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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摸上去更细腻,更柔软,非常治愈。

    不过为什么楚焕枝要有它才能睡觉?所以前一晚没有小鲸鱼,楚焕枝没太睡好吗?路鸣舟回忆了一下,自己下楼的时候他已经化上妆,有没有黑眼圈还真不知道。

    摸着摸着忽然停手,心说别给这玩意摸脏了,便转而只抓着鲸鱼尾巴。然后在手机里搜索螺金酒店。

    新闻第一条,螺金酒店欢迎新入股的裘峰锦先生。

    路鸣舟挑了挑眉,这个b属实有些阴魂不散。

    不多时,嘭嘭两声敲门,路鸣舟以为是小助理,放下手机,一手拎着鲸鱼尾巴一手拎着大塑料袋过去开门。

    楚焕枝想了三个月的巧克力蛋糕,不成想一开门看见对方准备杀鱼似的捏着他小鲸鱼的尾巴。

    头朝下。

    于是当路鸣舟跟着着门口楚焕枝的视线,发现这股目光的重点是自己的右手,刚好,他小臂内侧的98K指着他小鲸鱼的屁股。

    “……”路鸣舟迅速把即将脑充血的小鲸鱼调了个方向,递给楚焕枝,“我是怕把它摸脏了。”

    接着赶紧让一个身位放他进来,终止关于小鲸鱼的对话。

    房间里关于楚焕枝的东西他都已经收进箱子,此时这就是个稀疏平常的,谁来都得叹一句铁直男的房间。

    楚焕枝放下他可怜兮兮的小鲸鱼,把它放在椅子后面,自己坐在椅面的前半部分。

    书桌只有一台电脑,很整洁,而且书桌很长,楚焕枝可以在电脑旁边吃他的小蛋糕。

    然后楚焕枝做了一个几乎是肌肉记忆的动作,连着盒子举起来寻找配料表。但是手工烘焙店里没有贴这种东西,“看什么呢?”路鸣舟问。

    “……没有写卡路里。”楚焕枝嘀咕。

    嘀咕着还是被听见,路鸣舟叹气,“没写卡,就是没有卡,没有卡,就是零卡,吃吧。”

    楚焕枝噗嗤一笑,嗯了声,开始拆盒子。

    同时路鸣舟替他把这两大包东西拎去二楼,走前看了看他,“楚焕枝。”

    “嗯?”

    “你有遇到什么麻烦吗?”路鸣舟问。

    后者刚撕开小叉子的包装袋,目光平静,闷不吭声。

    路鸣舟垂下眼眸,三年的时间可长可短,况且退一万步,三年前事出紧急,自那之后也再无交集。他不能突兀地要求楚焕枝信任自己,或者说一些超出目前连朋友都不是的关系的话。

    路鸣舟等了片刻没等来回音,扭头便走了。

    而被独留在房间里的楚焕枝,塑料小叉子戳进千层蛋糕的尖尖,叹了口气。

    他是不是应该直接说出来,但是他知道裘峰锦并非寻常的宵小之辈,他也不知道三年前那一夜春宵,路鸣舟对他能有几份情谊。

    可是听见那关门声,楚焕枝不由闭了闭眼睛。

    不料还没等他伤春悲秋去思考自己有没有后悔,那门又打开了。

    “你知道昨晚来接你的是辆套.牌车吧?”路鸣舟折回来,说,“有事儿求我的时候舟哥叫得好听,现在没事了问你一句话吱都不吱一声,套.牌车要是强行给你拉走了等我到地方连你尸都收不到全的,楚焕枝,你要是觉得我多管闲事,吃完你该干嘛干嘛去,你要是想跟我聊聊,四楼有个家庭影院。我在那等你,二十分钟。”

    嘭地一声,门被摔上。

    好凶哦,楚焕枝想。

    作者有话要说:  路鸣舟你怎么又凶又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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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金丝雀

    别墅四楼那个家庭院其实就是个拥有投影仪和一组沙发的小型会客厅,平时拿来复盘一些大型赛事。

    从这栋别墅交房至今,还未播放过一部电影,看的全是比赛录像。如同芭蕾舞演员每天踮脚的目的是擦玻璃。

    他不确定楚焕枝会不会上来,手机在倒计时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楚焕枝用五分钟吃完巧克力蛋糕,用五分钟去二楼自己那个客房里漱口、补妆,在手腕抹上一点点清新味道的香水,又五分钟做了一些心理建设。

