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罔陆/NE:偷欢、二(h)(2/3)

    有人目光冰冷地看过来。

    丈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浅野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也听不见。

    更别说、那条牵在丈夫手中的绳索。

    崛木孝于是撑在桌上,盯着青梅的眼睛,慢条斯理地问:

    要死掉了。要死掉了。

    脸怎么这么红呢?香槟色的影子低低笑着,凑过来捏开嘴巴,将酒液倒进沙哑的喉咙,是不是太热了?

    最近,最多的是她与长相肖似杉田的黑道少年婚礼的画面。

    氛围怪诞而暧昧。

    说了让你别穿这么多。丸罔陆说,脱了吧。

    由于剩下的资金分配多少与本地其他黑道有关,无论多不想看见那男孩惹人讨厌的脸,都不得不与定丸会代表见面详谈,两家虽说关系一直不怎么样,生意上却往来密切,所涉金额算不上少。

    暗流涌动。

    细腻修长的颈子上,正亲昵地扣着银红的项圈。

    首先被使用的是后面。

    由于种种原因,他时常会看见一些幻境,闭上眼睛尽是些光怪陆离荒腔走板的破碎画面,睁眼也好不到哪去,疼痛感受薄弱导致医生说是什么?什么观念也变弱所以哪怕自己不想,有关在意的人的画面还是常常擅自出现在脑中。

    新婚不久的青梅轻声说,湿润的浅色眼睛只稍微碰触一刹、便惊吓到一样迅速收回,颤动睫毛垂下眼睛。

    在那之下,两侧原本无暇的肩上、残留着被暴力对待的淤青与红肿。

    夏天是铃奈的生日。

    长至脚踝的裙摆顺滑轻薄,将肌肤遮得严严实实,雪白披肩松松搭在肩上,以往曾听她说过、夏天这样围着是为了防晒,此刻却不知为何把脖颈也遮住,单是看着就让人发热。

    以及暧昧的咬痕。

    和室内只有三个人,拉门外却把守着不少两边首领带来的手下。

    看得出来吧。

    丝绸吊带裙下、没有内衣隆起的痕迹。

    青井不知从哪勾出有关洗钱生意的内幕消息,最近东京各黑道都承他的情,生意也慢慢恢复过来,作为东京地下当之无愧的首领,黑木组率先恢复了大部分相关生意。

    *

    不给好朋友看看吗?铃奈。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话变得怪异起来。

    我仰着头,枕在身着和服的男性肩上,想发出些声音,喉咙却也痛得说不出话,到最后,只是发出呓语般低弱的呢喃。

    血的味道。

    认真思考生日礼物的过程中,日子很快过去,转眼便到了那天

    意识异常朦胧。

    所以不能闹出太大的声音。

    意识到这场婚姻的失败,让他几近战栗地兴奋起来该说是、报复的快意吗?

    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好冷。

    啊啊、虽说看得出来也就是说

    隐约能看见两点挺立。

    她没穿吗?

    好痛。好痛。好痛。

    我昏沉地闭上眼睛。

    崛木孝先前想象过很多次再见到她的场面。

    居然、在马上就要出门的时间折磨妻子和她的情夫,还强行把她做到昏迷。

    然而直到再度昏迷,也不清楚自己在对什么说「算了」。

    临行前才意识到生日临近。

    毕竟是曾玩得很乱的人,几乎在看见颈上隐约轮廓的刹那,便即刻意识到问题所在。

    雪白的轻薄披肩慢慢解开,滑落在臂弯。

    夕阳从木窗镂空的缝隙斜斜散射,光斑摇晃着,漫洒在雾白肌肤。

    她这幅样子,昨天做了多久?

    然后是前面。

    浅野努力装聋。

    午安,铃奈。

    他说,还没祝您新婚快乐,丸罔君。

    你挑男人的眼光真是不行。

    穿太多了吧。狼狈吞咽的间隙,金色的影子说,把手抬起来,我帮你脱掉。

    毒药吧,怎么样?崛木孝突发奇想,刚好让她把老公毒死,就能换下一个了。

    分明已经无法行动了。

    我想。算了吧。

    过去、现在和未来。

    羞耻感与疼痛、连同道德感一起烟消云散。

    是从膝盖还是穴里流出来的?

    崛木孝一眨不眨看着被折磨到摇摇欲坠的女性身体,出神而迷醉地慢慢饮下一口酒。

    午安。

    生着薄茧的手指掀开裙角,一点一点向上撩起。

    算了。

    啊啊、铃奈。

    浅野。杯中酒在日光照射下接近剔透,崛木孝随便喝了几口,懒洋洋地问,你说,我送什么礼物好?

    双腿被分开。

    从脚踝卷到腰际,不着寸缕的肌肤,隐约能看见腿心不堪红肿的花阜。

    凝固成蜡像一样,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身体颤抖起来。

    没办法产生别的想法,眼神涣散。

    空气中浮沉迷醉的酒香。

    这里肿得更厉害。

    是吗,看来您确实公务繁忙。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把我送到朋友的面前。

    中心是银质的金属,两侧则是酒红色、绒布安静贴合肌肤,观赏性很强,倘若没有前端连接的绳索,比起项圈倒更像近来流行的CHOCK装饰。

    夏日炎炎,热气醺然氤氲。

    被进入的刹那,身下传来撕裂的痛苦。

    开始动了。

    尊夫人与在下是多年同窗好友,诞辰临近,不如一同庆祝?

    话虽如此,其实也就两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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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画面已经足够荒诞,然而现实往往比幻境还要不可思议。

    定丸会要过明路的生意比他们多得多,这次意外造成的损失也要更多一些,虽说如今有了杉田家的资助已经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可原本的产业也不能丢下。

    穿这么多,不热吗?

    想着、哪怕见不到面也至少恶心一下那位年轻首领,崛木孝轻率地提出了邀请。

    没办法合拢。腿也是,后面的穴也是,大概是使用或开发过度的后遗症,里面还濡湿着,被抱在怀中张开腿的姿势,轻易将竹马的肉茎吞进去,外部又肿又烫,最前端被挤压、疼得厉害,身体却只是麻木而温顺地接受。

    本以为怎么也不可能同意,谁知把夫人看得比眼珠子还要重的年轻当家居然真的同意了,说是洽谈当天会把铃奈一起带来。

    毕竟我的运气总是很不好。

    丸罔陆冷淡而扭曲地笑了一下。

    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两人都有意拉长谈话时间,到最后两边都清楚已经没什么可谈,视线却还是若有若无集中在女性裸露泛红的肌肤,含泪屈辱的浅瞳,以及强自忍耐不落下泪水的动人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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