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责 、“朕再问你一遍知道错了吗?”(2/3)

    恰逢小畏轮值回来,见到窗下的狐裘“呀!”了声:

    “不该看不清自己的身份,陪床的宦宠而已,如何能与闻大人相提并论。”

    闻野渡出身武将世家,知道这药是重伤才会用到的止血药。

    燕述玉被迫张着嘴,正要咬下去,手指却已经抽了出来,他咬了个空。

    燕述玉看着胖麻雀亲昵地飞到小畏肩头,无谓道:

    燕述玉冷冷的躲开他的手:“闻大人怎么屈尊来宦官住的小桐关。”他抬头讽笑:“特意看我的吗?”

    伤口有撕裂之势,燕述玉疼的喘息一声,将痛呼咽下去,见霍无尤缓缓向他走来,却没有扶起他。

    他身体虚弱,说出的话也轻柔,还不等霍无尤说什么,他便缓缓道:

    “人是一早走的,说是回了小桐关,冯大人叫了人用软轿送回去,奴婢不敢拦。”

    燕述玉像条受伤怕人的小犬,红着眼睛不肯撒口,霍无尤怕他再挣扎坏了刚结痂的伤口强忍着没动,等到燕述玉平静下来松口后手腕已经印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他抬头望去,见霍无尤仍穿着上朝时的玄袍,只是卸了冕旒,淡淡的看着他:

    来人墨裳云冠,拥着身白色的狐裘,身形清瘦,五官阴柔面若好女——正是上个月殿试上大放文采的状元郎闻野渡。

    直到今日血痂开始一点点褪掉,才能安稳地睡个好觉,只是梦里都是雪夜里沉闷的板子声。

    “陛下,闻大人请见。”

    如小畏这等自小就入宫为宦的,大多是穷苦人家出身,小畏有些心疼,拍了拍狐裘上面的浮雪:

    “宦宠?”

    再这样下去非留疤不可。

    燕述玉挣扎着要下去,无意间拽断了床榻上系的沉香铜铃,铜铃落在地上一声响,霍无尤回头见他醒了,笔下停顿:

    他摸了摸胖麻雀的尾羽却反被啄了一下,吃痛收回手也浑不在意,而是饶有兴趣道:

    “什么时候添了咬人的毛病?”

    闻野渡没理会他话里的机锋,反倒歪头笑笑,缓缓道:“倒也不是特意”

    霍无尤缓缓蹲下,一手扶着他的脊背,一手挑开单薄的里衣向内探,忽然他呼吸加重,原来是霍无尤握住了他并未受宫刑的性器。

    “伤还没好,别乱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述玉挣扎着要推开他,却被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小院子里传来踩雪的咯吱声,他以为是小畏回来了,回头却见到了没想到的人。

    “今日来见霍兄,在他那儿听说了些你的事,顺路来看看。”

    白狐裘上熏了一种不知名的香,是闻野渡身上一贯的味道,燕述玉心中恶寒,在他走后毫不犹豫地将狐裘顺着窗外扔了出去。

    胖麻雀叽叽喳喳的蹦来蹦去找存在感,尾巴毛蹭的小畏脸上痒痒,他哈哈笑了笑:

    “难道还记恨着,我和你阿兄那次亲热被你撞见的事?”

    “阿玉,几年不见怎么瘦成了这般样子?”

    他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勉强扶着床榻才爬了下去,刚要站起来,但下一刻就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好在方才的闹腾已经用尽了燕述玉所有的力气,还不等太医来看,便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提到霍无尤,燕述玉神色愈发冷淡,小麻雀吃完食跳到了他手上,啾啾啾的要水喝。

    他将笑容收了起来,看向燕述玉:“怎么说曾经也是同窗过的好友,为何待我这么冷淡?”

    说着,便用那只带了玉扳指的手摸向他。

    燕述玉推不开他,急得红了眼眶:“你放开我!”

    大掌笼着因病痛而萎靡的性器,用了几分力:“是不是在提醒我割了你这没用的东西。”

    他在小桐关已经养了快一个月的伤,身后先是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日夜都痒得难捱,生生将他熬得清瘦了些。

    窗外传来一阵阵啾啾鸟鸣,燕述玉撑开窗户,一只圆胖圆胖,脖子上带着根红绳的小麻雀便蹦了进来,熟门熟路的跳到桌子上找点心渣吃。

    他没有再理会身边的人,而是用茶杯盖子给麻雀倒了些温水看着它喝,而闻野渡则四下打量起他住的屋子,瞥到了一旁桌子上的药膏,才收回了视线。

    病中思绪混乱,放在平时他不会做出这般幼稚的举动,可霍无尤今夜也有着不同寻常的耐心。

    挣扎间白衣染血,霍无尤想要按住他看看伤口,却被狠狠咬在了手腕上。

    而他这般放肆,霍无尤只是深深皱着眉,在他松口后捏住他的面颊,手指探进软唇威胁似的摸了摸他的虎牙:

    “知道错了吗?”

    屋里烧着炭盆,他进来后毫不认生地脱下白狐裘,自顾自地站在榻边打量燕述玉:

    “身子不好就少靠窗坐着,如今崇王和王妃已逝,可无人再心疼你。”

    燕述玉猛地抬头。

    直到三日后他才勉强醒来,第一感觉便是疼,身后的伤口还没完全结痂,一动都是钻心地疼。

    这个时候小桐关里没人,小畏也在太极宫当值,他支着头看胖麻雀撒着欢找食吃,难得有些乐。

    此时太极宫已经点上了灯烛,他勉强撑起半边身子,看到霍无尤坐在不远处批奏折。

    等到第二日霍无尤下朝回来,却见床榻空空,一旁的婢女忙跪在地上:

    他虽大病初愈,脸色难免苍白,却仍难掩眉眼间的明秀,抬眸怒看人时能将人看得心中发痒,闻野渡轻笑了声,将白狐裘替他披上:

    “垃圾而已。”

    “扔了怪可惜的,正好我冬衣领子上的风毛旧了,可以用这个缝上!”

    霍无尤顿了顿,没说什么,这时冯虚走来,禀道:

    等他闹得累了,无力的趴在霍无尤胸前缓缓喘着气,而后者自然的掀开里衣看了看他的伤口,果然又流血了。

    闻野渡一进来就看到了窗内的燕述玉,他就像果真见了挚友般笑了笑,随后进了屋内。

    “这是谁扔在这儿的?”

    燕述玉收回目光,闭了闭眼忍过一阵闷痛:“是,知道错了。”

    霍无尤明显动了怒,语气森然:“别再惹朕生气。”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