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舔到底他的第一下舔得如此用力,如此毫不 犹豫,让我大大(2/8)
「坐怀不乱柳下惠?」
「现在就要回家吗?」他看上去有点失望。
「你失望了?」
「我也那样看。」我表示同意
如果他是急色鬼,这样一试,便知道得清清爽爽。我暗自得意,只等他来后 对他讲。
我渐渐发觉他的可爱,除了他的SM话题。临到他要来上海见我的前夕, 我反省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不厌其烦地和他聊色情话题,还和他大谈内心感受?
是仅仅喜欢他每天早晚的问安吗?喜欢他的声音和爽朗的笑吗?如果他知道 我不是S,不是女王,他还会这样么?如果他是色狼怎么办?——不会不会。那 如果是变态狂魔又该如何脱身?我想得头疼。「切,别这么幼稚了。如果他只是 想找个女人实现自己的性幻想,而我不配合,他就不理我的话,我还去管他作甚?」
「不明白。」
「今晚你真的没空吗?」他睁大眼睛问。
「因为在服侍女王的过程中,一般会有替女王口交的内容。我认识一个女王 年龄很小,还没有男朋友,是——那个,所以,我觉得不太好。后来,也就没有 做。」
「呵呵,是春梦还是恶梦?」
「觉得像是做梦——,你有这种感觉吗?有时候你会觉得哪一幕以前发生过, 如今是旧梦重演。」
同事推门进来了。我要挂电话,他问我要手机号,我微微犹豫了一下,给了 他。或许是他的声音给予我的好感吧,我觉得这人应该还算可靠。事实证明,我 的判断是对的。但同时,我也犯了一个可怕的、不可挽救的错误。
「相对的美女有几个,大多数真的不漂亮。不过,实际上,漂亮不漂亮并不 重要。我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王不漂亮就不尊重她。,每一位女王,我只要去见 他,无论长得什么样子,我请他吃一顿饭的礼貌还是有的。并不是见了就一定要 做的吧。」
「难怪。」
「我在生活中等了将近十年,在网络中等了大概一年多,终于出现一个真实 的女王和我通话,要和我见面,当时你可以想象我的心情,真的非常非常激动, 难以自己。」
「不好讲。我是去的外地,她那里。她除了不好看之外,还是一个非常粗俗 的人。」
其他没有了。还说到小时候的故事和性幻想。说到九点的时候,话题是李银 河,我说我只看过那本《同性恋亚文化》(实际上只看过大纲),他说李银河还 有一本《虐恋亚文化》虽然现在看来有点过时,但当时他看的时候震撼还是非常 大。
接着电话往来一个多月,差不多每两三天我们就会长聊一次。他告诉我他爱 好SM多年了,今年29岁。我们谈小学时候他和女班长的故事,他的女朋友, 他所见过的SM同好们,他所热爱的工作和朋友们,他谈到他第一个女王的感 受时这么说:
「等结束之后,我从黑暗的宾馆里走出来,走到大太阳底下的时候,有一种 强烈的不真实的感觉。
我安慰自己说。
「果然思路清楚啊。」
我一边走,一边紧张地看表:「对,马上就要回去,现在已经六点多了。」
「有时候,我会后悔我的第一次是这样的。但当时并没有感到失望,真的, 因为我早就知道。可是,时间越久,我越觉得这件事对我的影响有多大。我总觉 得,现在我对SM旁观越来越多于欣赏,这应该是一个诱因。」
「没你说得那么好,是怕麻烦罢了。我发觉那女孩子有点喜欢上我了。我喜 欢SM,不需要多余的爱情,仅此而已。」
「非常理解。」
那天临近下班时候,他来了。我在办公室里听到秘书说有人找我,长吸了一 口气,推门出去。只见他:约有一米七八,中等身材,未语先笑,眼睛很大, 相貌不算差,可是也决不算是俊男——不过,我也没指望在网络上遇到男模。话 说回来,即使遇到男模,为了自尊心的关系,我也决不和他见面——如今看到这 般人物,过了我的心理底线,我不禁抱以微微一笑:「会议室坐吧。」
他递了一张名片。礼尚而往来,我还了一张。——反正他连我的公司地址和 我的名字都知道了,再多张名片又算得了什么?我把名片翻来翻去地看:「噫, 你经常出差吗?」「经常,不过这次来没什么事,多半是为了见你。」我抬头望 他:「哦,我可不一定有空。」「现在你方便出去坐会儿聊聊吗?」「不行」, 我断然拒绝,「现在上着班呢。」「那下班后呢?有空吗?」他问。「不一定,」 我说:「说不准。」「那你先忙吧,等会你下班后,我再来你这里等你行吗?」 「恩。」
「我去见过不少女王,但几乎很少做。因为我恐惧。」
「厉害哦。」
「恩?」
「出乎你意料?」
「其实,在性方面,我并不是一个很开放的人,除了女朋友,我只有一次和 别人做爱的经历。而且,从此再也没有过。在这唯一的一次出轨之后,我很久时 间都有内疚感,甚至没有办法和女朋友做爱。大概几个月吧,才恢复正常。」
「都很难看吗?」
这通电话聊了半个多小时。在这半小时里,我基本上像相声表演里站左位的 一样,只顾哼哈,逼急了说两句:是吗,哦,那后来呢,还有呢,就这啊。我隐 藏了我根本不知道SM是什么,FEMDOM又是什么的可怕事实。问到我我 有什么爱好的时候,我也很聪明地没有把看书旅游说出来,只问他喜欢什么。他 说他只喜欢舔脚。轻一点的责打可以接受。也接受做厕奴,不过没有实际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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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总之,是一个古怪的梦,想象不到。」
我回到办公室,忍不住笑。他看上去蛮可爱。可是,我就是有点不放心:晚 上可不能和他出去,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好了,反正他明后天还是在这里的。
「没空,家里有事。」我撒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