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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雨眠觉得林驿桥的声音听起来挺高兴的,不由笑了:“好啊。那明天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做煤饼?”

    “可是要在你家打扰……”

    “不,我想到一个好办法,明天你跟我去我家玩一天,晚上我们回宿舍去住,然后接下来几天我们就在宿舍呆着,你可以给我补课。”

    席雨眠盘算来盘算去,一路想好了方案,并且告诉自己,这也是正事啊。

    “那也行。”林驿桥爽快地答应了。

    席雨眠勾着林驿桥的肩膀,对他说:“我请你做家教,还不给钱,这太不合适了,咱们说定了,你做我家教一天,我就包你一天伙食,怎么样?”

    林驿桥愣了一愣。

    “我要是不给工资,你哪天拍拍屁股走了说不管我学习了,我也没理由找你算账,你说对不对?”

    林驿桥竟觉得席雨眠的话无从反驳起。

    “就这么定了啊,林老师。”席雨眠笑眯眯地说,“对了,除了我,你可别乱收学生。”

    二人又原路返回,接近林厝时,席雨眠指着山坡上一角屋檐,问:“那是我们今天上午去的橘子林旁边的房子吗?”

    “是呀,就是那儿。”

    “不知道晚上住在山里是什么感觉?”席雨眠有点向往。

    “今晚想上去住吗?”

    “咦,可以吗?”

    “可以,咱们回去后早点吃饭就上山。”

    林驿桥和席雨眠回到林厝时,林驿桥的妈妈已经煮好饭菜了,见到席雨眠又回来了,有些担心饭菜不够丰盛,又准备去杀鸡,席雨眠赶紧阻止了她。

    果然他们家平时吃的就是些青菜和瓜类罢了,最荤的一道菜就是肥猪肉渣。

    肥猪肉在杂罗的猪肉摊子都是边角料,有时候买五花肉时让老板送一点肥肉,老板也是愿意的,当然肥猪肉也是整头猪最便宜的部位。

    林嘉敏和林深绍有同龄的伙伴们一起玩,根本就不纠缠林驿桥了。

    “对了,你不是说你有哥哥姐姐吗?怎么没看到他们呢?”

    “我哥去左海干活了,我姐在温陵,他们过年才回来。”

    “这么远啊?”

    “是啊,那里才能赚点钱。我哥说明年有可能还会劳务出口,去南洋打工。现在我的生活费都是我哥和姐给的。我哥说我到时候可能会去上大学,他得先多赚点钱。”

    大学的学费和住宿费生活费都很贵,一年开销至少得一万,这对林驿桥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席雨眠看林驿桥说起他哥哥的样子,心里感觉怪怪的。他问林驿桥:“林驿桥,你是几月份生的?”

    “1月份。不过我晚了一年入学,是82年1月份出生的。”

    席雨眠是82年11月出生的,比林驿桥小了十个月。他闷闷不乐地说:“我还以为我比你大呢。”

    “你没白叫我桥兄。”

    “桥弟。不行,你得叫我席哥。”

    “幼稚!”

    “叫声哥我听听?”

    “做梦吧你。”

    第17章

    吃过晚饭,大约是六点半。林驿桥对妈妈说他们要去山上橘子林那儿睡觉。妈妈嘱咐他们带上雄黄,山上很久没人住了,很可能有蛇。

    林驿桥把草席和被子卷起来,二人就提着煤油灯,背着被铺上山了。不到七点钟,天并没有特别的黑,上山的路林驿桥也很熟悉,他们很快就到了那栋土屋。

    房间里只有一张窄床,应该勉强睡得下他们俩。林驿桥在房间里找到了一条破布,把床擦洗了一遍。

    “林驿桥,你快来看,月亮出来了!”席雨眠走到走廊上,抬头就看见天边的月亮。

    昨天晚上是中元节,今天是农历十六,昨晚席雨眠喝得醉了,没有看到月亮就直接睡了。今天看见那么圆的月亮在山边露出半张脸,席雨眠不由得兴奋起来。

    他从没见过刚刚升起到一半的满月。

    “你看,月亮在爬山!”

    山上视野很好,才有机会看见这样的景象。平时在城区,视线所及都是房屋,根本没机会看见月亮挂在山上的样子。

    林驿桥闻言,从房间里出来,席雨眠指着天边山尖那个即将跳出来的月亮,对林驿桥说:“在那儿。”

    二人并排站在没有栏杆的走廊上,席雨眠见林驿桥站得太靠边,怕他跌下去,又把他搂进怀里了。

    平时玩闹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在这么安静的地方,又是在月亮下,被轻轻带进席雨眠的怀里,林驿桥的呼吸几乎一滞。

    他不止一次感觉到席雨眠在体型上对他的主导,这种感觉有时令他头昏脑胀。

    席雨眠一开始还是搂着他的肩膀的,静静地看了会儿月亮,他觉得还是不够亲密,就把手放在林驿桥腰上,把他往自己怀里再带了带。

    席雨眠以往和林驿桥搂搂抱抱,都没这样箍着他的腰。林驿桥的腰部有些敏感,席雨眠的手握着他的腰时,他缩了一下。

    林驿桥想推开席雨眠,席雨眠却用双手圈住了他的腰,几乎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了。

    “席雨眠……”

    “嗯?”

    “放开我。”

    “不行。”

    “别闹了。”

    “我怕你掉下去。”

    “不会掉的,你放开我。”

    “不放。”

    整个后背都被席雨眠的体温笼罩,肩膀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林驿桥觉得自己脑子都糊了。

    席雨眠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抱紧林驿桥,却觉得依然不够亲密。他们已经贴在了一起,席雨眠却觉得还是有缝隙。

    为什么他对林驿桥有着这样奇怪的焦灼感呢?林驿桥都说了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了,他依然不满足。

    林驿桥老老实实地被席雨眠抱着。席雨眠的Unterer K?rper

    蹭到了林驿桥的Hueften,很快地,他发现自己又起了生理反应。

    席雨眠怕被林驿桥发现了,就松开了手,独自坐在走廊的边缘。他感觉既苦恼又焦躁,他不是第一次对林驿桥有这种反应了。这令他觉得有些难堪。

    席雨眠是初三快毕业的时候开始遗//精的。青春期男性的Genitalien在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容易Erektion,平时假如摩擦的时间长了,也会这样,可是他觉得自己现在不是一个情况。

    他现在只要接触到林驿桥,有时候甚至没有怎么特别亲密的搂抱,他都会有些反应。

    难道别的男生对着好朋友也是这样的吗?

    他想到班上那些男孩子在走廊玩的顶来顶去的游戏了,也许所有男孩子都是这样吧?

    这么一想,他又心安理得起来。

    “林驿桥,你看月亮是黄色的。”

    “是啊。”

    “真大。”

    “一会儿升上去了就不大了,会越来越小。”

    果然如林驿桥所说,月亮离开山尖,往天上去时,变得越来越小。席雨眠和林驿桥并排坐在走廊的边缘,腿悬空荡着,感受着明月和凉风。

    入夜以后,山里越发凉快了,比在林厝时还要凉。席雨眠穿着空荡荡的篮球服,这会儿被凉风一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这么冷?”

    “山里更冷一点,你穿少了。”林驿桥穿着短袖和长裤,比席雨眠好点。

    “那你让我取取暖。”席雨眠靠在林驿桥身上。

    “要不回房间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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