动作可没停,逮着我前列腺的位置研磨个没完。

    我忍了半天,实在头皮发麻,脚都软的踮不起来,只得求饶:“我也……”

    “不……哼——”

    也可能得益于他的先天优势,每次全根出入,都能恰到好处的照顾到我的前列腺并且直达最深处。

    面对从前不曾经见识过的绝顶快意,我实在太容易就有些沦陷。

    尤其是我从前知悉一部分,于这两次与方栾做了之后,打开更多,感知到更多,竟有些无法自拔。

    把我弄的一身自己的精液混合物的味道,他也将一股带着星点凉意的热乎播撒进深处。

    还好这具身体经过昨晚实践证明,不清理也没什么问题,不然方栾这混球吃干抹净,连洗澡都不带着去一趟,指定是要不好的。

    方栾这饿死鬼,像这辈子没跟人做过爱一样,一口气不歇。

    才射过一次,居然又十分快精神起来,像没有疲软期一样。

    他顺势把我拧了个掉头,故技重施,挂到身上就把我往属于我跟方昊的屋子里带。

    他这样走动间连耸动带移动的,重心位置因着面对面的得天独厚优势,让这份刺激攀升到快无法接受的地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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