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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记者说：“你没有否认，看来都是真实的？”

    林洵异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干什么呢这么热闹。”僵持间却突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结果还没走出小区，就看见有一群抬着设备的人围在门口跟两个保安僵持。

    “程朝羽公司的老板就是他堂哥程酌，请问你知道吗？”

    “你们是什么时候分手的？在一起的期间你出轨过吗？”

    结果记者就趁保安转头的工夫，推开他一窝蜂地涌进来，所有镜头直直地对准了李朝阳。

    程酌的表情十分复杂，好像觉得赚了，又好像觉得亏了，总之一言难尽。

    李朝阳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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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阳拿程酌没办法，但怕程酌会因为这件外套又跟他“纠缠不清”，于是坚持要把外套直接送给程酌，还再三强调：“真的不用还给我。”

    “有人说你跟林洵异以前住在一起，是真的吗？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恋爱？同居？”

    但记者仍是把镜头对着他。

    托对门装修的福，李朝阳的作息彻底回到了健康的状态，早上又在临近七点的时候自然醒了，但他打开窗向外看，见昨天下过雨的地面还有一点斑驳的湿润，于是就放弃了晨跑。

    “跟你合作多年的摄影师杨思衡突然取关你并删除一切跟你相关的内容，会不会是因为你们在一起过，但他忍受不了你私生活混乱？”

    李朝阳怔住，不知道是先感谢上帝派了个英雄来救他，还是先怀疑怎么这么巧，难道这些记者跟程酌有关。

    “你上个月在B市出席签约仪式，杨思衡还在台下等你，现在为什么直接跟你划清界限？”

    林洵异跟程酌等到雨停了才走，临走前程酌还顺走了一件李朝阳的外套，说是天太冷了，他大病初愈，还很虚弱，不能又着凉了。

    “你跟他们几个都有过恋爱关系？”

    李朝阳愣了一下，心想难道他们小区住了哪位艺人？记者在这儿蹲花边新闻？

    李朝阳嗤笑一声，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录像模式，对着那群记者，从左往右一个个都拍下来，说：“我会请律师的，需要给你们几天时间拿去整容吗？”

    他们走了以后，李朝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转头看了看餐厅收拾干净了的桌子，莫名觉得难过。

    李朝阳被这一连串咄咄逼人的问题给问蒙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冷下脸来，回了一句：“跟你们有关系吗？”

    然而他刚假装没看见，径直往前走了两步，就有个记者指着他喊：“出来了！”

    保安转过头来问他：“找你的？”

    “同时发生的吗？”

    “‘Z’的主编林洵异以前是一家咖啡厅的老板，你是他的店员，据说你们关系很不一般，那请问你现在是‘Z’唯一的模特是不是就靠着林洵异的关系？”

    他们仍继续问：“听说林主编跟季南崎在谈恋爱，你跟季南崎的微博又是互相关注的，那请问你们三个人的关系是？”

    李朝阳轻轻笑了一声，“砸坏了我赔得起，要不要试试？”

    可惜如果只能是如果。

    ·

    “你跟程酌以前的恋爱关系真的是为了家族利益？”

    今天的天气不好不坏，不下雨，也没天晴，风不算大，但温度不高，李朝阳穿了件厚卫衣就出门了。

    “这是你跟程酌分手的原因吗？你们的关系一定不会被家里认可吧？”

    “那我也……得改。”李朝阳小声说。

    “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模特只是我的工作，平时也要打卡上下班，但今天周末，我休息。”李朝阳拍完视频，又把手机放回口袋里，道：“你们的镜头拍错人了，除了打扰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给我们小区的安保人员造成困扰以外，没有任何意义，关了吧。”

    “听说程朝羽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弟弟，请问是真的吗？”

    记者大概是没想到李朝阳会是这个反应，一时气势都弱了大半。

    程酌摘下一边耳机，双手插兜，满脸悠闲地踱步过来，身上还穿着昨天从李朝阳衣柜里拿走的那件休闲外套。

    李朝阳面露诧异地停住了。

    一般到了周末，附近早餐店的人就不如平时那么多，跟李朝阳住同一个小区工作的居民通常都会在家睡回笼觉，于是李朝阳走在路上就开始想要吃什么。

    这并不是记者发布会或者特定的采访，他们没有举着带了自家招牌的麦克风，李朝阳只好问：“你们是哪家的记者？”

    他躺回被子里眯了一会儿，等困意又再度袭来的时候连忙起床洗漱，然后换了身宽松的衣服，打算散着步出去吃早餐。

    果然，镜头立马通通对准了程酌，刚才问李朝阳的问题又被他们七嘴八舌地对着程酌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