    上楼了。

    来到家庭影院门口,手按上门把,又深呼吸。

    家庭影院里的灯是偏暗的橙黄色,路鸣舟很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摆弄着手机。见他进来了,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指了下沙发,“坐。”

    楚焕枝进来后关上门,想了想,拧了一下门锁上的旋钮,把门从里面反锁。瞬间,这个家庭影院成了非常私密的独立空间。

    他走过去坐下,和路鸣舟不远不近。

    “不好意思。”路鸣舟先开口了,“刚才说话太急了。”

    楚焕枝摇摇头,“没什么。”说完,要躲不躲地望向路鸣舟,发现对方并没有板着脸,安心了些。

    接着路鸣舟直入主题。

    “裘峰锦这个人,不是靠躲能躲过去的。”路鸣舟坐直起来,侧了侧身,面对他,“你不可能在这里躲一辈子。我是说……能,但不现实,你有你的生活和工作。”

    楚焕枝有点想笑,但他得忍住。

    “你知道他?”楚焕枝问。

    “废话,他儿子在哪上学我都打听清楚了。”路鸣舟舔舔嘴唇,“你不去住那个酒店,是看到他入股的新闻了吧。”

    “对。”楚焕枝知道,在他面前没什么好瞒的,也没有必要装傻,“我不敢去住,我没想好对策,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搞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搞我。”

    “……等等你怎么知道他儿子在哪上学?”楚焕枝歪头。

    道上的事儿少打听。

    “说来话长。”路鸣舟跳过这个话题,“裘峰锦现在人就在云江市,既然他投资了这档综艺,那么你就会在工作上和他有接触。”

    他还远没有强大到可以和裘峰锦那种资本家抗衡的地步,他在娱乐圈这些年也是性格使然,没什么人脉朋友。好在蔓可演艺公司在娱乐圈算是龙头老大,但愿不愿意为了他而得罪裘峰锦……

    路鸣舟见他神色颓靡下去,“其实躲着也是个办法,但你得告诉我,我刚刚带队员打完世界赛回国,这些信息没有第一时间收集,既然你选择让我收留你,你就得信任我,就像……”

    路鸣舟收声。

    就像三年前那样。

    你不能选择了我,又抛下我,这是路鸣舟想说的。

    他已经被抛下一次了,他不想被抛下第二次。

    慢慢地,楚焕枝向后靠了些,他靠得很慢,不信任沙发一样,像是从高处下来,伸一只脚不停试探地面在哪里的孩子。

    楚焕枝捏着他卫衣的下摆,手指在布料上摩挲着,“我确实发现昨晚的司机不对劲,因为我们原本的司机通常不打字,发语音,因为他文化水平不高。”

    “接着说。”

    “而且从公司过来的话,有足足三十五公里,从酒店过来会近一些,而且当时刘叔下班了,他得从家里先赶去公司,昨晚那个司机给的时间不对。”

    路鸣舟听完,“他在玩阴的。”

    “嗯。”楚焕枝点头,“我需要暂时借你这里住一段时间,蔓可的上属公司是擎达集团,擎达是你们战队的冠名赞助,擎达高层很满意你,你的双冠让擎达股票涨了不少……”

    楚焕枝挑明了,“我需要你保护我,路教练。”

    有些人就是能把求人的话说得像是小王子在给骑士下命令,基地四楼的家庭影院里仿佛达成了某种契约。路鸣舟从沙发上站起来,垂眸看他,“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就告诉我,有工作我送你去,没工作就在这呆着。”

    楚焕枝的眼神倏地柔和下来,带些俏皮,弯着眼睛,“我现在是金丝雀了?”

    “你是什么?”

    显然,这个词汇超出了路鸣舟的知识储备。

    -

    有些事情楚焕枝不能也不想直接告诉潘颂。

    其一,楚焕枝不是流量型艺人,其本人又不太社交,常被同行带些讥讽的味道说清高。

    其二,裘峰锦的手伸不到电竞圈,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是实打实靠战绩说话的圈子,不是资本能用股价来打压控制的。

    而在这里,近两年没有谁的声望能比得上路鸣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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