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河蚌坐在马车里,高兴啊。撩开帘子欣赏着湖光山色,嘴里吃着小点,太惬意。
忽而,路过一片桃树林。桃花才初绽放,并不灼灼,将军在马上伸手,栽下一枝。
「生吃?」小兵吃惊,后厨并没有收到河蚌煮啊。
「凭什么我出血不会死?!」河蚌生气,为什么大家都说出血都会死,将军说她不会死!难道那些将士骗她?!
她话没说完,将军把手里的桃花放进她手里,本来就是给她玩的。
将军扯过厚厚的被子,盖在河蚌胸口。
将军无奈地摇头,「傻蚌儿,你……你的身份,千万不能跟外人说,不然,他们会把你当做妖怪,抓起来,用火烧死你。」
第二天,河蚌坐起身子,突然觉得身下涌出一股水,她习以为常地掀开被子下床,结果!她看到顺着自己腿流下的不是白色的液体,而是鲜红刺眼的颜色。
养蚌的碗已经被河蚌当做了洗毛笔的器具,而河蚌已经变成了人,怎么给小兵看?
将军正想说话,谁知道河蚌把笔放下,直径走到了小兵面前。
将军听她说着把皱成一团的手绢打开,看到上面一条血红色的痕。
河蚌仰躺在床上,双手张开,小嘴微张着喘,将军有力的双臂撑在河蚌身旁,俯身在河蚌上面,也喘着,可见刚刚多酣畅淋漓。
日暮归途,一匹马上坐着个高大的男子,身穿盔甲,对着马车中的姑娘淡淡一笑,铁汉柔情也就是这样罢。
将军抱着河蚌在帐中绕了一圈,最后回到床边,河蚌又一次到达巅峰,将军也跟着射出来,灌满花壶。
将军并未因为週身士兵的注视甩开河蚌,音中带笑,「是谁动不动不高兴就变回河蚌?」
寒冷的冬夜,将军终于抱得美人,两人相拥而眠,温暖中多了一丝温情,睡梦中多了一丝依靠。
「!」河蚌瞪大了眼。将军跟她比了个嘘声的姿势,河蚌狂点头,也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河蚌十分镇定地拿过手绢擦干净,然后捏着手绢去找将军。
她跟定将军了。
「年过完呢?」
河蚌看着将军手里拿的桃花,伸手想要,「将军……」
红的是血。
将军应好,随即上床。
「这里就是我的家!」河蚌骄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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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蚌看向将军,眼睛滴溜溜地转。「我还要和你回家过年呢。」听说过年有好多好吃的,还可以上大街玩。
这是什么!!!
「这件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最近,就别再变回原身了。」
「呼……呼……」空气中只剩喘息声。
「将军,听说您养了一隻河蚌?能给小人看看吗?之前在京时,小人曾买来一隻河蚌,不料丢了两次没煮成,近日听兄弟们形容将军养的河蚌,与丢了的河蚌神似,小人便想看看。」
河蚌只知理亏,只好撒娇,「将军~我变成河蚌,也要待在你家的碗里呀。」
河蚌在将军怀中一挣扎,身下又涌出一股,她赶快告诉将军:「要流出来了!」
「做什么摀住我,他是来看我的!」河蚌还没搞清楚情况。
将军加快了脚步。
大队人马行至城郊的小河,停下休息。河蚌下了马车,一眼认出这河就是自己住了几千年的地方,瞬间兴奋起来。如果不是天实在太冷,她一定要跳到河里去游一游。
她把手绢扔到将军面前,指控他说:「都是你,捅出血了!」
河蚌继续点头。
于是河蚌只能过着无聊的塞外生活,白天睡觉、画画,晚上被将军生吃……
将军放慢马速,渐渐与马车并排。
河蚌被骗回了人形,军营里又开始鸡飞狗跳,所幸,边疆一切安好。
将军点头,河蚌在「呜呜」挣扎,小兵看情况不对,立刻退了出去。
蚌无野心,何处为家,将军府咯。不,是有将军的地方。
河蚌不高兴,我都走过来让你看了……「你不是要看河蚌吗?我就是……」将军养的河蚌。
将军终于想通手绢上的红痕是什么,站起身打横抱起喋喋不休的河蚌,往寝帐走去,边走边说:「你下边出血不会死人,那只是……来葵水了。」
河蚌说:「我……我不要……再来……一次。」她好累,异常兴奋过后的累。
将军与河蚌并肩站在河水前,听她这么说,便问她:「还想做回河蚌,回到这河里吗?」
将军记得这个小兵,是后厨部的,怎么连那里的兵都知道他养了一隻河蚌。他看向河蚌,她正把毛笔往瓷碗里放,墨汁碰到水,立刻晕开去。
河蚌还在说:「以后不能再捅我了,听说出血会死人的!」
「哦,真的?」
将军听了河蚌的前半句话,便知道她后半句要说什么,赶紧飞到河蚌身旁摀住她的嘴。然后对吓坏了的小兵说:「河蚌已经被吃了。」
小兵不明所以,看着越走越近明艷动人的河蚌,后退了一步。
日復一日,终于到了年关,要回京了。
「真的。」
军帐内,河蚌坐在一边的桌上那笔乱涂乱画,将军坐在正中的桌上看地图,一个小兵站在帐中俯身问道。
河蚌主动挽住将军,靠在他手臂上,「我已经是人啦,当然是和你住在一起啊。」
她得了桃花,桀然一笑,眼中彷佛也开了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